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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办法,专员把录音里的话摊到台面来讲,“你母亲说你和伊莎贝拉纠缠不清,这你也要否认?”

赵峰突然愣了一下,又很快回过神来:“好吧,谁还没有过一两个黑历史啊,我就是不想承认睡过这种人,长得不怎么样,却装得不得了…”

专员厉声打断:“你说的成事是什么意思?”

“成事?什么成事?”赵峰像忘光了一样,“我什么时候说的?我就一学生,平常有点中二病也正常,不知道我说的是海盗王征服全宇宙的目标,还是环游太空成为第一王座啊?”

哪有中二病把自己是中二病挂在嘴上的,但奈何专员年纪比较大,这些著名的动漫他们都没听过。

他们只能得出来一个结论: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专员的脸色铁青,明知道他嘴里没有实话却又拿他没什么办法。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首都星,为什么骗人说回云泽星了?”

赵峰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好玩啊,怎么?这也犯法啊?”

“你这属于故意不配合调查。”

“那好吧。”赵峰很无所谓,“你们要关我几天啊,你们联盟的法律不会因为我骗人就送我去蹲监狱吧。”

“你们联盟?”专员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你难道不认同自己联盟公民的身份?”

赵峰一愣,突然眯了下眼睛,那一瞬间眼神的流动,看得专员十分不舒服。

这种目光只维持了短短一瞬,等到赵峰抬眼后,他又变成了那个满嘴胡话的学生:“怎么会,您太敏感了吧,我是出生在联盟的人,自然是联盟公民。”

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人,城府能深到哪里去,专员们一直这么想,赵峰的表现无非就是插科打诨,毕竟联系伊莎贝拉的时候还是实名制。

可是刚刚那个表现…

说起伊莎贝拉,这人在袁嘉林走后又开始一言不发,如果不是袁嘉林和她聊了几句,他们几乎以为这人是个哑巴。

“你得到袁嘉林的头发之后交给了谁?”

伊莎贝拉:“……”

“你和赵峰怎么联系的?”

伊莎贝拉:“……”

“你…”

“……”

专员拿她没办法,甚至有人提议把袁嘉林喊回来。

“你拉得下脸脸我拉不下脸,好意思喊人家?”专调组组长瞥了同事一眼。

专员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再怎么说也是警察家属,我看他也很乐意帮忙…”

“你审人家的时候可没当人家是家属。”组长说,“算了…要是她真不开口,我就拉下这张老脸去找陆怀玉。”

“还是我去吧,大家都是一个系统工作的,陆怀玉还是留有几分情面的。”

专调组被这两个人搞得焦头烂额,轮番审了几轮依旧没有什么进展,正愁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警署那边又带出来了重要消息。

第八十四章 乞儿(29)

袁嘉林和陆怀玉回到家本想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但陆怀玉好像不是很着急,而是更想和他温存。

这一套下来把袁嘉林原本的计划打乱了,他有些摸不清陆怀玉在想什么,总不会是最后的晚餐的什么的吧。

显然不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说,袁嘉林更像是“晚餐”,陆怀玉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动作都在诉说着想念,袁嘉林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陆怀玉不知道什么事情能比现在这种情况更重要,他双手把袁嘉林抱了起来,“明天再说。”

一个人对伴侣丧失了求知欲,这显然不是一件好事,只有“性”的,那叫炮友。

“你不想知道吗?”袁嘉林颤着声音问。

陆怀玉回答:“想,但不是现在。”

袁嘉林还没问出口为什么,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浪潮中失去了意识,他这个时候才明白,陆怀玉所谓的“不是现在”是什么意思。

天蒙蒙亮,层层的云彩遮挡住了阳光,阵阵妖风吹拂,呼啸的风声传进了屋里。

昨天在浴室的时候,袁嘉林实在没撑住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他顿时慌了神。

他立刻掀被子下床,急忙推开门去寻找。

直到看到阳台上的陆怀玉他紧绷的神经才放下。

袁嘉林一眼就认出陆怀玉手中的是一株紫藤,被风吹断了枝芽,还未开花就先陨身。

陆怀玉已经关好了阳台的玻璃窗,但还是有不少紫藤遭了殃,大概就剩一两株没有被波及。

他收拾好满地狼藉,转头看见袁嘉林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连一件外套都不穿,直愣愣地盯着他手中的紫藤枝芽。

“不冷吗?”陆怀玉走过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了袁嘉林身上。

袁嘉林摇了摇头,想要把外套还给陆怀玉。

陆怀玉不接,而是问他:“怎么就醒了?”

“床上少了个人我怎么还睡得着。”袁嘉林朝阳台走过去,“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陆怀玉站在袁嘉林身后,回答道。

窗户隔绝了大风,袁嘉林也不免心疼起这些紫藤来,但更心疼陆怀玉:“你就是因为这个起床?”

“嗯。”陆怀玉没有多说,“还要睡吗?”

“不睡了。”袁嘉林离开阳台,回到卧室洗漱。

原本袁嘉林以为陆怀玉忘了昨天的事情,没想到吃完早餐后,他又问了起来:“你要跟我说什么?”

袁嘉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既然你说童年时期大部分的记忆都忘记了,又为什么记得袁郜折辱侍女的事情,在说起那些事情的时候,你记得清清楚楚,根本不像失忆的样子。”陆怀玉沉声说,“袁郜并不只是让你围观,对不对。”

陆怀玉在袁嘉林开口之前,打断了他所有的设想,他既回答不了是,也回答不了不是。

“在我的记忆中,没有。”袁嘉林说,“但我的记忆并不可信。”

连自己的记忆都不能相信,那到底能信什么?如果证人或者嫌疑人别篡改了记忆,他们的司法就成了笑话。

“最近我是记起了一些事情。”袁嘉林徐徐说道,“皇宫里有一间地下室,或许换个说法,叫实验室更合适。”

陆怀玉捡到的那个试剂瓶,或许就是实验的残留物,袁嘉林突然提到这个,应该就是陆怀玉一直认为袁嘉林瞒着他的东西。

“每个月有几天,我都在那里度过。”袁嘉林因为回忆语速变缓,“没有光,没有人,只有试剂瓶碰撞的声音。我就像等待着宣判的犯人,在漫长的等待后被灌了数不清的药水。”

陆怀玉不由得想起了地下室的环境,尽管现在被水淹没,依稀能还原出它最初的样子。

空间不大,各种东西堆积在一起,让人感到十分压抑。

“袁郜似乎在做什么研究,他并不避讳我,他在我面前调制试剂,地下室的桌上摆满了一排各种颜色的药品。”袁嘉林说起这些事情很平静,“试剂的功效乱七八糟的,有时候喝完感觉不到四肢,有时候喝完说不了话,我曾经看见过他的实验记录,如果我没猜错,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是作用于大脑。”

“你是怎么看见实验记录的?”

“我也不记得了,总归不是重要的事情…”

“你每次这样说,我都觉得是大事。”

“真的不记得了,我的陆警官,审嫌疑人都不带你这样啊,要不然你也给我用一用你们的大记忆恢复术?”袁嘉林伸手捏了捏陆怀玉的鼻子,试图缓和气氛。

“胡说什么。”陆怀玉相信袁嘉林不会不知道他们所谓的记忆恢复术是什么。

陆怀玉说完又问道:“你是他和林薇唯一的儿子,他怎么会…”

袁嘉林心中一紧,终于…

“…如果我不是呢?”袁嘉林打断了陆怀玉。

陆怀玉皱眉:“你不是袁郜的儿子?没听我母亲提过皇后有情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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