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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手里的药瓶,也在顷刻之间变得炙热起来,烫的祈乖恨不得将瓶子摔碎。
他没有接收完原主的全部记忆,他看到瓶子上的标签,先入为主的将里面的东西当成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儿。
可是现在,看到白鲢的反应,祈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认定瓶子里面东西是药酒儿。
他甚至不敢回头,只能艰难的询问身后的白鲢: “是,什么?”
白鲢伸出修长的腿,迈下床,走到祈乖的身后, 将自己的脸凑到祈乖的耳边。
热热的气息,喷洒在祈乖的耳朵上,就像被蛇信子舔了一样,痒痒的,却又让人难以抗拒。
他的声音又轻又缓,带着一丝慵懒和暗哑:“自然是助情的。”
祈乖的眼前瞬间变得黑暗,他不想自己在白鲢眼中,变成那种偷拿助情药的不良少年,于是下意识的摇头狡辩:“不,不会吧。我记得这只是一瓶普通的药酒儿。”
他觉得,有些事,其实是可以点到为止的。
不然说出来,大家都挺尴尬的。
可惜,他碰到的人是白鲢。
“普通的药酒儿?”
祈乖听到,自己身后的白鲢发出一声嗤笑。
紧接着,就在他毫无防备的瞬间,白鲢接着他的手,闪电一般往下按……
那一刻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祈乖感觉到,白鲢的呼吸,喷洒在他本就熟透儿了的脸上,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了酥麻的感觉。
白鲢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熨帖着他的手背,而他的手心,则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覆盖在那一团炙热上。
祈乖感觉自己的大脑也跟着时间,停止了转动。
他唯一能够感知的,就是自己胸膛处的跳动,以及身体某处传来的异样的感觉。
时间应该过去了很久。
或许,也只是过了几秒。
祈乖听到身后,属于白鲢特有的磁性声音,他似乎在求证什么:“你看,都硬了,你还说那只是普通的药酒吗?”
祈乖这才回过神,闪电一般抽回自己的手,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眨眼之间,跑到了门口。
“白,白,白先生,我,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祈乖也不管白鲢是否同意,拧开门就跑了。
冲出门,祈乖无头苍蝇一般跑着,等他回过神,他已经进了厨房。
他在这套别墅呆的最多的地方,除了客房就是厨房了。
所以,他慌乱之间,身体本能的带他来到了,以往最熟悉的地方。
祈乖因此,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他靠着厨房门,慢慢的蹲下身,任由额头的 汗珠顺着自己的脸,慢慢的往下流。
他现在思绪很乱,心情很复杂。
他不是因为自己摸到了白鲢的……而心烦意乱。
而是因为,他因为摸到了那个,而有了反应,而忧心忡忡。
他,可是个直男啊!
祈乖痛苦的抓住自己的头发,拼命的,无声的,揉弄着。
可是他还是很烦躁。
忽然,他想起网络上的某一个解压动作。
祈乖有什么学什么,他在地上阴暗的爬行,尖叫,扭曲……
直到,窗外起了一阵冷风,出了一身汗的祈乖,被冻得颤儿了一下。
冷……冷静一下!
他要回去跟白鲢说清楚。
这厨子的工作,他不能干了。
他怕万一再干下去,会干到别的。
祈乖打定了主意,立刻充满了激情,他麻溜儿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给自己倒一口水喝。
他的嗓子,从刚才开始,就很干。
然而,手还没碰到水壶,祈乖就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了。
祈乖看到,自己的前方,有一个人,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那人正是他的前任金主爸爸,寒邺!
一瞬间,祈乖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寒邺怎么在厨房??
工作这半年来,寒邺进厨房的概率,就如同,他中彩票一样低!
这也是祈乖为什么敢在厨房阴暗爬行的缘故。
可现在,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寒邺在厨房???
为什么,自己完成了一系列的阴暗爬行,寒邺始终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呢?
尴尬两个词语,已经形容不了现在的祈乖了。
祈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几乎不敢看寒邺那双幽冷,深邃,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渊般的眼睛。
不对,等等!
他也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寒邺的眼睛。
因为寒邺带着墨镜。
祈乖这才想起,寒邺之前和白鲢打了一架,被白鲢打伤了眼睛。
所以……寒邺现在可能是在闭目养神。
自己刚抽风的动作,其实寒邺是没有看到的?
祈乖很可耻的抱有侥幸心理的,旁若无人的,转身朝厨房的门口走去。
“站住!”
寒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背对着寒邺的祈乖,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很显然,他 的侥幸心理没有抱上。
祈乖内牛满脸。
“转过身来!”
他机械的转过头来,看到了寒邺那张千年寒冰般的俊脸。
“老,老板……”祈乖怂怂的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
寒邺又道。
祈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被迫进宫的秀女,被君王随意赏鉴。
迫于对方的钞能力,他只好抬起头来。
可这一抬头,他就被寒邺精致的面庞夺走了目光。
寒邺长得真的挺好看!
他仿佛一块上好的琉璃,刀削斧凿般的轮廓,浓密的眉毛,如同雕刻的鼻子,还有那菲薄的唇。
哪怕眼睛被墨镜遮挡,祈乖都能感受到寒邺身上那独特的矜贵气质。
可就是这样矜贵高冷的人,张口就问他:“你身上那么多汗,是刚刚和白鲢做了吗?”
第十七章 离开他,对你们都好。
或许是因为今天震惊的次数太多的缘故。
听到寒邺的虎狼之词。
祈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跳起来。
他甚至还能面无表情的回答寒邺:“老板,您想多了?”
寒邺淡淡的哦了一声:“看来是没有。”
祈乖差点破功,他竭力压制住想要一跑了之的冲动,努力冲寒邺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老板,您真的想多了。”
末了,祈乖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白先生是您的男朋友,您这样无端怀疑我们,他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
寒邺冷若冰霜的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异样,他古怪的看了一眼祈乖:“男朋友?谁告诉你,他是我的男朋友?”
寒邺这一番话在祈乖听来,就是因为白鲢私自替自己还了十万块钱的后果。
祈乖愈发内疚了。
若是在前世,他定一秒都不会犹豫,将那十万块钱连本带利的还给寒邺。
只可惜,现在的他……
有心无力。
从穿越至今,祈乖虽然窘迫过,甚至都流落街头住过桥洞,但是他始终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而如今,这十万块钱的压力全部都落在了白鲢的肩膀上,自己还承了白鲢的人情,得以有个落脚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祈乖羞愧的低下头。
寒邺见状,自然察觉出,祈乖这是误会了自己和白鲢之间的关系。
他和白鲢的关系,非同一般,一两句话说不出清楚,却并非恋人。
但正是因为,他和白鲢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他才不能看着白鲢和祈乖厮混在一起。
“祈乖。”
寒邺主动提及那十万块:“我知道你今天住进这里,是因为那十万块钱,这个钱,我不会再提及,也不用你和白鲢还钱。”
祈乖猛地抬起脑袋,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寒邺:“不用我们还钱?”
祈乖不是傻子,寒邺这个人这么抠门的,他不会任由自己白嫖这十万块的,他一定有条件!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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