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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嘉林只是看了一眼就和陆怀玉一前一后到相邻的两个位置坐下了。
众人:???
埃里克这才想起忘记告诉他们这个重要的消息了。
现在提又有点不合适。
“埃里克,瞧你把教授气得,都不想挨着你坐了。”
埃里克:我好冤。
“我有这么小气?”袁嘉林微笑道。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仿佛穿越到了课堂上。
那个学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低下了头,“当然没有,呃…”
都是工作几年的人了,这个动作做得依旧十分自然。
所以说不管什么年纪,见着老师还是会害怕。
“我没有虐待你们吧?”袁嘉林观望了一圈,“一个个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众人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都是学心理的,这手一看就摆得太假,不过袁嘉林没跟他们计较,学生的心理嘛,就是这样。
几个人喝着酒,聊了几句就开始回忆学生时代,这或许是同学聚会永恒不变的话题。
“我就记得陆每周都爱往我们这跑。”这位学生有些微醺,“专门来上教授的课。”
另一个人抓着他的肩膀,“你记错了吧,陆不是来给埃里克代课的吗?”
那个学生摇头,“后面他俩还一起来呢!”
后面说起他们结伴到办公室里改论文,那真是一段噩梦的时光。
也幸好,在平时严格的层层训练下,他们最后答辩都过得很轻松。
当然,除了一位看起来就傻的学生,改了一下午交上来还是狗屁不通的废话,说是惹人生气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这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天赋。
如果不是分到一个宿舍,很难想象埃里克和陆怀玉会成为朋友。
“想起了那些晚餐都没吃的时刻,下午改到晚上啊!”有人感叹道。
瑞秋睨了那个人一眼,“自己不去吃还拖着教授等你,还好意思说。”
“难怪你找不到女朋友,只顾着自己,不知道叫人去吃饭。”有人捂着嘴笑。
那个人不赞同:“要是我有陆那张脸,别说不去吃饭了,她都会帮我买回来吧。”
“那可是教授啊!陆的美色不起作用吧。”
陆怀玉很淡定地呛了口酒。
瑞秋十分好奇:“有用吗,教授?”
她这一问,众人的目光都转到这里来。
袁嘉林闻言“唔”了一声,浅浅喝了一口酒,心虚地瞄了一眼陆怀玉,事实证明,十分有用。
埃里克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看了过去。
作为这里唯三的知情人,他很害怕这些人知道真相后的身心健康。
至于颜桓为什么不知道,因为埃里克小别胜新婚只记着和他浓情蜜意去了,早就把好朋友的喜事忘到了身后。
然后话题不知怎么歪到了陆怀玉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实际上,这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那时候他在学校几年,这件事就被讨论了几年。
这种时候从不说话的陆怀玉却破天荒地开了口:“好看的。”
有人感慨,“这话要是在学校的时候说,不知道多少学妹得心碎。”
“啊?”有人难以相信,“不会吧,你也这么肤浅?”
“什么话?什么话?你不看脸?”
“这个看脸的世界啊。”
袁嘉林在一旁笑得很开心。
埃里克算是发现了,这俩人逗着他们玩呢吧?
一个美色有用,一个看脸是吧?
后面他们又聊了很多,直到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酒庄里,才带着酒香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还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直到看见陆怀玉和袁嘉林钻进了一辆车里。
瑞秋跟陆怀玉比其他人熟,她隔着窗问:“陆,你送教授回去啊?”
袁嘉林觉得这群学生可能是白教了,他和陆怀玉眉来眼去一下午了,他们都没反应。
陆怀玉:“我们住在一起。”
“哦,住一起啊。”瑞秋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朝她的车走去。
走到一半她僵住了身体,猛地扭头回来,鞋跟都差点断掉,嘴巴一张一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怀玉启动车的手停了下来,抽出时间关心了一下这位朋友:“怎么了?”
想起两个人的种种表现,瑞秋震惊道:“你们在一起了!?”
这姑娘的反射弧有点长啊。
袁嘉林忍不住说了一句:“我像什么注孤生的人设吗?”
瑞秋在心里点了点头,不止你像,你旁边那位更像。
不过这两人在一起又显得那么和谐。
她连忙摇头,随即半身不遂地上了自己的车。
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回去的路上陆怀玉有些沉默,这和他平时的感觉不一样。
硬要说的话,是主动不想说话和被迫不想说话的区别。
在酒庄里吃了东西,两个人都不饿,比起饱腹,他们更想洗净身上的酒味。
陆怀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大脑罢了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跟着袁嘉林进了房间。
他立刻退了回去,按了按太阳穴,“走错了。”
陆怀玉这一套懊恼的动作看得袁嘉林有些好笑。
我是什么瘟神吗?跑这么快。
袁嘉林很快洗完了澡,他不爱吹头发,用毛巾随意擦了两下,然后下楼去冰箱里翻了一盒樱桃吃。
他端着樱桃上楼,发现陆怀玉的房间门没关,想起陆怀玉刚才慌忙逃跑的样子,突然燃起了恶趣味。
他进了陆怀玉的房间,把樱桃放到了悬浮台面上,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陆怀玉穿着浴衣,一只手擦着头发,一只手打开了门。
没想到袁嘉林出现在这里,他的第一反应是,“又不吹头发。”
如果是夏天,陆怀玉大概也就不管了,但现在是冬天,陆怀玉抓着袁嘉林进了浴室。
吹风机的温度很合适,吹得袁嘉林不止头发暖,心也暖。
他站在镜子前,陆怀玉站在他身后,眼神专注在他的头发上。
透过镜子,袁嘉林甚至能看见陆怀玉睫毛上的水珠,他突然转了个身,陆怀玉举着吹风机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觉得差不多了”袁嘉林把吹风机拿到了自己手里,把它关上了。
袁嘉林把吹风机放到了洗手台上,伸手把陆怀玉的睫毛的水珠拂了下来,然后捻了捻。
陆怀玉的头发还是半干,秉着礼尚往来的优良习惯,袁嘉林重新启动了吹风机,给陆怀玉吹起了头发。
和陆怀玉本人不同,他的头发十分柔软,袁嘉林没忍住多揉了揉。
陆怀玉突然握着袁嘉林的手关闭了吹风机,眼睛盯着袁嘉林鼻尖的小痣。
他凑过来吻了一下。
手还不老实地捏了捏袁嘉林的耳垂。
陆怀玉的睫毛轻扫过袁嘉林的脸颊,弄得袁嘉林抓心挠肝,很难说清他是不是故意的。
勾人的妖精。
袁嘉林的确着了这个妖精的道,还没等陆怀玉压下来,他自己先按捺不住吻了上去。
吻了一会,袁嘉林轻轻推开了陆怀玉,抓起了旁边的吹风机。
“你头发还没干。”
这时候谁还管头发啊。
陆怀玉把吹风机随手扔到了地上,袁嘉林还没来得及吐槽陆怀玉败家,自己就被压在了洗手台上。
迎接他的是新一轮更猛烈的亲吻。
两个人跌跌撞撞出了浴室,又停在悬浮台上,上次在酒店陆怀玉就发现了,深吻的时候袁嘉林喜欢抓着东西,比如那个差点被打破的杯子,但更多的时候是他。
现在是那碗还没吃完的樱桃。
袁嘉林在意识溃散之余心痛了一下,他沾了一手的汁水,自然不能再去抓陆怀玉。
谁知道陆怀玉直接给他舔干净了。
两个人又交缠着到了床上,陆怀玉的浴袍一扯就开,反倒是袁嘉林换了衣服,解了半天。
袁嘉林在喘息的间隙中感受到了冷,“…好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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