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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此刻的他,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迷茫又无助的倒在他的怀里。
修容舔了舔嘴唇,心想,杜昇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安慰一番.......
另一边。
祈乖和白鲢抵达了别墅。
一路上,祈乖都在担忧杜昇。
好在,临下车前,他给杜昇了发了一条短信,对方很快就回了他信息,让他安心。
杜昇好好的,祈乖这才将心放回到肚子里面。
再次踏在别墅的地板上,祈乖总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午,他将此当成囚笼,孤掷一注的要离开,深夜,他就将此当成避祸的港湾,迫不及待的要进来。
真是有点造化弄人。
此外,因为寒邺这个抠门到极致的主人在,整个别墅都没有一丝灯光,要不是门口处倾泻了一些皎洁的月光,祈乖只怕连自己的五根手指头都看不到。
他正在感慨,白鲢却是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很晚了,先去休息吧。”
祈乖:“……”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祈乖想,他若是现在将手抽走,是不是有点拂了白鲢的面子?
祈乖花了一秒钟的时间纠结,然后愉快的决定任由白鲢带路。
路过书房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放缓了脚步,顺便屏住了呼吸。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寒邺的公司准备扩展一个新业务,寒邺天天加班到深夜。
可饶是两人刻意将存在感拉到最低,书房的门还是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咔哒’一声开了。
也许是做贼心虚,祈乖只用了0.1秒,就甩开了白鲢的手。
白鲢诧异又委屈的看了祈乖一眼。
祈乖在心中激动的吐槽:大哥,您男朋友就在眼前,我要还不甩开您的手,您男朋友就要甩开我的脑袋了!
寒邺直挺挺的站在门后,如墨般浓郁的剑眉几乎拧成川字,却一声不吭。
祈乖站的比上课罚站还要标准,他去而复返,是该听一听老板的训斥。
可祈乖等了半天,寒邺始终都没有说话。
祈乖很是忐忑。
难道寒邺是看到自己摸他男朋友的手了?怒火正在蓄力中?
祈乖顿时觉得脖子凉凉的。
可是很快,祈乖就发现了寒邺的不对劲儿、
寒邺虽然站在门后,但他的两只眼睛却像浸在水中的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辉,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空洞感。
“他……”
祈乖刚转头想要询问白鲢,白鲢就给出了祈乖想听的答案:“寒邺在梦游,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白鲢的声音有些急促,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不满。
祈乖这才发现,白鲢早就不知何时,背过身去了。
祈乖虽然好奇,但终究没有多问,只是问道:“寒总在梦游,我们不帮忙把他送回去吗?”
白鲢再次拉住祈乖的手,脸上居然浮现出了几分焦急之色:“你先回客房睡觉,寒邺就交给我了。”
说完,白鲢就毫不犹豫的松开了祈乖的手,朝寒邺走去,只是,他一直低着头,并未和寒邺对视。
祈乖听说梦游的人,一旦被人唤醒,会做出攻击人的动作。
祈乖生怕白鲢会再次被寒邺揍,就主动提出要帮忙:“白先生,我跟你一起把寒总扶床上吧?”
白鲢却罕见的拒绝了祈乖,语气也不复以往的不急不躁,甚至还有些生硬:“不用,你先回去。”
祈乖没有想到白鲢会这么直白的拒绝自己,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尽力说服白鲢。
白鲢就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小祈,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帮忙,但有些忙,你是帮不上的。”
祈乖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上火,他哑声道:“比如?”
祈乖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从认识白鲢以来,对方似乎都在一直迁就自己。
现在冷不丁的被白鲢用这么冰凉生硬的话回应,祈乖的心里,居然有一瞬间的刺痛。
“比如……我今天是要和寒邺住一起的,难道小祈也要一起吗?”
白鲢语气平淡的在祈乖的耳边丢下了一颗炸弹。
而后,他将寒邺往屋子里面推了推,当着祈乖的面,关上了门。
书房门,关闭的一瞬间,即便全身都站在黑暗中,祈乖脸上的表情也看的出,是那么的缤纷,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抓狂的心情。
白鲢要和寒邺过夜?
祈乖从惊讶,到恍然大悟,再到有些伤感,最后到自我鄙夷,
人家本来就是男男朋友的关系,人家小情侣在一个房间睡觉,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想一些有的没的?
还有,说白了,他就是白鲢请回来一个厨子,他不去给人好好做饭,居然还不想人跟自己的男朋友暧昧。
即便,他一开始执着扶梦游的寒邺回去休息,也是想在寒邺面前刷一波好感度,给白鲢好好的争脸。
可是后来,他不得不承认,在听到白鲢要自己一个人带寒邺去睡觉后,他真得很不舒服。
心里,名为嫉妒的种子,似乎悄悄的发了芽。
意识到这一点的祈乖,暗骂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其实适应了黑暗,祈乖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所住客房的方向,但是他始终没有移动脚步。
而是顺着书房的房门下滑,在书房门口坐了一夜。
第二天,祈乖是别墅里,第一个睁眼的人。
思索了一夜祈乖,决心要当好白鲢和寒邺的厨子。
作为厨师,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自然要好好的表现。
祈乖认认真真的做好了早餐,中式早餐和西式早餐都有。
摆好了餐具,在确定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后,祈乖这才回客房补觉。
祈乖几乎一夜没睡,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了很久,很累,但是他整个人却处于亢奋状态。
他躺在床上,干巴巴的睁着眼睛,大脑乱成一团线。
对于昨晚,白鲢和寒邺同睡一处这件事,祈乖心里虽然有些堵得慌。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像寒邺和白鲢这么优秀的人,只有彼此才能配得上对方。
关于自己,祈乖想,自己大概是昨天,被那个流氓给吓到了。
当时的白鲢如同天神一般将他救下,还一路带他来到这个那个流氓都进不来的地方,让自己有了可以安身之所,自己这才对他,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总之,他对白鲢的感觉,其实就是一种错觉!
是吊桥反应!
祈乖安慰好了自己以后,就带着笑容,美美的睡了一觉。
书房的门开了。
寒邺是第一个走出来,白鲢稍微晚了一些出来。
前者精神抖擞,后者一脸配备。
看到桌子上丰盛的早餐,白鲢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毫无形象的拿了一个包子啃着嘟囔:“忙活了一夜,可把我饿死了!”
寒邺知道自己昨天又梦游了,还连累白鲢用‘那个方法’照顾了自己一夜。
寒邺冲白鲢道谢:“白鲢,辛苦了。”
白鲢摆了摆手:“你这毛病都多少年了,我要是每一次帮你,都收你一声谢谢,那我得买个大箩筐了,不然都装不下你这一句谢谢谢谢。”
寒邺知道白鲢在打趣自己,他也不再矫情,而是转而和白鲢说起了生意上的事情。
“小鲢,现在我的万盛集团,已经是江城的龙头企业,近期公司对外扩展了几个新项目,万盛和寒邺这四个字,已经打出去了,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引起老头子的好奇心。只要我们再顺势放出鱼饵,老爷子一定会亲自来江城的。”
一提及老爷子,白鲢的眼中就翻滚起滔天恨意。
他起身,拿了两瓶酒,一瓶递给了寒邺:“寒邺,这些年,多谢你,因为我,害得你在江城白手起家,如果不是我,你作为寒家的嫡系长孙,早就被老爷子接回去好好培养了,你也不用,蜗居在这小小的江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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