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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薄总,彭秘,慕总他这是……?”
彭归满脸笑话的模样扬了扬下巴:“哦没什么,老婆奴要去找老婆了而已。”
——
开车开到定位的地方时,慕湛临就已经猜出来景丰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了。
前一天晚上他才看到了信,今天景丰就来了绑架的戏码,他不觉得景丰是这样没有时间概念的傻子。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小子想和自己当面商讨一下这件事。
而这件事是什么,昨天经历过的一切,就已经给出回答了。
现在,瑞夏的尸体还躺在警局里的停尸间没人认领回去,尸检结果也早就出来了,确认是枪杀导致的死亡,剩下的,警方还在对她的通讯仪器如手机、电脑等进行调查。
而慕湛临他自己,也还在继续思索着,是否要将自己手头上拥有的线索告知警方。
告知警方,则代表公开自己的身份,也就代表以慕家继承人的身份正面迎接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甚至是在这一被童淮怀疑到了极致的关键时刻,承认自己的欺骗罪行与另有所图的真相。
不……也许还能再瞒一段时间。
不用这么快就开始的。
慕湛临抿了抿嘴,停好车就下了车来到小洋别墅的门前,迫切地敲了敲门。
屋内传来走路的声响,接着是眼前的门被打开,景丰那张混血立体的脸庞就出现在了门缝里。
“没带其他人来吧?”
景丰夹在门缝里询问着,并四下张望。
“没有。快让我进去。”
慕湛临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天天的麻烦事有点太多了,他实在是没有更多的耐心面对眼前这个半个是他对家半个是他兄弟的家伙了。
二话不说,慕湛临直接往里推门闯入。
“哎——你这小子——!”
站在门后的景丰冷不丁地连人带门一起被推搡到了门后头,差点儿被门夹成人饼,眼看着像个傻二愣子似的慕湛临往里头走去,就也急匆匆地跟上去。
慕湛临刚走进屋里没几步就看到了正坐在屋子里的地板上的童淮。虽然地板上有铺厚实的地毯,但慕湛临也还是第一时间问了这么一句:
“他怎么让你坐地板上?这都入秋了回凉了,坐地板上多冷啊!”
说着,就把人拉了起来抱到更为厚实的沙发上,并开始着手要给童淮松绑。
但景丰及时制止了他:
“喂,我还有事儿没跟你仔细说呢,你觉得那些事方便他听、方便他知道吗?”
慕湛临给童淮松绑的双手顿时僵在半空中。
他从解开绳子的情况下缓缓抬起头来与童淮对上一眼,却在童淮的眼底看到了无尽的空洞与不信任。
是了……
刚刚进门来的时候,童淮没有被景丰封住嘴巴,却也根本没有喊过他的名字。
他……他是不是对自己情感淡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在心中顿生,慕湛临甚至觉得平时能够闻到的一点儿淡淡的茉莉花香,似乎在这个时候也彻底消失了闻不到了。
一时间,他竟开始思索,是不是童淮把信息素彻底自封了不让他闻到了,却完全忘了自己一开始就在扮演着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角色,且至今尚未掉马。
慕湛临眼眶红红的,却也没有别的什么气音儿,只是又乖巧地露出一个笑容来开口:
“对不起呀淮淮……暂时,还是不想让你知道我不好看的那一面。你先乖乖坐在这里好吗?我去跟他商量一下,过一会儿我就回来了,然后我们就回家吧。”
童淮原本是没什么感觉的,只觉得,啊,又是这样,又有东西我要不知道的了,这种情况还要再持续多久呢?
但现在猛地看见慕湛临眼眶泛红,明明很舍不得甚至是委屈,却也还在尽力安慰他、宽抚他,童淮顿时就觉得,其实是自己太小气了。
嘶……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啊,景丰,和湛临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太像是那种经常骚扰人和经常被骚扰的相互对象啊?
等等……难不成……
难不成景丰是湛临以前的客人?!
被这一想法雷得外焦里嫩的童淮一下子说不出来一句话,顿时面色突变,从面无表情且空洞的模样,瞬间就转变为了满面慈爱与关怀,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
怜悯??
慕湛临还没弄清楚童淮的面部情绪怎么变化得这么快这么厉害,甚至还没咋吧出童淮眼睛里那一丝丝微不可见的怜悯,就被景丰一把扯了过去。
“别耽误时间了!”
扯人的家伙大声喊道,并将手里扯着的人往一边的房间里扯。
“淮淮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不用担心!”
慕湛临被扯着走还不忘补一句,接着就听到了童淮满腔担忧地开口:
“景丰你别伤害他!”
扯人的对象听到这句话突然就停了下来。
慢慢地,景丰转过脸来看着眼前这对碍眼又让他尴尬的小情侣,只觉得额角的青筋要炸裂开来了,骂骂咧咧地回复一句:
“我伤害他?他不伤害我就足够了!”
第038章 合作的条件是
“你没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吧?”
跟着景丰进了房间,慕湛临开始叉腰揉眉心等一连串因为紧张而起的小动作开始层出不穷。他一边揉眉心还不忘看两眼景丰,以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景丰则是挑起半边眉梢,略略有些得意地反问了一句:“什么是不该说的呢?”
“是你作为慕家继承人的身份呢,是你作为U-Vera执行董事兼总裁的事情呢,还是你和我实际上也是一条道上的人的事情呢?”
他发出啧啧声,摇了摇头。
“慕湛临啊慕湛临,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有这样的把柄被我抓在手里啊。这样的日子可真是巴适极了。”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慕湛临额角有些抽抽,接着缓缓直起身来,像开了嘲讽机制一样猛地开始机关枪嘎嘎乱冲。
“有人瞒着自己的爷爷偷偷跟对家的儿子玩成好兄弟,一直不敢跟爷爷说也就算了,还一直不愿意干坏事,骗爷爷说自己是要当策划当智脑,动手的事情得交给其他人来做。”
说到这里,慕湛临突然就想起来了某件事情,突然就乐了起来。
“哟,还有啊,因为一直不干一点该干的事情,所以导致另一个同道上的对家越发猖獗,甚至找上门来挑衅,还舞到了兄弟面前。”
说完,他还很欠揍地龇着牙,用肩头撞了撞景丰的肩膀。
“那到底谁啊,竟然直接越过你来找我了,这一点上肯定是因为你看管不力不是吗?”
“这都能怪我,你别姓慕了,姓赖好了。”
景丰骂骂咧咧地翻了个白眼,接着开始解释目前的情况。
其实情况并没有特别复杂,事情的原因和目前存在的问题,慕湛临刚才也都已经说出来了——因为景丰太有自己的底线规则,甚至底线规则高到根本不适合干这一行,就练他爷爷都在用尽一切办法,就想把他培养得道德底线低一些。
但耐不住这孩子就是心向光明啊!!
眼下的情况就是,景丰根本不愿意亲自动手去做那些道德低下的事情,所以任由手下的成员们开摆,面对同道上的对家的挑衅与挑战也丝毫不想理会,这就导致了有了现在的局面。
从景丰的讲述中,慕湛临得知了这位对家的名字叫做坦斯科德,是个试图从国外转进国内的年轻家伙,而前一天死去的瑞夏,则是他用了很久的国内助手。
“但是照目前看来,瑞夏应该是背叛了他。”
慕湛临理智分析。
无论是从整件事的发生还是经过来看,瑞夏在记者会上想做的,就是尽力以隐晦的方式向童淮揭露他的身份。
一般来说,作为坦斯科德的得力助手,不应该更为他肝脑涂地不遗余力才是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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