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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人是姑侄关系,但由于两者的年纪相差不大,只有十年,所以很多时候,慕柒亭都是直接把慕湛临当弟弟来看。

她与大哥年龄相距太大,以前也就多和侄子一起玩,比其他人更为宠爱他也是正常。

慕柒亭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慕湛临的头顶。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慕湛临听到这里,失落更甚。

“但我可以找人帮你,说不准还能调和一下你和童淮之间的气氛。”

“小姑的意思是……”

慕湛临从失落中抬起头来,失落因为这句话而逐渐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慕柒亭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多脑袋的侄子,在对方留意不到的地方微微咬紧了牙关,露出一个笑容来。

“我去找找筝筝。”

——

窗外下着雨。

淅淅沥沥的,时不时拍打一下窗户玻璃,这是一个适合睡觉的时刻。

但童淮扭过头去,盯着窗外因为雨幕而隔开的远处城中心大楼楼群,仿佛是思忖了一会儿,接着回到怀中手提电脑的内容上去。

在与慕湛临接触之前,他就已经是自己家里子公司的副总了,他并非没有工作。

面临着慕湛临的问题之外,他应该先以自己的事情为主,放在最前面来处理。

但他的心情很乱——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但大概率就是因为慕湛临。

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及这场婚姻一整件事的真相并非是什么坏事,但他在意的,是这么久了,慕湛临甚至连一个消息都没有发给他。

那天景丰把他绑走,他赶到景丰那里的时候,景丰应该有跟他说过已经将他的身份暴露给自己了才是。

他在干什么呢?

手里的键盘敲击了十几下,又缓缓停了下来。

其实现在正是公司的淡季,他也没有那么多工作要做。

但头一回,他希望工作能够越多越好,最好充实他目前的整个生活,以便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慕湛临的事情。

还是第一次,他不想面对某个问题。

尤其当这个问题触及到了自己最为敏感的情绪,就越发不想靠近。

思索到此,童淮揉了揉眉心,目光又不自觉地往窗外看去。

雨幕洗刷着一切。

这场雨并不大,却给人一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彻底停下来的错觉。

它真的会停下来吗?

童淮得不到答案。

蓦地,房门被敲响。童淮扭头去看,开口:“请进。”

不出意料正是舒槐。

她往里探了探头,与童淮对上视线,笑着开口:“妈妈做了糖水哦,淮淮要不要吃一碗?还是烫的,这个时候慢慢吃最好了。别忙着工作了,休息一下怎么样?”

家里人永远都在无条件地爱他。

童淮舒适地放松下来:“好啊,我也想吃点甜的。”

话刚说完,舒槐就极其乐呵地把房门大开,从外头走廊里走了进来。

她刚进来,就把手里那碗黄金番薯西米露端起来,开始用勺子舀着一口一口给童淮送进嘴里,就像童淮还只是个小孩子,需要她的照顾。

“我自己来?”

童淮把电脑放到一边,伸过手去。

但舒槐拒绝了:“不行,妈妈想喂你。”

童淮无奈地笑了笑,顺着舒槐的动作张嘴,把黄金番薯西米露吃掉。

他知道,妈妈是担心自己心情不舒畅,所以偶尔给他做点甜食,就为了能让他从不高兴里走出来。

啊啊……太多人爱他了。

那他又有什么理由一直沉溺在慕湛临的事情里不走出来呢?

第054章 每一个人所执着的

吃糖水的期间不可避免地会受到一些询问。

例如现在,看着舒槐有些纠结要不要说出口的模样,童淮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索性放松了自己全身,决定回应一切问题。

“妈妈,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就都说出来吧。”

他叹了口气。

童淮并不希望舒槐因为自己而感到内疚。

舒槐也支支吾吾地开口:“淮淮,其实妈妈……妈妈和爸爸,还有家里人,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我知道。”

童淮大致知道了舒槐想说什么了。

“不,你不知道……我们其实一直都清楚慕湛临的身份,却一直没有告诉你,害你现在心情不好,这是我们的问题。”

她像是有些不太敢提这件事,心虚着,又委屈着。委屈到了一半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觉得委屈,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于是又收了回去。

看到舒槐脸上异常丰富的情绪变化,童淮原本还无比混乱的心,又变得平和了下来。

“我并没有去责怪任何人。”

他说。

“有些事情当时不告诉我,这是你们对我的保护方式。毕竟那个时候我那么喜欢他,都快要到非他不嫁的程度了,你们向来清楚我的执拗,当时顺从我不提这件事也是正常。”

“你们向来很爱我,我是知道的。”

“可我们的爱……影响了你啊。”

舒槐说着说着快要哭出来了,但童淮迅速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伸手去给她擦拭了一下脸蛋。

“没有的事,妈妈。”

他温和地笑着回答。

“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什么欺瞒与背叛,就算是慕湛临本人做到现在这样,也没有这样的感觉。我只是觉得,这本来就是事实,别人的做法与我本人的想法不一致,也是人之常情。”

“相同地,这也是你们站在你们角度去做的决定,我能理解之后,所谓背叛与隐諵砜瞒,也就不甚重要了。”

童淮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就像现在,他看起来好像被慕湛临欺瞒自己的这件事影响到了,实则不然。

他只是……想从慕湛临的口中,从他本人那里切切实实地得到一个解释。

又或者,可能是一个答案。

嗯……也许是答案偏向性更高。

但可惜的是,这么久了,他与慕湛临已经分开第四天了,却根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有关解释,有关答案,又或者是有关日常问候,像早上好晚上好早安晚安,诸如此类的话语,一条都没有收到。

这就好像,他的生活中,以及慕湛临的生活中,从来都没有过彼此的存在一般。

仅仅是四天,他就理解了人们口中的“丧偶”,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真新奇啊。

他一边安慰着舒槐,一边轻快地这样想。

——

实际上,慕湛临忙得不可开交。

他其实是能挤出时间,给童淮发两句什么话的。

像“早上好”“晚安”这样的话,又或者是“等我”“别走”之类的话,他其实都能发。但又不知道目前的自己应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去发。

他依旧是他的丈夫,却不敢说半句话。

慕湛临向来是一个行动力比表达力更强的人。他一向认为,作为道歉,行动要比嘴更重要。

所以在决定了给出一个道歉后,他毫不犹豫地决定先与童淮断开一段时间的联系,将手头上能做的事情先做了,把准备工作都做好,等到正式的那一天,再去说些什么。

他似乎真的完全没有考虑过童淮是否真的会等他,又或者,他一直都有这样的信心。

即使到现在他都弄不明白自己对童淮的心情。

但照行动力极强的他来说就是:那又怎么样呢?只管去做就是了。

于是信息素强制控制抵抗药物的研发项目受到了这么多年来最为迅速的一次开发,也受到了这么多年来最为高度的一次重视。

大概再过个一周,这个项目就能投入志愿者实验与皮试中去了。

一切都很顺利。

而内鬼问题得到解决之后,慕湛临甚至以“做了内鬼就得想尽办法补偿公司”为理由,在这段忙碌的时间内压榨彭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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