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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坐在一边凤王江滟厉声提醒,连凤王老爷子都很不高兴地看着他。
凤王环脸色阴沉,双拳握紧,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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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州看着熄火的手机,忧伤地吐了口气,轻抚着自己的大肚子,自言自语道,“明天过了爸爸就回来了,这几天你安安分分的,这个活动结束了你再出来好不好啊?”
肚子里的小东西踢了他一下,表示回应。
白落州笑了笑,虽然夜深,但他却又些莫名地睡不着,甚至还有些用不完的兴奋劲儿,忽然想到白晚玉今天给自家儿子打的小衣服,又傻乎乎地乐了。他在床上辗转了两圈,干脆爬起来,打算去找白晚玉。
不知道这小姨会不会又在给咱们宝宝织丑丑的毛衣呀?
白落州悄声地走到白晚玉的房间门口,他敲了敲房门,“晚玉...咦?”
房门没关?
“晚玉?”白落州小声道,探了个头伸进去,白晚玉不在房间里,正坐在阳台上打电话。他打电话的坐姿正好背对着白落州,看样子还打得挺投入。
白落州有些好奇,半掩上了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第八十七章
白晚玉坐在阳台打电话,阳台的玻璃门关着,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
白落州轻轻地敲了敲玻璃门。
白晚玉身体僵硬了一下,一回头就到白落州,他眼里满是惊讶,连手机都落在了地上。
白落州快速地瞥了一眼,却没有看清楚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白晚玉慌忙地拿起了手机,打开了玻璃门,笑容显得有些刻意,“哥,你怎么进来了也不说一声?吓了我一条。”
“我看到你卧室门没关。”白落州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和谁打电话呢?”
“呃...就一个盆友,那会儿在大学一起读书的,我们相互了解近况。”
“平时也没听你说起,是什么朋友啊?”
“就是一般同学,读书我们关系一般,不远也不近。”
一般大学朋友忽然联系也就两种情况,一是结婚,二是帮忙。但不论哪种白晚玉都没有隐瞒的必要,白落州也不继续深究,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却四处漂移着。
“对了,哥,你怎么过来了?来,到这里坐。看看我新布置的小窝。哈哈~”
白晚玉挡住了白落州的视线,将他拉到一张极具特色的粉色单人沙发上坐下,笑嘻嘻地说,“是不是特舒服?我专门让人从家里送过来的,我最喜欢的,啊,你不会介意我让人送东西过来吧?”
“你喜欢就好。”白落州笑笑,“都让人送了些什么东西啊?”
“就是一些日常需要用的,哎哟,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实在受不了,就让人送了一些,就一点点。”白晚玉俏皮地比了比手指。
“确实舒服。”白落州环视四处,这本是一间普通的客房,而白晚玉这个学习歌舞爱好艺术的肯定不会让这房间普通,到处都是粉色毛毛白色毯子,几条小彩灯小彩花一拉起,特有氛围感。
话虽这么说,白落州心里还是对他存疑。
“这几天,你也没闲着吧?”白落州拉着一朵小花花,状似在欣赏他的小窝,实则是观察白晚玉的动作。
凤王家正是处在风口浪尖关键前夕,明天亲王就要到了,凤王江滟几乎没从书房里出来过,为了戒严,这两天,连白落州的行动都要有所限制,在这样紧张的情形下,白落州绝不允许问题出在自己家里。
“我无聊嘛~”白晚玉嘟嘟嘴,不经意地将桌上一份资料放进了抽屉,转而给白落州端了一杯养生果汁过来,镇定如常,“尝尝,我才学的。”
白落州接过果汁,笑着道,“原来我是小白鼠。”
“才怪咧。”白晚玉瞪着眼,“我亲自尝过,觉得好才给你喝的。”
白落州不在意地笑了笑,浅浅地尝了一口,“确实好喝。”
“嘿嘿,是吧?”白晚玉笑眯眯地坐在他的身旁,双手支撑着下巴,看起来特可爱。
白落州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装疯卖傻,也不戳穿,他必须弄清楚白晚玉究竟要干什么,不然今晚他绝对睡不着觉。
正当在想的时候,白晚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白晚玉脸上一瞬间闪过尴尬。
白落州眼底深处闪动着一丝异样的情绪,缓缓道,“还是刚刚你接的那通电话吧?”
白晚玉不大自然地点点头,“应该是。”
白落州点了点下巴,“去接吧,都又打电话找你了,肯定是重要的事。”
白晚玉露出纠结的表情,看样子是不太想让白落州听。
白落州便自觉将杯子放下,“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明天有的是重要的工作呢。”
说着,便打着哈欠挺着肚子走了,走到门口,他忽然顿住,回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白晚玉类似胜利的表情,但见他回头又收了回去。
白落州装作没发现,“我怀着孩子瞌睡大,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我的话,记得敲门敲重点,或者多打几次电话。”
白晚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好的哥哥~”
白落州笑了笑,转身带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白晚玉脸上的笑意变得邪恶。白落州,正如你能看穿我一样,我也能看穿你。
白落州回到房间里也没休息,直接坐到书桌面前打开了电脑监控,立刻就看到了白晚玉所在的房间。他将监控画面放大,同时也调高了监听的音量。
其实这个监控从白落州个人来讲,他是不愿意打开的。将心比己,如果他去别人家里做客,主人也暗暗开着视频监控着他,那他根本就住不下去。
但是,对于白晚玉这个人,白落州实在是没法放心。
此时,白晚玉已经在接通了电话,神色严肃地正在说什么。
白落州又调高了监听的音量。
白晚玉的声音从监听设备里传来,“放心吧,我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没有起疑,我直接跟他说了,我从家里拿了些装饰过来,他也没说什么。他虽然刚刚在我房间里,但是并没有发现您给我的东西。”
东西?白落州拧紧了眉头。
只见白晚玉从抽屉里拿出了份类似卷轴的东西,拿在手里掂了掂,笑得挺得意,“这个东西,我保证让他喝上一壶的。”
白落州怔住了。
“放心,我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不过...”白晚玉把玩着一朵小花花,缓缓地轻声道,“您也要说话算话哦~”
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白晚玉挂上了电话,将那份卷轴放回了抽屉,悠闲地缩在那张单人沙发椅上玩手机了。
白落州放下监听设备,目光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中的悠闲自在的白晚玉,片刻之后,他拿手机给白晚玉打了个电话。
屏幕中的白晚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是接听了电话,“喂,哥。”
白落州面无表情地拿着电话道,“晚玉,姑姑说有个重要资料让去管家那里拿一下,管家现在有点忙,可以帮忙拿一下吗?”
白晚玉一脸不大高兴,但声音上还是听不出任何情绪来,“好啊,管家爷爷现在在哪里呢?”
白落州说了个地址。
挂上电话,白晚玉撅着嘴,披上了件厚衣服就出门了。
或许是走的太急,门没关上。
白落州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来到白晚玉房间,打开了抽屉,一眼就看到了那份卷轴。
卷轴保留着古代欧洲信件的样式,充满年代感的羊皮纸裹成圆柱状,外用一根丝带拴着。丝带上还系着一块金色的徽章,这一看就是皇家的东西。
白落州凝视着这份卷轴,灵魂就像是被抽空了似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从刚刚白晚玉说的话来推断,这份卷轴明显是冲着他来的,皇家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冲着他,白落州想不明白,但直觉已经告诉他,不是好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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