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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湛临清楚彭归的性子,也就只是摇了摇头。
今天晚上彭归也参加了宴会,跟着爷爷一并转悠了好几个小时,他肯定也早就累了。确实是自己的问题,非得要人家早早地把东西做了然后交给自己,让人家跟自己一起赶工。
也是辛苦他了。
加薪加福利什么的,还是尽早赶上日程吧。
也就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一直不同意罢了。
迅速接收了邮件里的实验方案开始一处处地方仔细查看,以最快的速度先浏览了一遍,慕湛临开始在本子上下笔进行提出简单的修改意见以及纠错提醒。
这份新的实验是基于上次他在易感期之前的想法,也就是在Alpha兽性解脱这一思维上开展研究的。
说好听点,是让世界上的Alpha的伴侣们免受Alpha自带兽性带来的痛苦,但实际上慕湛临研发这一项目,纯属是为了自己。
嗯……童淮想要一个孩子,他其实也有点想法。
只是一直游移不定,又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但Alpha自带兽性这件事确实不好处理,所以在研发成功之前,他一直都在拒绝童淮暗戳戳的邀请与暗示。
不能伤害到他……
而这份新产品,则是他为童淮准备的礼物。
边看边写写到一半,慕湛临就敏锐地听到了童淮洗完澡准备开门出来的声音。他迅速锁了电脑屏幕并收起了本子和笔,接着匆匆忙忙来到衣柜前,把之前翻找出来的衣服捞进臂弯。
“轮到你了……”
“好,你先睡觉吧。”
目送着慕湛临进浴室,童淮开始满屋子找风筒起来。但可能是慕湛临太久没回来,满房间找到处都找不到风筒,最终又回到床边。
想着反正也没差了,就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想着也许风筒就在这里了。
于是一拉开,就看到了一封没封上的信。
第105章 连夜出逃
信?
在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信件?
自动忽略了放在信一旁的风筒,童淮捏起那封没有封上封口的信,屏住呼吸下意识地端详起来。
这封信放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要是床头柜有暗格,那么它就是一封不允许被公开的信件;要是它被直接放在床头,那么它就是一封能够被公开的信件。
可它被放在床头柜里,表面上还有一层轻轻的灰尘盖着,彰显出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被动过。
但它的存在并不是引起童淮注意的缘故。
而是它的表面,它的表面写着几个字——
To 静蕤。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童淮,拆开他人的信件属于侵犯他人隐私的行为,无论如何都不可取;而信件上写着静蕤的名字也可能只是关于过往的某些事,没必要去想太多,他应该信任慕湛临。
但童淮的手还是没有跟着思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接着打开了信封,将里面的两张信纸抽了出来。
缓缓打开,他首先看了一眼结尾的时间:
新纪元29年3月。
四年前。
接着看向开头:To静蕤:展信佳。距离你不告而别已有近大半年之久,我对你的行为思虑许久,最终还是认为不该多做苛责。
我依旧想念你。
——
To静蕤:
展信佳。
距离你不告而别已有近大半年之久,我对你的行为思虑许久,最终还是认为不该多做苛责。
我依旧想念你。
你私自加入我的世界,又私自离开,甚至带走了本该属于你我二人共同完成的小组实验文件,害得我最后只能重做一份,没能及时顺利交出去进行比赛,我真真切切地怨恨过你。
你在去年六月份不告而别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翻遍了全校上下,也没能找到那半份实验文件,最终回忆起那天在实验室遇到你,就总算是清楚了一切。
倒也是可笑,比赛泡汤,与国外企业的融汇也因此失败,本该到手的第一桶金说跑就跑,你也说跑就跑了。
多令人怨恨啊……换做你,你也该怨恨这一切。
我确实很想就这样怨恨你一辈子。
但你离开的这大半年里,我没有再遇到过与你这般能同我有所同频的人,也鲜有见到如你这般具有丰富设计想象的人。
在你离开之后,在我的怨恨与愤怒逐渐消退后,曾经我从未留意过的你的优点,貌似都冒出来了。
但你已经离开,事实不争,过往不再。
我说不上这些泡在实验室的日子有多沉闷,但总归大家都专注于手头上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时间与周围的人认真进行交往的。
除了景丰和彭归之外,或许你是第一位吧。
我依旧怨恨着你的行为,但已经说不上来究竟是怨恨你带走了文件,还是怨恨你的不辞而别,或许两者皆之。但你的离开或许另有隐情吧,就像我也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一般。
如果有机会再遇到你的话,我想,我会将我隐藏了许久的一个秘密告诉你。
嗯……比起怨恨,我想,应当是想念更甚。
落款:慕湛临,新纪元29年3月28日。
——
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大雨。
可能是宴会导致的过于疲惫,在出门前,童淮完全没有留意到外头下大雨了这件事。
他翻出手机来看了看天气预报,发现今天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开始下起了暴雨。到现在,已经持续有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慕湛临比平时洗澡的时间还要久,仿佛也和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一样另有心事,而慕家里的人们在整理完了东西后,也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沉沉睡去。
没有人发现他离开了祖宅里头,站在了门口,独自面对着夹带着雷鸣的雨幕。
虽然很清楚慕家人在这个时候也没办法来阻止他的离开,但在经过认真思忖过后,童淮还是决定冷静地离开这里。
他认为自己确实需要冷静。
在雨幕中要走多久才能走回家呢?现在他只想回家,回家待进自己的小房间里,待在自己的安全区域内,去避开如今这个问题。
童淮迈开步子走入雨中。
他很想能够优雅地来一段《雨中曲》的经典片段,无奈《雨中曲》中的雨没现在这么大,他的手中也没有伞。
而如今,他也无法苦中作乐。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早已走出了慕家祖宅所处的那片区域,貌似已经走到了接近市中心的位置,已经远远地看到了公交车站,童淮想,不如就在公交车站先歇一会儿吧。
如今他有些太狼狈了。
只是,人还没走到公交车站,身侧就缓缓开来了一辆银灰色的小车,接着开到了和自己走路的速度差不多的迈度,驾驶座的车窗被缓缓摇了下来。
“怎么回事!你小子不要命了?这么晚了怎么在这么大雨里头走啊,慕湛临呢?!”
童淮透着狂妄的雨幕看去,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车内驾驶座上那人的脸。
那是景丰。
童淮还没开口说出“你怎么在这里”以及“不用你多管闲事”这样的话来,下一刻就见景丰停车开门下了车,冒着雨给他开了后排座位的车门,接着一股脑儿把他塞进了车后座里,遂即无比狼狈地回到了驾驶座上,关上了门。
“真是……办个事都能碰上无端送死的家伙。”
景丰一边拍着身上的雨水,尽量避免身上过分沾湿,一边吐槽着莫名其妙遇到的童淮。但见童淮少见地遇上了他却不吱声,又瞬间反应过来了。
“和慕湛临吵架了?”
他的语气过于轻松,童淮听着倒是有些不舒服,只是冷冷地回一句:“没有。”
“开玩笑,没有的话他怎么可能给你在这么大晚上大雨天的放出来。你还是偷偷跑出来的吧?怎么样,我送你回童家?”
被景丰戳穿了实况令童淮有些心理不适——毕竟到目前为止,他本人对景丰的印象还是没有多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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