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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某软件上,一个头像为白鲢鱼的人发的消息。
“宝贝,我回江城了。”
“我们什么时候面基?”
“好想听你喘~”
半个小时后。
祈乖拖着行李箱,再次回到寒邺的别墅,看着紧闭的大门,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那有两万五巨款的手机,落在桌子上了。
李律师走之前,收走了他的备用钥匙。
想要拿到手机,他只有等寒邺回来,可李律师说过,他不能在寒邺和白鲢两人面前出现,否则就要被收回赔偿金。
但没有手机,他身无分文,连打车都打不到。
最后,祈乖落寞的拉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区。
谁知道,刚走到拐角处。
就听到‘滴’的一声!
一辆黑色迈巴赫穿破黑暗,猛的从拐角处蹿出来,车轮几乎贴着他的脚驶过。
祈乖腿脚一软,坐在了地上,紧接着就被喷了一脸车尾气,他捂着胸口,被呛的几乎把肺都给咳出来了。
这时候,一双穿着昂贵皮鞋的脚,停在了他的面前。
祈乖抬头,视线从锃亮的皮鞋到笔直的西装裤,再到裁剪合体的西装之下,包裹着的公狗腰,一路上移,最后,停在了那张犹如刀削斧刻一般俊美的脸庞上。
出于以往的习惯,祈乖脱口道:“干——”
爹字还没喊出口,祈乖的目光就被车里的另一个男人吸引了。
男人走下车,站在寒邺身边。
男人的身材颀长,个头和寒邺不相上下。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气质矜贵,犹如礼堂中央,双手在琴键上舞动的钢琴王子。
除此之外,最吸引祈乖目光的是,这个男人那张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脸庞。
只不过,男人气度超然,五官稍显锐利,因此,乍一看过去,他们两人只有两三分相似。
祈乖心想,这人就是寒邺的白月光,那个叫白鲢的吧。
长得真好看,啧啧。
怪不得能让寒邺这个抠搜鬼,神魂颠倒,一直念念不忘,还学人搜集白鲢的周边。
祈乖在打量白鲢的同时,白鲢也在打量祈乖,看着和自己有几分神似的脸,白鲢唇畔忽的勾起一抹笑。
他走到祈乖的面前,半蹲下身子,那双璀璨的星眸,直勾勾的盯着祈乖:“你刚才喊他,干……什么?”
祈乖一听,立刻警惕起来。
他现在是个高仿,被正主逮住了,一定少不了一阵奚落,还会惹金主爸爸不高兴,万一金主爸爸一生气,收回赔偿金,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没什么,我们不认识,见都没有见过。”
祈乖否认三连,嗖得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太快,以至于他后心一个不稳,直挺挺的朝后面仰去。
祈乖下意识的伸出两只手乱抓,企图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形。
然后,他就抓住了两个人。
祈乖的腰,以一个高难度的弧度,僵在半空中,他左手金主爸爸,右手金主爸爸的白月光。
三人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寒邺一双冷眸注视着祈乖抓揉着自己衣袖的手,音线冷冽的犹如寒冰,惜字如金道:“松开!”
祈乖赶紧松开双手,他忘了寒邺不喜欢和人接触的怪癖了,也忘了自己还处于后仰的状态。
手这么一松,祈乖就又朝地上摔去。
祈乖可不敢在拉寒邺,只能默默的做好摔一个屁墩儿的准备。
这时候,一只结实的手臂,揽住了祈乖纤细的腰肢。
白鲢温柔的笑容闯进了祈乖的眼底:“没事吧?”
祈乖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金主爸爸的白月光抱在怀里了。
下一刻,祈乖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顷刻间,他后背的汗毛就齐刷刷的倒立了起来。
“我,我没事。”
祈乖挣扎着想要推开白鲢,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力气太小,还是白鲢底盘够稳,总之,他不仅没有推开白鲢,还因为反作用力,小身板径直往白鲢怀里歪去。
这时候,一只手拉住了祈乖的后衣领。
第二章 撞在他的胸肌上
手的主人正是寒邺。
寒邺冷气十足的声音,自祈乖的后脑勺响起:“祈乖,谁让你往他怀里钻的?”
祈乖后背立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下意识的朝白鲢怀里缩了缩。
缩完了以后,祈乖惊道:不好!
自己碰了金主爸爸的白月光先生,金主爸爸一怒之下,不会扣他工资吧??
祈乖伸出双手抵在白鲢的胸口,想要推开白鲢,谁知道对方竟扣上他的手腕,并顺着他力道,将他整个人再度扣在怀里。
祈乖的脸,重重的砸在白鲢的胸口——
不!准确的来说,是胸肌上!
这白月光先生的胸肌似乎有点东西啊。
可白月光先生,不应该是下面的那个吗?
他为什么这么硬?
恩……他说的是胸肌,可不是别的。
带着这样的疑惑,祈乖发现自己的关注点,不仅偏到了姥姥家,还有点颜色儿。
祈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他手忙脚乱的挣扎起来。
白鲢不仅看着比他高,力气也比他大很多。
祈乖挣扎了半天,发现自己的脸居然都没有离开过白鲢坚硬的胸肌。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儿,爬满了祈乖的心头。
他的力气,居然比不过一个小受??
“咳!“
不等祈乖屈辱完,寒邺充满警告性的咳嗽声,就徒然响起。
祈乖脑中警铃大作,这是金主爸爸在警告他,离自己的小受受,远一点!
祈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白鲢推得后退了两步。
他也终于远离了白鲢,以及白鲢坚硬的胸肌。
随后,祈乖扭头,冲金主爸爸扬起一抹尴尬而不失讨好的笑。
就差将,’金主爸爸,我做的还不错吧?‘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寒邺皱着眉头看着只到自己下巴的少年,正仰着毛绒绒的脑袋,冲自己绽放着明媚的笑容。
那笑容,似乎比他看到过的任何宝石都要璀璨。
寒邺有些失神。
祈乖的长相和白鲢有七分相似,但是他笑起来,似乎……
这时,白鲢突然挤到寒邺的面前,打断了寒邺的沉思,也挡住了寒邺看向祈乖的视线。
站在后面,被白鲢好看的后脑勺,完全挡住视线的祈乖默默的感慨。
这白月光先生的醋劲儿还挺大?
白鲢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流光,看向了寒邺:“看来,你们是认识的。”
此话一出,祈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白鲢发现端倪了?
祈乖下意识的看向寒邺。
寒邺人如其名,冷着脸,抿着唇,一句话也没说。
没有得到回应,白鲢也不气恼,又问道:“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祈乖垂头,心跳开始加速。
这种类似于偷情被抓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寒邺这才惜字如金的吐出几个字:“他叫祈乖。”
白鲢哦了一声,视线落在只顾着垂着脑袋丧气,却不知自己线条优美的后颈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肌肤的祈乖身上,夸赞道:“乖乖,这名字,真好听。”
白鲢几乎是贴着祈乖耳朵说的这句话。
温热的呼吸洒在祈乖的耳后,激得他一阵战栗儿,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祈乖却没怎么在意,因为,他在忐忑。
现在这儿,应该不算他故意在白鲢面前自爆他和寒邺的关系吧?
这毕竟是寒邺自己喊出他名字,并把自己介绍给白鲢的。
祈乖纠结了半天,最终咬牙!
反正.......那两万五,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还给寒邺的。
因为,他真的很缺钱!
满脑子都是钱的祈乖没有注意到,自己正无意识的缩在白鲢的怀里,像一只仓鼠一样,弱小无助的颤抖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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