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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着了那般滚烫..

这是他深切爱过的人啊!

是痛彻他心扉的断肠毒药

是附骨之疽

是怎么都戒不掉的瘾。

他怎么可能私会别的男人,他拿什么去私会别人。

繁华三千,九难十劫,唯有一颗真心不能构陷..

顾亦铭,你听到了吗?

我的心脏,他在喊疼...

第24章 失去理智

顾亦铭早已被滔天的怒火吞没了理智..

他只要一想到许苑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他就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碎,生生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他视而不见许苑的痛苦和脆弱,贴着少年的耳朵恶狠狠道:“说说,就你这个骚样他能满足你吗?他知道你刚吃了我东西,欲罢不能像个荡妇吗?”

许苑垂下挣扎的双手,男人的话像钝刀,一字一句的割据他的血肉。

“是你不要我的啊..是你把我扔进监狱,你凭什么..”

许苑话没说完,“嘭!”又是剧烈一声响。

顾亦铭薅着他的头发狠狠撞上了铁门,少年的额头登时红肿了一块,耳鸣四起,有那么一瞬间,意识全然跑出了体外。

“凭你是我顾家养大的,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狗,别想朝任何人摇尾巴!”

顾亦铭低沉的声音像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鬼。

许苑的两只手被男人一手拉过头顶紧紧按在门上,才套上的裤子被直接退到了脚踝..

好不容才长好的腺体被男人发了疯一般撕咬着,冷汗一身一身的出...

许苑疼得恨不得自己现在死过去,每一次都像是有什么在凌空把他劈开,活生生从中间撕成两半....

....

韩仰止举着的手停在了半空,眼前的铁门抖如筛糠,发出连绵不断地撞击响,偶尔从门内传来几声带着哭腔的嘤咛..

他就是再迟钝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他的脑子瞬间空白成一片,他捏了捏手里的检测报告文件,本能的想提醒里面的人控制力道,当心肚子里孩子。

却又觉得这时候出声打扰的自己和变态无异。

他脑子里乱七八槽的,一狠心拍了两下门,对着门里人语焉不详地吼了一嗓子,“喂!他身子不能受重,你..你对他轻点!”

说完他转过身飞快地下了楼。

....

“为什么呢?”

鼻尖充斥着铁锈味,不知是眼前的铁门上的,还是嘴巴里咬出的血沫,许苑问话的语调平静成一滩死水,甚至没有回头看顾亦铭,

为什么这么对我?

陪伴和誓言,你当真全都不要了?

像是明知道答案,却还固执地捂住耳朵,以一种接近于自毁的方式一点一点缝补早已溃败的心里防线。

都到这个时候了,许苑还在是试图用那点微不成光的东西自救,救顾亦铭留在他心里最后一点念想。

男人的动作停了片刻,少年的身子骨被他搅乱成一滩软烂的水,细瘦的蝴蝶骨顶在他的胸口起起伏伏,像是被猎捕进网的蝴蝶,翩跹着美丽的翅膀慌不择路的逃窜..

有多狼狈,有多不情愿,也有多惊艳。

顾亦铭的脑子里一瞬间冲出一种阴暗的念头,想亲手折了这只小蝴蝶的翅膀,把他制成标本,锁进昂贵的橱柜里,从此只给他一个人看。

粗重的呼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句,“他身子不能受重,你..你对他轻点!”

顾亦铭差点忘了,门口还蹲着个听墙角的。

他咂摸着那人话里的意思,片刻后突然失声笑了出来。

这种狎昵的嘱托,听起来还真的是,要多寡廉鲜耻就多寡廉鲜耻!

许苑啊,许苑..你当真是好本事!

男人暴起式的一口咬在少年绵薄细润的肩胛骨上,鼻尖呼出凶狠浑浊的热气,灼热到下一秒就要将身下的少年碳化:“这么爱指手画脚...不如开门放他进来一起,现场指导?”

说着,顾亦铭一把握住门把手,连手腕都暴着青筋,这就要打开门...

“不要,我不要!不要现场指导..求你!”

