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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当即转嗔怒为笑,他开心地勾住男人的手,“那好嘛。”

俩人眼神对视之间,男人身上四面不透风的气势墙在这就隐形了去,直到这一刻,他们才从顾亦铭的身上感知到了名为温情的东西。

原来能让大型猛兽露出柔软的肚皮的,并不是病床上卑微到缩成一团的小可怜,而是面前这个浑身都透着骄纵任性的Omega。

顾亦铭从助理手里接过轮椅扶手,推着李子沫就要离开。

“顾总!”典狱长连忙叫住顾亦铭。

他是真没想到,男人会就着么撒手不管不顾还躺在床上的这个了。

他不知道许小公子和他肚子里的宝宝要怎么弄,洪山监狱至成立起就没收过会怀孕的Alpha。

典狱长深怕触霉头,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顾总...那许小公子肚子里的那个?”

“打掉。”

回答声不耐烦到极致,就好像打掉一个孩子跟扔掉一个垃圾一样随意。

“可这毕竟是一个生命..是不是该本人..”典狱长开口试图挽回两句,却发现男人正死死盯着病床..

只见许苑缩在袖子里的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伸出来的,偷偷摸摸的像流浪猫偷食时的小爪爪,正很小很小地扣巴着床单..

敢情男人是发现小家伙已经醒了。

瞧瞧这枕头边一大片被眼泪洇湿的水迹,唉,也真是怪可怜的。

“只是长了一个毒瘤,刮掉有那么难吗?”顾亦铭面无表情道。

他这话是对典狱长说的,可男人的视线就没从许苑身上移开过,他侧颜冷硬地像是穿梭于黑暗的鬼魅,带着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美感。

男人语气里充满了胁迫意味:“典狱长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了?”

典狱长被问哑了口,毕竟同情心可换不来七位数的资助。

他勉强点了点头,就这么看着顾亦铭带着自己的Omega直接离开了手术室。

直到那一对的身影消失不见 ,一旁的护士才忍不住嘀咕道:“要不当初就别精/虫上脑乱播种啊,怎么有的孩子是孩子,有的孩子就不是啊!”

....

许苑被推进一个单人病房里。

此时夕阳已经趋于地平线,窗外呈一种深蓝的粉。

光线照进病房,落在少年小巴巴的脸上,像被包裹在襁褓中的新生儿,脆弱到亟待呵护。

许苑浑身都疼,尤其身子下面,像是被什么碾了过去,他动也不能动,只能扭过头愣愣地看着还剩点夕阳余光的窗外。

窗外正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典狱长安排的人正在紧赶慢赶的为窗户装上封条,一条又一条的木板钉在窗柩上,很快的,占据了半面墙的窗户就被封的严严实实。

第31章 想诱惑他,想狠狠欺负他

木板将窗户封的严严实实,连丁点残光都没留下,病房整个陷入一种灰色的黯淡中。

许苑用力眨了眨,却就连自己手上的输液管也看不清,他像又被关回了洪山监狱的小黑屋里。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能将人吃掉的黑暗和寂寞。

许苑麻木地和漆黑一团的房顶对视,脑子里闪过进病房前断断续续的画面。

他当时半梦半醒的,并没听清医生和顾亦铭说了什么,就只是记住了Omega声音尖锐的形容词。

“小三。”

他嗫嚅着从嘴巴里吐出这个词,后知后觉地动了动干涩的喉咙。

像那种吵架后的幼稚复盘,许苑搜肠刮肚的也想要说出个怼他的话来,可他嘴唇阖动了许久,最终也只是连着呼吸和哽咽拖泥带水地往回咽。

输了啊,一败涂地..

一段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一个,原本就是第三者。

胸口像被什么尖锐的利器割开,有什么直逼心脏,就连喘气儿都似在扎针。

“别哭..许苑,求你了..你不该哭的...”

