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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头挨得不近不远,是仰拍的角度,从下巴拍上去,正是所谓的死亡角度,背景只有一点树尖,剩下的就是大片的天空。

这可能就是为爱丧失审美细胞吧。

司机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不让自己笑出来,只想着让两人给自己一个好评。

不过两个人还是听到了他憋笑的声音。

车里的氛围一度十分尴尬。

来了这么一下司机是笑不出来了,他提高了速度想要尽快结束这个单子。

当真是验证了墨菲定律,明明司机接近信号灯的时候是通行信号,正巧他到第一位的时候就成了禁止信号。

他焦急地等,后头两位已经不再看智能机了,两人安安静静坐着,话也不说,搞得他竟然有些紧张。

特别是那位漂亮得冲击眼球的男人,看起来可比儒雅温柔的另一位难说话多了。

他要是了解两人就会明白,那位看起来儒雅温柔的才是更难说话的。

好不容易又等到了通行信号,司机立刻启动光驱车,不耽搁哪怕一秒钟。

前面又是一个信号灯,这次通行信号的时间还很充足,他放宽了心。

司机随着车流向前开去,不知道为什么前面那辆车的速度突然慢下来,等到他的时候,又变成了禁止信号。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海马体(25)

司机只能感叹流年不利,又一次焦急等待过后他终于把两人送到了目的地,连“麻烦给个好评”这样的话也不说,直接开走了。

在他去接下一单的途中,他的智能机弹出了一条讯息。

—您收到一则好评。

他点开详情页去看,评论的内容是:

—话少,速度快,就是运气不太好。

司机:“……”

一时间不知道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此时的酒店。

两个人的行李单独送过来,已经锁在储存柜里,店家给他们换了个房间,好在现在不是旅游旺季,不然两人可能刚落地就打道回府了。

陆怀玉看见袁嘉林在给约车司机评价,看起来很开心,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你是气人还是夸人?”

“当然是夸人了。”袁嘉林一脸坦然,“你见过有这么气人的?”

陆怀玉无奈,开柜子带着两人的行李上楼了。

袁嘉林打开了房门。

玫红的氛围灯充斥着整个房间,客厅的沙发上的抱枕是粉红色的心形,桌上也摆了个心形的蛋糕。

空气里甚至有一股迷醉的淡香。

这不是他们原本订的房间,所以也不知道开门后是这样的情景。

袁嘉林挑眉走了进去,没有换灯光。

他回头看了一眼陆怀玉,“不进来?”

陆怀玉怔在了门口。

他有些粗暴地关上了门,行李都没来得及拆,就抱着袁嘉林吻在了一处。

酒店看出了他们是情侣,自作主张地给他们换了这个套房,主卧的床上撒满了粉红色的刺玫花瓣。

袁嘉林被陆怀玉压到了床上,不自觉地抓了一把花瓣,喘着气问:“你不累吗?”

“不累。”陆怀玉咬了一下袁嘉林的下巴。

“嘶…你轻点。”袁嘉林拿起花瓣朝陆怀玉撒了过去,粉色的花瓣从触过陆怀玉的头发,从他的脸颊上滑落下来,他的睫毛刮过花瓣,在遮挡中看见了笑靥如花的袁嘉林。

但袁嘉林不愧是破环气氛的一把好手,他捻了捻花瓣,说:“这家酒店挺会做生意,这样我们都不好意思追究他们了,诶,你说这花瓣多少钱?”

为了不让袁嘉林在吐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陆怀玉只好堵住了他的嘴。

偃旗息鼓以后,已经是罗曼蒂克的晚上十点,两个人从白天胡闹到晚上,终于有空去浴室洗澡,才发现酒店给的惊喜不止满床的爱心花瓣,还有看着就醉人的红酒浴。

袁嘉林不禁好奇:“这用的是什么酒?”

想来也不会用特别昂贵的酒,毕竟成本在这里,不过也不廉价,阵阵酒香从池子里飘出来,许久没喝过酒的袁嘉林此刻竟然有些馋。

陆怀玉默然片刻,没忍住说了一句:“你看起来像是要拿酒杯喝几杯。”

袁嘉林揪了一下陆怀玉的耳垂,一把扯下了陆怀玉的衣服,笑道:“谁说要喝了?”

不过袁嘉林还是以另一种方式喝了进去,喝到最后实在没有力气,招呼陆怀玉找吃了去了。

他不得不承认,做警察的体力不是他这种常年在办公室的人能比的。

袁嘉林披上浴袍打着哈欠走了出去,床上的花瓣散落一地,花瓣的汁水伴着不明液体给床单留下痕迹,客厅里的蛋糕也惨不忍睹,两个人一口没吃倒是用在了别的地方。

那两件衬衫应该也穿不成了,情急之下他们拿来当做了纸巾。

不知道陆怀玉刚出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以他的脸皮估计是不好意思叫客房服务的。

袁嘉林开了窗给房间里通通气,然后把该扔的东西收拾了,就是那些花瓣清理起来很麻烦,估计还是得叫服务员。

陆怀玉很快回来了,他把食物放在餐桌上,默然看了这被袁嘉林收拾过还是像打仗后的场景几秒,最终还是妥协叫了客房服务。

服务员对此见怪不怪,来这里旅游的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都是情侣,所以他进来看见那一堆花瓣没有说什么,倒是惊奇他们已经收拾过了,顺道看了一眼茶几,很惊讶说了一句:“那蛋糕你们吃完了啊!我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就没见几个人能吃完的。”

脸皮薄的陆怀玉耳朵瞬间红了。

袁嘉林靠在门边站着和服务员说话:“那还真是可惜,这蛋糕味道很不错。”

一旁的陆怀玉看着他胡编,你吃了吗就这么说。

服务员终于找到了知音:“酒店的甜点师是我姑姑,我从小就喜欢她做的甜点,既然你们也喜欢我让她再你们做几份送上来。”

“多谢,但真不用了,你知道,那个蛋糕分量并不小。”

陆怀玉:“……”

你就没发现桌上还有某人没吃完的晚餐吗?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服务员笑着说,“已经收拾完了,祝你们旅途愉快,希望你们喜欢上这里。”

把精力花在其他事情上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两个人谁也没起得来,睁眼的时候已然是下午。

懒得再动,饥肠辘辘的两个人叫了酒店送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智能机。

他们来到这里两天一夜,什么风景都没看成,甚至连酒店门也出。

袁嘉林的智能机遭到了失忆前众多熟人的轰炸,千篇一律地都在问,结婚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袁嘉林也十分无奈,他确实没法告诉他们,人都对不上号,他想说也没地方说。

其中最激动的要属埃里克,桦树集团的重担压在他身上,还有空关心导师的情感生活。

埃里克:—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告诉我,陆不说就算了,教授您也不说。

埃里克:—你们谁也不理我,太令人伤心了。

埃里克:—教授,你们去哪了?

埃里克:—记者找你们都快找疯了,您智能机应该被打爆了吧?所以才回不了我消息。

袁嘉林失笑,埃里克跳脱的形象赫然跃然在全息屏上,可把这个小傻子着急坏了。

他不紧不慢地打字回到: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失忆了。

埃里克很久没有回信,应该是去忙了。

今天看样子是出不去了,他们只能闻着熏香,看看新闻打发时间。

休整了一天,两个人终于出了酒店门,去往传说中的林海。

埃里克的回信也收到了,他说:

—我真忘了,不过教授你失忆和没失忆没什么区别。

袁嘉林:—现在又没什么区别了?

埃里克:—啊?有区别吗?

看来有没有区别埃里克也看不出来,问他还不如问家里那两只兔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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