许苑不敢相信顾亦铭会这样对他,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怀疑起过去那些甜蜜温存全都是他自己的臆想。

这才是真实的顾亦铭,残酷,冷血,把他当垃圾一样作践。

许苑灰败的眼睛里被惊惧绝望填满,他张牙舞爪地挣扎,两条小白腿在空气中乱蹬一气,绑在脚踝上的铁链声哗啦作响。

宛如某种凄哀却又高亢的绝唱...

男人的衣袖被少年死死抓住,之前拼命往藏身后的一双小手也不藏了,沾了顾亦铭满袖子黝黑的废油。

他跪在男人面前的苦戚戚地摇着头,像是即将被推上刑台的囚徒,怕极了小怂包模样。

顾亦铭甩了甩手,眉眼敛阖成深不可测的千年古井,有多嫌弃少年的触碰似的,皱着眉吐出两个字:“矫情。”

....

不知是不是惊吓过度带给了许苑错觉,他觉得男人接下来的入侵似乎不如先前那般粗暴了..

但结束的时候他还是两腿打软,歪歪扭扭倚着墙壁,好半天也站不直身体。

顾亦铭慢条斯理地扣上裤腰带,纤尘浮动中,他颀长的身姿挺拔成一尊玉像。

褪去情欲的网,披上公序良俗的皮,他还是顾家那个矜贵完美的大少爷。

他点了点下巴,像见好就收的捕食者,用一副大发慈悲放你一马的样子对许苑说:“我腻了,你出去吧!”

时间在少年的眼睫中缓慢流逝,每一次眨眼都好似一眼万年..

直到确定了男人是真的腻了,许苑才站起身。

他头眼昏花的忘了自己还被锁着,就这么拖着长长的脚链,打开门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

“吱呀。”

开门声发出重响。

“终于好了啊?”门外传来年轻Alpha揶揄的声音。

韩仰止夹着文件两手交叉,他调侃着转过头,在看清眼前的小家伙之后,戏谑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他不可置信地开口:“你怎么,成这样了..”

透过光与暗的罅隙,眼前的小家伙凌乱着衣服, 苍白到几近透明脖颈上布满了承受之后的痕迹,而那象征着Alpha性状的腺体上狰狞着渗血的牙印。

犹如山涧清雪坠落凡俗,磋磨掉独属于Alpha的泠贵,糜烂成一江暖春的水..

怎么有人会把如此私密敏感的部分咬成这样,压根看不到一块好肉。

第25章 就这么饥不择食?

Alpha群体多重欲,不定时就需要排解,也包括像许苑这种被剥夺了自由的犯人。

因此偶尔找人躲在角落酱酱酿酿这些韩仰止都能理解,甚至是某些小众的S、M属性,他也能理解。

毕竟,本身他自己也是alpha。

可眼下小家伙身上的伤显然不能简单归类为某些奇怪的性癖,完全是实打实的施虐。

就算alpha身体素质比omega高了一点,那也受不住这个样式的糟践,遑论小家伙的肚子里还有个宝宝!

韩仰止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怒气冲冲地向门内看去,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心的东西!

男人离门口有一段的距离,隐于暗光中的轮廓笼着一层肃杀的阴翳,他的视线像是涂了胶水死死黏在少年的身上,像身处于灯红酒绿中心的赏金猎人,上一秒还对着人笑,下一秒操起手枪径直打穿猎物的脑壳..

简直是深陷黑暗漩涡里的美丽怪物。

眼看着许苑就要走出门外,那怪物突然冷笑一声,伸出脚黑色皮鞋在绷紧的铁链套上轻轻一勾。

少年猝不及防被绊了一跤,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如同中枪的鸟,扑棱着无力的胳膊向前摔去。

“小心!”韩仰止眼疾手快地接住人。

他刚舒了口气,却又被怀里小家伙身上的味道呛得差点背过气。

学医数十载,Alpha精后的味道韩仰止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可像许苑身上味儿这么重的还是第一个,浓郁得像刚经过一场大型交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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