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1 / 1)

加入书签

('

白落州也被他欢乐的情绪感染,笑着道,“可不是吗?”

“以后你结婚要跟妆什么的,还是来找我啊~让别人看看我是如何起死回生...”

“打住打住,什么叫起死回生?我得丑成什么样啊?”

“啊哈哈哈~就是变化太大了,我都高兴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你啊...”白落州笑骂,他看了一眼表,“行了,我得去赴约了。今天谢谢你。”白落州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真是格外满意,怪不得有钱人愿意花大钱,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给你。”

店长双眼亮晶晶,嘴巴直接弯成了一个勾,等着白落州的下文。

“多余的就算作你的小费。”

“噢耶~”

白落州缓缓补充,“还包括了封口费哦。”

“哼!小气的资本家。”

白落州笑了笑,整理了下衣襟,昂首挺胸地走出门了。

再次来到南风阁,白落州的心境略有不同,他给自己做了点心理建设,希望这次的处理要比上次更好。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白落州穿过了长长的走廊。

南风阁对待不同的来宾也是讲究不同的排场规格,大概的规则就是越往深处走,规格越高,越能体现出凤王家造就的洞天仙境。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服务员将他带到包厢,推开门请他进入。

越过屏风一瞬间,白落州终于见到这世上唯二有血缘关系的人。

第四十二章

再次见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白落州脸上虽然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平静,但心里百感交集,甚至有些轻微的疼痛。

关于自己的父母,白落州也是听人说的多,年轻的白远尚固执又鲁莽,Omega母亲也不是软性子,俩人在一起没多久感情就迅速生锈,磕磕绊绊。白落州意外的到来给年轻的夫妇一个措手不及,届时,这对已经相看两厌、遍体鳞伤的怨侣,早已没有了爱与责任一说,连结婚证都不愿扯一张,对刚出生的小生命也是无穷无尽的怨怼和推诿。

所以白落州一直很庆幸,自己在有记忆的时候,在最关键的成长阶段是在乡下老家度过的,外公外婆的正确三观输出和良好行为习惯的养成,让他直到现在都受益。

“好久不见了,亲爱的哥哥。”

白晚玉歪着头,背着手,冲白落州甜甜地笑,美丽的眉目里含着数不尽的风情,又似乎带着道不尽的委屈。

这份我见犹怜的俏模样怎么不讨人心疼呢?

白落州轻扯嘴角,笑得既不疏离,也不亲热,“是啊,这一晃就是好几年,你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那是~在学校论坛里,我可是风云人物。”

白落州失笑,人怕出名猪怕壮,偏偏在白晚玉所在的领域里就不是,巴不得多些新闻。

“给你看看我拍的照片,都是我的珍藏,别人想都想不到的。”白晚玉掏出手机,纤细的指尖划拉着一张张照片,有和名人合影的,有参加比赛获奖的,有在豪华酒店里举办派对,甚至还有参观星际战舰的...

“你的学习生活还挺丰富。”

“那是,哎呀~哥,你可不知道,爸爸老是叫我节约,学我们那行的,怎么可能节约嘛?买东西、交朋友、塑形象,哪样不花钱嘛?不付出努力怎么可能会有回报?”

白落州点点头,觉得还挺有道理,也不自觉陷入回忆。

和自己的母亲彻底分手以后,白远尚居然很快就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事业有了起色,自然带来桃花,很快他也遇上了传统意义上最受algha喜欢的omega,也就是白晚玉的母亲。

香甜烂软的爱意充满了物欲铜臭,白晚玉自然而然养成了娇生惯养的性子和任性傲娇的脾气,在缺乏正确引导的成长里变得越发恶劣,白远尚选择了刻意忽视,直到犯错之后才后悔自责,不得已送白晚玉去了外地。

白晚玉去外地求学不久,omega大病一场去世了,很快,白远尚娶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妻子,并且让进入高层的白落州着手打理财务。那时,白落州看到账册上一串串巨额数字流向白晚玉的私人账户,气得把桌面都扫了个干净。

现在想想何必呢?白落州失笑,气坏的是自己的身体。

始作俑者的白晚玉将纤细的手指输在嘴边,小声道,“我现在已经出去赚外快贴补呢,不用家里的钱。”他眨了眨眼,俏皮道,“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

所有的动作声调感情拿捏的恰到好处,仿佛被电子数据精确计算过,才精准地调和成这幅乖巧调皮的模样,让人心头搔痒得微微发颤。

“好啊。”

白落州脸上满是轻描淡写的敷衍微笑,他喝了口茶水,又继续道,“爸爸最近为了集团的麻烦事也挺烦恼的,好在你回来了。”

“我可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白晚玉连连摆手,“你有本事成为爸爸的左膀右臂,我嘛~就负责让爸爸开心就好了。”白晚玉悠闲地坐下,低头欣赏着自己刚磨的指甲,还沉浸在毕业之后的喜悦之中,脸上丝毫看不出毕业学生应有的就业紧迫感。

“是啊,也只有你,才能让爸爸开心啊。”白落州羡慕道,感叹里似乎藏了很多的话,却又什么都没说。

他和白晚玉俩人在白远尚心目中的地位,真是印证了手心手背都是肉的俗话。白落州是手背,用来遮风挡雨,白晚玉是手心,迎接鲜花掌声。或许所有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吧,却不知这份和睦美满的亲子关系下掩盖了什么样的破烂碎片。

白落州懒得费神内耗,虚假气氛的温度还没降下来,又问道,“凤王家的二少爷什么时候来?”

白晚玉噘噘嘴,“我就知道爸爸什么都和你说。”

“他是担心你。”白落州靠着靠背抱着手,“不过我也觉得没必要,毕竟与人打交道一直都是你的长项,外加这几年外地求学见了不少世面,比我这个当哥哥的强。”

白晚玉笑容有些勉强,“哥哥你还真是谦虚,不知道‘过分谦虚就等于骄傲’这句话吗?”

“实事求是而已,你也别想太多。”白落州吹了口茶,“其实我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我这么一外人忽然插脚进来也不合适,如果你觉得没问题,那趁着二少爷还没来,我就先走一步?”

白晚玉冷冷笑道,“哥哥你说这话就更没趣了,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凤王家的大少奶奶,说来是我不懂事,还没给你道喜呢。”

“还没领证。”

“据说都见过家长了,都板上钉钉了吧?”

白落州笑了笑,自己倒是巴巴地去见了凤王家的人,然而凤王家却没有任何邀约白远尚见面的意思,神奇的是白远尚也丝毫不介意,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晚玉一拍手掌,忽然道,“哦,对了,我还听说姐夫服兵役的时候受伤了,还伤的是腺体,没大碍吧?”

白落州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但凡有几分落井下石的意思的人,都会问道这个问题。

“他挺好的。”

“哦...”白晚玉若有所思点点下巴,“要不哪天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帝国的现代医术发达,万一能治好呢?这可是关系到哥哥你切身利益的事啊...”

白落州皱了皱眉,他不觉得白晚玉是这么好心的人。

“哥哥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着急,怎么?对姐夫就这么不上心,还是说...”白晚玉凑了过来,歪着脑袋看着他,吐息里带着白樱信息素的甜美芬芳,“你别有意图呢?”

白落州看向白晚玉的双眸,有的人天生善于琢磨和观察,自己是后天习得的,白晚玉却是天生的,外地打磨之后更加会善于捕捉细节,那双带着美瞳的眸子远看像色彩艳丽的琉璃珠,凑近了才觉得像丛林里艳丽的毒蛇,冷冷地透视人心。

这蛊惑人心的功夫了不得,真是不能小瞧了他...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