或许生病会让人脆弱,又或许黑暗是滋长情绪的良药,没了眼皮束缚的泪水像开了闸,一遍遍地润湿鬓角,落进耳廓聚成一堆伤心的透明。

其实许苑比谁都已经认清了现实,可怎么办啊,他根本无法控制住拼命呼疼的心脏。

顾亦铭是他心脏上点燃的一场燎原大火。

燃烧的时候有多经久炽热,熄灭的时候就有多惨烈折磨。

他是被爱敲骨吸髓的祭祀品,献祭于一场顾亦铭不肯兑现的丹书白马。

许苑哭到呼吸过度,心脏紧到不断痉挛,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难受到仿佛下一秒他自己就要窒息而死。

突然有什么在许苑的肚子里顶了一下,莫名被分散了注意力,他的呼吸竟奇迹般地平缓了下来..

他想起顾亦铭临走前对典狱长说的话。

“毒瘤吗?”许苑从唇间吐出虚弱的热气。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傻了。

他不觉得肚子里的毒瘤有多可怕,竟然还从中得到了安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诡异的错觉,兴许是他在黑暗的泥淖中陷了太久,连皮带骨头的腐朽了吧…

许苑将手放在肚皮上,笑得落寞:“反正,我什么都不剩了。”

...

在医院昏昏沉沉睡了好几天,许苑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连药都停了,除了定时来送饭的护士,他再也没有看见过其他人。

许苑忍不住问护士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护士却好像在忌惮什么,回答他的永远只有一个字等。

只是这一等,却等来了发情期的顾亦铭。

男人是在深夜出现的,敲门声不轻不重的响起。

许苑的病房是不能从里面反锁的,他知道门外有24小时看守的警卫,外面的人想要进来的话,通过门口的警卫就可以。

许苑忐忑地坐直身体,小声问:“是谁..”

“苑苑..”

男人有一副好嗓子,喊许苑的名字的时候极为低哑,透过门缝传来像蜿蜒进耳廓的细小触手,听得人耳膜发痒..

许苑有一瞬间的恍惚,没等他作出判断,男人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不同于以往的衣冠齐楚,男人褪去了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崩坏的纽扣下是林立禁欲的锁骨。

顾亦铭额前的发丝有一些凌乱,那张浓颜系的脸上被情欲蒸出红,眉眼勾出少见的痞气,就像以美攫人心智的恶魔。

许苑没能压抑住见到顾亦铭那一瞬心底生出的狂喜,但也仅仅是一瞬,很快又被按捺回心底,酸涩成填不满的洞。

傻子,他自嘲道。

还要天真到什么时候呢,除了伤害和疼痛他又能给你什么...

许苑胡乱地揉了一把眼睛,想将自己通红的眼眶藏起来,可他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泄出一丝轻颤:“顾哥..”

“你怎么来了..唔..”

话还没问出口,男人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滚烫的唇封住许苑的嘴,将他的问话悉数堵回喉腔。

柔软的唇瓣熟悉地压迫着口腔,隶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从唇缝渡进嘴巴,少年被动接受的脖颈像引吭的天鹅。

让人忍不住欺负得狠一点,再狠一点..

“你,你别这样..”许苑抖着手去推顾亦铭的肩膀,心理和生理性的泪水将他的睫毛打湿成簇,在云霞火红的眼尾落下憧憧暗影,像是苍翠浓黛里生出的鬼魅,勾着人往云雨之地翻滚。

许苑对自己撩人的模样毫无自觉。

顾亦铭不能碰他的念头将他送上烤架,来回滚着反复炙烤。

原来切肤之痛的最终解释是,顾亦铭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吻都在提醒着他,他们在不伦。

他们已经不是可以接吻和接吻以上的关系。

许苑所认为的悖德,仅仅是他不愿坐实李子沫口中的“臭小三”。

他被是被世俗困宥于涸辙的池鱼,千方百计,游不回原点..

顾亦铭却不会有这样的顾虑,少年那战战栗栗的推拒看在他的眼里完全就是欲拒还迎,他几乎要在许苑的身上烧了起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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