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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口是心非对的家伙。”凤王环将脑袋搁他肩上蹭了蹭,“不准嫌弃!大不了以后你用不完的匀我一点。”
白落州彻底乐了,真是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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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玲的葬礼凤王家没脸大办但又不得不办,俩人整理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坐车去了凤王老宅。
凤王环带着白落州一同出现,屋里的人都看了他们一眼,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
探究的、审视的、猜疑的...
白落州也回望着他们,来的人不多,都是凤王家里血缘关系上的较近,或者利益上较为紧密的亲朋,也是,这样的不光彩的事也不好宣扬,更不好大操大办,连死者的亲属都没有出现,可见管控之严。
凤王环刚签了订单,又把危机处理得很好,优异的表现在亲朋中早就传开,很快一些叔伯婶娘就团团围在了他的身边,亲亲热热地关心着他,就好像他们一直以来关系都很好很亲密似的。而凤王环面对这一张张虚伪的面孔也没有展现出多少不耐,脸上挂着礼貌客气的笑容,不急不缓地回答,既不热情,也不冷淡。
白落州看着凤王环游刃有余地处理关系的样子,心里不由产生几分自豪感,上次他们一起来的时候凤王环幼稚又执拗,而现在明显成熟了不少了。
臭小子,还有模有样的。
半响,凤王琮从楼梯上走下来,白落州注视着他,冲他点点头,礼貌道,“琮少爷。”
凤王琮缓缓走来,目光盯着白落州,似是要把人看穿一般,脸上也看不出是否有怒气,只是表情格外严肃。
在这样强大的威压之下,白落州感到肩头被什么压住了,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闹哄哄的屋里都安静了。
凤王琮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浑厚,“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之前他早就把白落州照顾燕玲的消息放了出去,现在大家都在等着看这出好戏。
强者对弱者的欺凌,永远都是有趣的戏码。
白落州低声道,“对不起,我尽力了。”
凤王琮沉吟道,“你还是不如你的父亲!”
白落州心脏微颤,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耳光。
在自己最看不起的人中,白远尚绝对榜上有名,倒不是说白远尚这个人真的就有多差,但作为父亲这个角色,白落州对他实在失望,尤其是将他卖给凤王家之后,还要榨干骨血这档子破事,这个死结真是这辈子都解不了。而如今自己却拿来和这样的人比较...
白落州暗暗捏紧了拳头,不由自主地咬住了牙....
第三十五章
凤王环噔噔走了过来,踩得地板哒哒作响,长了耳朵的都听的出来那份着急的心思。
刚走到白落州身边,还没开口,凤王琮厉声道,“大哥,本来这些话不该由我说,但你做事实在不知轻重,你的脑子里就只装了情情爱爱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吗?”
凤王环气急败坏,想要反驳却被白落州拉住了袖子,他一回头,之间白落州冲他摇了摇头。
这么多人看着,想成为别人口中笑柄吗?
凤王环自然明白白落州在顾忌什么,胸中一口闷气憋着,气的他蹬脚。
见俩人老老实实的,凤王琮眼底飘过一丝得意,他凑近白落州,“我还请了一位客人来,你认识的。”
白落州眉梢微微一挑。
凤王琮笑了笑,拍了拍俩人肩膀以示安慰,博得了足够的认同,才作故离开。
看戏的人散去,凤王环拉着白落州闪到一旁,干了一杯水,郁闷地够呛。
白落州也悻悻,这个凤王琮,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就戳到他的点,想不生气都不行。
鞭子和糖的把戏玩得真溜。
葬礼很快地就在一天之内结束了,凤王环想带着白落州一块离开,但是白落州又被拦下了。
女管家依然冷的像冰块一样,“白少爷不能走,二老爷有话要问。”
在老宅,凤王环还没法像在老二的豪宅那里横,他和白落州一起被带到书房。
看着那扇沉甸甸的房门,白落州有种心脏被压迫的感觉,脑子紧密地思考,凤王琮是留了个什么惊喜给他?
和第一次来风王老宅的心境不同,上次是感叹历经多年风霜,这次他是多少窥视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他们这些小人物,稍不注意就会被肮脏的车轮压的粉身碎骨,沦为渣滓。
他感到自己双手发冷发汗,却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
白落州扭头望去,凤王环朝他自信地笑了笑,然后凑近他,“上次来我就想说了,你这么谨慎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白鼠一样,可爱死了。”
这是什么见鬼的形容?
白落州挑了挑眉,正要反击回去,书房的门被打开了,看着延伸进去的华贵地砖,白落州发现自己忽然也没那么紧张。
俩人对望一眼,一同走了进去。
凤王江东可能是刚和人谈完了事,此时正喝着茶,看到进来的俩人也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坐。”
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白落州就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压迫的气场,但空气中却没有丝毫信息素的味道,这就是凤王家族的algha,即使不是稀缺到极致的s级,多年的打磨沉淀也让他变得足够老练沉稳。
白落州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和他的继承人不同,这位当前凤王家族的正经掌门人是外室所出,他走上凤王家权力的巅峰又有着多少故事呢?
“责骂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凤王江东的声音沉重浑厚,直视着人的目光犀利不已,“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我不想追求,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必须要弄个水落石出。”
白落州心脏微颤,双拳紧握着裤腿。
“关于燕玲的孩子,你们究竟知道多少?”
凤王环反问道,“知道什么?”
“关于她孩子的一切。”
凤王环一哂,“那不是老二造的孽吗?你问他去啊。”
“混账!”凤王江东一拍桌子,喝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是个人,当然说的是人话。”凤王环微微一笑,“既然您也想把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倒不如查查当初究竟是谁干的,反正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又闹的这么大总能查得出来。虽然现在凤王家不会认可燕玲在家里的位置了,但多少也应该还人家女孩一个公正清白。”
“她自己当初不检点,这也是她自己造的孽。”
“放屁!她现在这样可是你家儿子干的好事!”
“哦?”凤王江东冷笑,“你找到了什么证据?”
凤王环噎住,他现在正在派人找那个当初欺辱了燕玲的人,只是时间太短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不过他有信心,一定能找到那个人的。
“即使你找到了证据证人,那又如何?她这样的人死有余辜,带坏了老二老三,污了我家的门楣!”
白落州心头不由冷笑,半点不意外凤王江东的双标说辞。只要公平正义的天秤没有向他倾斜,那么这个公平正义就没有追求的必要。
倒是凤王环,被这不要脸的话给震惊了。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即使把人找出来也会被凤王江东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就像现在这样。
这群人,永远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别人的生死与之无关。
真是该死!
凤王环捏紧了拳头...
“至于你,落州,我倒是有些话想要问你。”凤王江东的目光扫过来。
白落州坐正,“您请问。”
“当初和老三的婚事,你做了什么手脚?”
白落州的瞳孔紧缩了一下,脑袋快速思考,心里组织一套不能有瑕疵的说辞。
凤王环看着浑身紧绷思考问题的白落州,心里也知道他在顾及什么,他拉着白落州的手,和凤王江东对冲道,“不好意思二叔,落州无可奉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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