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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言不满地噫噫噫,眼巴巴地看着汤锅。

凤王环就假装从汤锅里舀了勺汤倒在奶瓶里,摇了摇就算是搅和了下,将奶瓶递到白可言嘴边,“来,羊杂汤味的牛奶。”

白可言满足了,美滋滋地抱着奶瓶嘬。

此情此景,不论是谁看了都会感到温馨好笑,白落州喝着汤心里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凤王环这人好是真的很好,可是,这固执的劲儿上来,谁都不知道接下来将会面临着什么。

就这样吧...

白落州一遍又一遍地麻痹着自己,至少今天,这个帝都里第一个下雪的夜里,他希望平平安安的。

有了孩子的家里总不会缺乏欢声笑语,凤王环逗弄着白可言,也没有冷落白落州,从部队转业回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两人已经有了许多的共同语言,很多事情的看法大致相同,吃饭的气氛也十分和谐。

俩人都很珍惜这没有芥蒂的时刻,一顿饭差不多吃了将近3个小时,最后见白落州打了个哈欠,凤王环才起身收拾碗筷去洗。

白落州给白可言洗澡,白可言洗着洗着就睡了。白落州将她放在婴儿床上,轻轻地安抚着她,脸上洋溢着做母亲的慈祥笑容。

尽管他的腺体受伤没法给白可言释放安抚信息素,但大抵是父母都在的缘故,白可言一点都没感受到异样,每天好吃好喝地开心地很。

凤王环给白落州热了一杯牛奶过来,白落州皱了皱眉头,小声道,“我已经吃得很胀了。”

凤王环就喝了一半,将剩下的另一半递给白落州。

白落州叹了口气,只好接过来将剩下的喝了。

凤王环接过了杯子,又转头回去,不一会儿就提着袋子出来,“我下去扔厨余垃圾,里面都收拾干净了。”

白落州懒懒地点头。

凤王环就批了一件厚厚羽绒,换了双便于外出的单鞋,提着垃圾就出门了。

下了电梯,他直接往垃圾桶那边走去,走着走着就皱起了眉头。

身后有人!

虽然他从不对转业回来时间挺长,但是那种类似于野兽般的对未知的危险的感知已经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他步伐频率未变,脸上是不动声色,扔了垃圾之后,打了个哈欠假装烟瘾犯了要出去买烟。

往小区门口走去,转眼就把身后的人甩丢了。

这时候,凤王环才从小区门口的转角处走出来,冷冷一笑,转头朝家里走去。走到楼下的时候,他看到白落州卧室里的灯忽然熄灭了,心里微微一颤,迈开腿就朝电梯跑去。

电梯门刚一打开,他就冲了出去,指纹锁解开了房间大门,一推开,只见白落州正像往日那般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倒是被凤王环忽然打开大门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杵在门口做什么,关门啊,风吹得好冷。”

凤王环如梦初醒般地“哦”了一声,带上了门左看右看,“我在楼下看到你卧室灯关了,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异常?”白落州反倒感觉奇怪,“汤锅的味道太大了我进去换了件衣服开了下灯,有什么不对吗?”

凤王环不敢说自己在楼下遇到了贼人,只好勉强缓和下神情,对他道,“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我来打扫房间。”

白落州有点哭笑不得,“你这几天都快把家里卫生搞得像部队上那样了,不累的慌啊?”

“不累,我看到家里乱七八糟才觉得累。”

白落州笑了笑,闭上眼睛闲闲地躺在沙发上。

凤王环凑了过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虽然腺体受伤了这个味道有点淡,可是依然能撩拨他的心弦。

我一定会好好守在你的身边。

凤王环把脸埋在白落州的肩膀上,闷声道,“那个姓江的什么时候把手续给你们办好?”

白落州愣了愣,目光有些放空,“大概要...年后...”

凤王环搂紧了他,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脖子,“让我和你一起走吧...”

这话凤王环这段时间里不止一次说过,白落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该高兴吗?可是自己在这里的心血全没了,不知道从哪里从头开始,那又该忧伤吗?凤王环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可忧伤的。

白落州只有轻轻地抚摸着凤王环的头,“嗯”了一声,“到时候再说吧。”

凤王环往他脖子上蹭了蹭,“我去给你换床被单,你的被单都睡了大半个月了。”

白落州斜了他一眼,“怎么,嫌弃我啊?”

“不是,天气预报说明天可能出太阳,我给洗了明天好拿去晒。”凤王环在他耳边嘟囔道,其实是因为床被单是白落州在动腺体手术和恢复的时候用的,虽然已经洗过一次了,但自己心里始终有些介怀。

有干净的被单睡,白落州何乐而不为,拍了拍凤王环的后背,“得,你去换吧。”

凤王环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卧室。

白落州坐在沙发里,扭头就能看到凤王环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勤劳地干着活儿,要说一次两次自己可以硬着头皮拒绝,可是这一天天的,自己拿什么来抵抗这种诱惑呢?

正在这时,房间门忽然被敲响了。

白落州问道,“谁啊?”

“你好,送外卖。”

白落州起身往大门走,脑子里有些疑惑,他没喊外卖啊,但还是直接打开了门。

当看清了门口的人,他直接怔住了。

第一百一十章

门口,皇子龙栩飞一脸邪笑地盯着他。

不等白落州作出反应,龙栩飞身边的人迅速做出反应,冲上来就将他抓住肩膀将他按住,其中有人为了防止他挣扎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白落州被攻击的毫无防备,五脏六腑受到实打实的钝击,他半个身子都弯了下去,痛苦地干呕着。

“落州——”

房间里冲出来看到这一切的凤王环暴喝一声,冲上前就要和那群人拼命。

龙栩飞自然早有准备,右手一甩,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银光闪出,抵在了白落州的脖子上。

凤王环那蓄势待发的拳头生生停在了空中。

白落州起先只觉得皮肤一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感觉到温润的液体从脖子上滑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后背瞬间冒出一阵冷汗,动都不敢动一下。

白落州脖子那道血痕就像是划在了凤王环的心脏上一样,他大喊道,“龙栩飞,你别动他!”

龙栩飞笑了笑,面部动作僵硬而诡魅,双目阴冷地看着凤王环,吐出来的字让人背脊发凉,“凤王环,你不是喜欢他吗?手、脚、眼睛、鼻子、耳朵,你喜欢哪一样,我慢慢割下来给你?”

凤王环脸色惨白,从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下来,“你要是敢动他,你送我什么,我就还给你什么。”紧接着,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用我自己的身体!”

龙栩飞怔愣了半秒,随即眯起眼睛,“凤王环,你敢威胁皇家!”

“你敢做初一,我凤王环就敢做十五,我会选择在一个非常适合的时机,将礼物一块一块地,献给皇室!”

说完,凤王环就缓缓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脖子,硬生生地将自己脖子皮肤上的肉撕了一道口子。

“凤王环!”白落州惊叫一声。

其他人看到凤王环这举动都给吓傻了,这种不用任何工具就伤害自己行为,不是疯子是什么?

这个举动令龙栩飞怒意更胜,他的表情狰狞地就像一头野狼,捏着银刀的手咔咔作响。

“没有人敢威胁皇室!”

凤王环分毫未动,冷静地看着他,薄唇只吐出三个字,“放开他。”

双方都气势汹汹,谁都没有给对方让步的态度,眼里凶光乍现,都势必要把对方推向崩溃的边缘。

双方对峙了许久,最后龙栩飞松动了一下,凤王环眉梢一抬,气势上更加坚不可摧,龙栩飞阴沉着脸,慢慢地,将银刀移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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