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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手把手教会他爱的男人,用一场具象化的分离,将他重组,打碎,彻底分崩离析..
没人爱的小朋友,被迫着,一个人学着长大..
.....
到底是先前少年被养得太娇,百把斤重的轮胎光是看着就要将他细瘦的胳膊压折似的,干不动力气活,许苑就只能挑最脏的活干。
钻到车下面给车轱辘打黄油。
整个中午,他连着打了三十多个车轴,两只小手磨破了皮,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漆漆的废车油,这才得空歇一会。
许苑宝贝自己的手,奢望着出狱之后还能拿起鼓棒打鼓,他怕废油渗进指缝里,一个人掬了一捧洗手砂屁颠屁颠往洗手池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商务车急刹在了他的面前。
许苑只觉得面前的这辆车眼熟,不等他看清车牌,从车里下来四五个年轻人。
为首的短发Alpha冲着他颐指气使道:“喂,你过来看一下,这车轮怎么没气了。”
许苑弓下身子,只见汽车后侧轮胎上扎着一根小指粗的钢筋。
直起身透过车窗上一层薄薄的防窥膜,许苑察觉到车子里面似乎还坐着一个人,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里面的人有些眼熟。
许苑没有想太多,他转过身对着短发Alpha陈述道:“后轮胎上扎了根钢筋,要先换上备胎。”
短发Alpha不耐烦地冲他挥挥手,“那你还不快点!”
其他狱友都已趁着空隙回休息车间里眯个盹儿,许苑只得将手中的洗手砂堆堆好,自己从工具箱里拿出千斤顶。
他站在车子面前等了片刻,见车上的人依旧没有下来的意思,他礼貌地敲了敲车窗,对里面的人说:“你好,我要放千斤顶了,能不能先下车--”
话还没说完,许苑的后背突然挨了火辣辣的一掌。
短发Alpha睨着眼,粗声道:“你丫事儿怎么这么多呢,知道车里面坐着谁吗?这里到处都是臭囚犯,把他吓坏你赔得起吗?”
许苑张了张嘴,终究只是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沉默地蹲下身来。
一群人当中的人不知是谁啧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你也是前面Alpha监狱的囚犯吧!这年纪轻轻的,犯了什么事?”
“杀人,放火,还是,强/奸?就你这娘呢吧唧的体型也不像啊..”
“喂喂,和你说话呢,聋了啊!”
见许苑不说话,李凯乐直接上了脚,像逗狗一样勾住了许苑的囚衣。
少年突然曝露出的莹白腰线像两把流丽的刃,凶悍地收进圆润的臀线里,看得人莫名心跳加速。
妈的,这个臭囚犯,有毒吧!
李凯乐触电一般收回脚,刚要说些什么,车里响起娇软的声音:“凯乐哥,我想下来走走,车里闷得难受..”
许苑循声望过去,心脏猛地跳漏了几拍。
李子沫。
Omega就坐在许苑头顶的上方的皮质座椅里,高傲地抬着下巴 ,眸光骄纵,像只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孔雀 。
“小心点,我扶你。”李凯乐忙不迭凑了过来。
车子被千斤顶弄的半边斜,他将车门开到最大,正准备让面前碍事的家伙起开,却被李子沫拦住了。
Omega盯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年,眼中浮起的笑意深不见底,“凯乐哥,太高了,我怕摔到宝宝。”
李凯乐顺着自个弟弟的视线看过去..
到底是亲兄弟,不过一个眼神的交流便能猜出对方所想。
李凯乐当即一脚踩上许苑的后背,“喂 ,你跪着别动,沫沫踩着你下来。”
少年被踩得下巴狠狠磕在水泥地上,宽松囚服下勾勒出的单薄腰线鲜卑可束,小屁股颤巍巍地撅着,在空气中拉出流畅饱满的弧线…
“呦,别说,还真别说,这alpha的屁股还挺圆..”一群人不知不觉全都围了过来 ,他们以李凯乐为首,见少年唯唯诺喏连反抗都不敢,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有人直接上了手,“这么骚的屁股,夹起来说不定比omega还要紧。”
“别碰我…不要…别碰我...”许苑摆着双手,吓得一个劲头往后缩。
少年纤瘦的身体倒是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他大半的身姿都缩进车与地面的缝隙中,后背卡在轮毂下面,嶙峋而动的蝴蝶骨像战损的蝶..
