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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侧眸,眼里闪过疑惑,悄悄地打开纸条,便见到沈奕辰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兜风,载你,去不去。

阮糖不由地想到,之前沈奕辰带着坐自行车,那颠簸的情景,有些脸色发白,对他摇了摇头。

头一次主动邀请别人,却被拒绝了,沈奕辰咬了咬牙,猛的拿回了纸条,眼里有些温怒,心里越来越烦躁,不去就不去,小爷还不乐意乘着他呢。

对于沈奕辰突如其来的动作,阮糖有些懵懵然,不太懂他为什么生气,还很烦躁的样子。

疑惑地看向沈奕辰,可察觉到语文老师不满的目光,他收回了视线,继续上课。

直到放学后,阮糖意外被学习委员告诉,语文老师在办公室,要找他聊天。

学习委员的声音不大不小,大部分的同学都能听到,有些同学十分疑惑,也有些同学眼里露出幸灾乐祸的目光,小声的嘀咕。

“你看吧,肯定是他俩有情况,要不然,老语怎么会叫阮糖去办公室?”

“可两人也没有暧昧的动作,会不会因为阮糖的成绩,才找他聊天的?”

“可最近,阮糖的成绩也没下降,难不成因为别的事情,找他聊天?”

……

听到同学们的议论纷纷,阮糖不由的揪紧了自己的衣角,也可能是老师对学生形成的天然压迫感,怀揣着不安的情绪,阮糖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一道温和的女声传来,是他熟悉的语文老师刘秋的声音。

门没有锁,半掩着,阮糖可以直接推门进去。

进去后,阮糖抬眸可见,年过四十岁、面容温和的语文老师刘兰秋,也是他的严厉而端正的班主任,正批改学生的作业,见他来,停下手中的动作,示意他坐下。

看到阮糖坐下后,白嫩的小脸,像个乖乖软绵绵的包子似的,不由的叹息。

“阮糖,最近的流言,我也听到了,你是个好苗子,谈恋爱的事情,咱先不管,保持好学习的劲头,要不然下手太早,质量不好,毕业再找,白头偕老。”

闻言,阮糖双眸弯成了月牙儿,两个小小的梨涡时隐时现,“老师,我已经结婚啦。”

一语惊人,语文老师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目瞪大,任谁看了乖巧软萌、懵懂单纯的阮糖,是位已婚人士,“糖糖,你才18岁啊!”

年龄仅仅18岁的阮糖,肯定是被渣男骗婚了,或者被自身的父母强迫,嫁了人。

想到阮糖的家中情况,语文老师不禁心疼,“糖糖,有什么困难,告诉老师,老师帮你做主,实在不行,咱们告上法庭。”

迎上语文老师担忧的目光,阮糖花瓣似的唇角微扬,像掐好的糖花儿,甜滋滋的笑,安慰道:“老师,放心啦,老公对我超级好,我也很喜欢他。”

可阮糖的模样,在语文老师的眼里,就想那些陷入恋爱,傻白甜的小情侣,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语文老师更担忧。

后来,阮糖又解释了许久,阮糖在语文老师担忧又不敢确信事实的目光下,离开了。

第十六章 被困

阮糖从办公室离开,路过废弃的体育教材室时,却万万没想到,一只大手突然从门缝里伸出来,将他往里面拽。

跌跌呛呛地投入里面人的怀抱,阮糖抬头,却见到陈豫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阴沉的眉眼,莫名的瘆人。

阮糖害怕得厉害,鼻尖一红,没出息的哭了。

睁着水雾雾的圆眸,浑身颤抖的他被陈豫掐住了脸,略微有些薄茧的指腹,不由使了力,“哭什么,你很害怕我?”

阮糖却哭得更凶了,时不时还打奶嗝。

晶莹的泪珠滴滴砸在他手上,看着哭唧唧的阮糖,陈豫眼里闪过烦躁。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指腹的触感,软绵绵的,阮糖白嫩的的小脸,被挤压得,微微鼓起,花瓣似的的唇瓣微露出,洁白的贝齿。

就像被挤破露出里面馅的软包子,莫名地有点可爱,还想让人更想欺负了。

陈豫眸色愈暗,可想到阮糖和沈奕辰两人的绯闻,手下的力道渐渐加大,“怎么,沈奕辰碰你就行,我碰你就不行?嗯?”

“我和他只是同学、朋友关系。”阮糖抬起水雾雾的圆眸,极力争辩。

却见陈豫笑了,笑得讽刺,像个疯子,冰冷的手渐渐游离往上,粗糙的指腹落在阮糖的唇瓣,用力按压,反复研磨,直到唇瓣渐渐染上糜艳。

陈豫缓缓俯下身来,正想落下一吻,他虽然交了无数的伴侣,但却嫌他们脏,从来不碰他们的唇角,却对阮糖产生了兴致。

却没料到,阮糖拼命地挣扎他的束缚,跌跌撞撞地远离他。

阮糖抬眸,透过水雾雾的圆眸,见到陈豫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他更害怕了, 绕过体育器材和杂物,奋力地开门,这是间废弃的堆积装杂物和体育器材的房间,锁的阀门老旧失修,扭动打开起来很麻烦。

好不容易打开了一点,却听到身后传开阴森森的声音,“去哪里?”

随后,胳膊被拉住,阮糖整个人被用力拖到了那张破旧的铁桌子。

“砰——”阮糖的背后狠狠撞到了,正好撞上尖锐的棱角,后背不由的疼痛而蜷缩。

疼得阮糖脸色一白,极力想逃离,却被陈豫死死按住,像只落网拼命挣扎的鸟雀。

看着挣扎无用的阮糖,陈豫眼眸微眯,一手五指插进阮糖的乌发中,一手解开阮糖的校服领口,看着奶白如雪的肤色,显露出来,并沿迎向下。

他的眼里闪过痴迷,像个潮湿阴暗的毒蛇,渐渐享用自己的美食……

黏腻的目光及冰冷的触感,让阮糖眼里越来越绝望,拼命地挣扎,像只濒死的小兽,渴望一线生机,拼命地挣扎……

眼尾染红,绝望的泪水顺着脸庞留下来。

自己会脏的,老公可能会不要自己的……

“砰——”阮糖极力拿起旁边的旧玻璃杯,狠狠砸了过去,玻璃杯碎了一地,碎片染上不少的鲜血。

脑袋传来一阵刺痛,额头上立马见血了,让陈豫有些昏厥,身形不稳。

见此,阮糖脸色煞白,手指都哆嗦颤抖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

而猩红的鲜血顺着陈豫的脸庞,滴落在地上,更加显得他的脸色扭曲,狰狞的可怕。

他死死扶着墙壁,才勉强能够站立,单手捂着自己流血的额头,缓慢扯起一抹笑意,凉薄又瘆人,“阮糖,等着瞧。”

第十七章 意外看到

阮糖跌跌撞撞跑出了校门,回头没看到陈豫追来的身影,才放下心来,腰微弯,双手支撑着酸软的膝盖,喘着气。

等呼吸渐渐平稳后,阮糖才朝外走,怕顾少言会担心,所以他偷偷去药店,上了后背的药后,急急忙忙地赶回家。

可回到家时,天色已晚,阮糖解锁了指纹的门,黑白分明的圆眸,抬头,往里面偷瞄客厅。

没看到顾少言的身影,才猫着腰身,小小翼翼地进去,吃完洗澡洗漱好,扑在软乎乎的床上,小jiaojiao晃呀晃。

时间慢慢过去了,顾少言却还没回来,阮糖坐在床上,揉了揉泛红的眼睛,可小脑袋却一点一点往下掉。

突然大门传来吱丫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晚上的别墅,没有住的佣人,寂静无声的环境,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吓得阮糖脸色发白,蜷缩在被子里。

直到,阮糖听到熟悉的嘀咕声音。

“顾少,不是我说你,都大半夜了,刚刚治疗完,你还非得折腾回家,不住医院,还让我送你回家,累死小爷了……”

才慢慢地探出头来,阮糖惶恐不安的杏眼,看向卧室,小心翼翼地下床,慢慢朝客厅走去。

走到客厅,只见,灯光调成了暖黄色,淡淡的光晕下,梦宴之伫立在顾少言的身旁,嘴里噼里啪啦说着抱怨话,在顾少言警告的眼神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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