李子沫重重一脚踩了上去,荏弱到仿佛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第18章 (虐) 顾亦铭救救我
李凯乐的这帮狐朋狗友,都是些家境殷实的二世祖,现在又仗着倚上了顾家这条大船,嚣张得更是每条路都恨不得横着走..
显然眼前这个瓷娃娃般充满破碎感的Alpha,更加激发出他们血脉里的浑浊恶意。
许苑只觉得膝盖一阵剧痛,脚铐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被几个人拽着脚踝,直接从车底拖了出来。
少年的囚服被车毂勾撕裂了一块,沾着汗珠的皮肤如同润了水的羊脂玉。
几个二世祖眼观鼻鼻观心,这个alpha,有一副一等一的身子。
谁也不会想到监狱这种腌臜勾栏地竟也能开出朵雄状雌身的木芙蓉..
他们看得骨头缝里都跟着冒出痒意,几只手急色地径直穿过粗麻面料,狭促地摸上了许苑的后背,顺着少年惊惧觳觫的脊椎骨贪婪地往下...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救救我...狱警大哥...”
身上皮肤好似已经不属于自己,许苑两手扣着地面,在漆黑的石子路上滚作一团,看守的狱警就在不远方,他寻着那点伶仃希望,像被抽了骨的软虫拼命往狱警那头蠕动..
穿过憧憧人影,狱警的视线同少年短暂相接,只轻描淡写的一眼就快速别过脸。
这些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纨绔少爷,他才犯不着为了一个犯人得罪这些人。
如同被兜头泼下一盆冷水,许苑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嘶哑成血肉模糊的一团,“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不会了..
从月色和雪色中走出的小小公子,江南的第一捧春水不够滋养他,长空最满的月不及他眼角的一抹清辉,他本该万人簇拥..
可现在,他却被无数双罪恶手的摁进恶臭的淤泥里,随人可羞辱,他拼尽了全力,怎么也寻不到一个出口。
偏偏这个时候一双脚狠狠踩住了许苑拼命挣扎的两只手,这一踩,彻底踩碎了少年最后的光。
他像一只被人活生生扒了皮的狗子,目眦尽裂,闭着眼张口便咬了下去..
“啊!”
只听一声尖锐的惨叫,李子沫疼得瞬间白了脸。
许苑咬着的正是李子沫的小腿 ,他眼睛里呕沥着泣血的红,脑子里嗡鸣一片,根本无法分辨这双脚的主人。
顾大少爷的Omega受伤,那帮人哪还顾得上自己那点被勾起的色/欲,手忙脚乱地上去拉连在一起的两个人。
“松口…你松口!”李子沫疼得直抽气,用另一只脚一个劲蹬着许苑的脸,“你这只疯狗,给我松口!”
少年自我防卫机制开启如同入了魔障,死死咬着不松口。
李子沫疼急了,慌忙搬出男人的名字,“顾亦铭救我!顾亦铭...哥哥...疼死我了!”
顾亦铭。
简单的三个字,像是在少年筑满刺的心墙上炸开了破口,灌进刻入骨血的汹涌爱意。
他从地狱拉回至人间。
“顾哥..”
眼睛恢复清明 ,许苑后知后觉松了口,Omega雪白粉嫩的小腿上已经被他咬出一个血红的牙印。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
反应过来自己咬了谁,许苑吓的整张脸都失去了颜色,伤了李子沫这个认知比他被旁人侮辱还要可怕数倍。
先前他也曾伤过李子沫一次,就在顾亦铭和李子沫订婚那天。
那天他跪在男人的脚边,罔顾自尊,拽着男人的裤脚哭着求顾亦铭别不要他。
撕心裂肺的挽留没能留住男人,却不小心将他的心上人绊了一跤。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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