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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阮糖捂着嘴,忍着恶心,匆匆忙忙地离开。

却不知,就在阮糖转身离开的时候,安离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身影,唇角勾起嗜血戾气的笑容。

听到了楼下警察来的声音,安离不紧不慢地吃着面条,仿佛这不是一碗简单的面条,而是一场血色的盛宴。

可吃着吃着,他突然感觉头疼得要炸开了,额角泛出细密的冷汗,主人格的意识如海啸般袭来。

他身形不稳,哐当一声,失手打翻了陶瓷碗,碗中未喝完的汤汁,也溅到地上,晕开了油渍。

可他已无暇顾及,抱着脑袋,双眼发红……

不知过了多久,他背后被冷汗侵湿,睁开温软清澈的双眸,扶着墙壁,缓缓起身,喃喃自语道:“你到底要做了什么?!”

可那个你仍然在脑海里蛊惑他,宛如恶魔在耳边低语。

“亲爱的朋友,我即是你,你即是我,你想想那些丑恶的嘴脸,那些肆意欺辱你的人。

“难道你就不想狠狠地折磨他们,将尖刀擦进他们的心脏,一刀又一刀……”

越来越恶毒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像是蛊惑,又像是将他拉入地狱,他猛地后退,捂着脑袋,眼神惊恐,大声地嘶吼,“不…不会的……”

第四十八章 寻找线索

而与此同时,楼下的五楼,屋内的血腥味愈发浓重,宋景探和法医以及几位警察,都在踏入了那位老男人的家里。

而老男人似乎是失血过多而身亡的,旁边掉落了一把菜刀,双手都被砍断,无数的鲜血争相涌出,几乎流满了肮脏的地板上,变成了暗红色。

血泊中,留有那张画着诡异花的卡纸。

宋景探皱了皱眉,他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弯下腰,将那张卡纸,放入塑料袋中后。

转头,示意旁边的法医采集好菜刀上的指纹,或许会留有凶手的指纹。

法医连忙上前查看,并且拿出了检测的工具,一一检测对比后,摇了摇头,“只有患者的指纹,没有其他人的指纹。”

宋景探眉头皱得更深了,听说,这栋五楼住的是个患有精神病的患者,有过自残自杀的倾向,难道真的是患者自己动手的?

可案发现场却发现了这张小卡纸,明显是加害人故意留下的,那加害人又是如何动手的,或者更准确的来说,如何让患者自己动手?

而卡纸上的花瓣上,隐隐约约显露出三个人头,那第三个被害的人,将会是谁?

一切仿佛层层迷雾般,让人看不到事情的真相。

宋景探的视线转到了屋内的其他地方,掠过了狭小的客厅,他渐渐走到了厨房,简陋的刀具整齐的摆放,在灶台旁,说明并没有发生过剧烈的争斗。

随后,视线又停留在冰箱里,打开了冰箱,里面有洗好的很多橙子,也没有什么异样,而里面还有一大杯的果汁,鼻尖微动,闻了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他不由皱眉,本想走出去,却见到法医脸色一变,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宋景探不禁有些疑惑,询问道:“怎么了?”

法医闻了闻,这杯果汁的气味后,又从患者身上取出来物证,那是一瓶药,或者更准确来说,是一瓶抑制精神病的药物。

法医递那瓶药,给宋景探,缓缓解释道。

“研究表明,橙子富含极高的维生素C、果酸,容易和碱性的药物发生反应,使药物的副作用增强,甚至药物得不到吸收。”

宋景探接过了药瓶,看着药瓶标注有关精神病抑制的字样,沉着声开口。

“而房间没有打斗的痕迹,再加上那把沾有血迹的刀,说明极有可能,是受害人自己未及时服药,发病,发狂。”

“根因就是在于这橙子,从那张留下的卡纸,说明是有人故意为之,为受害人准备了许多橙子。”

“凶手既能悄无声息地来往这楼道,又能不令街坊邻居怀疑,说明这个凶手要么就是受害人的亲人,要么就是生活在栋楼里的人。”

说完,宋景探目光沉了沉,吩咐了手下的人挨家挨户地调查后,也随之走出了房门。

阮糖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见他们出来,法医和众人还抬了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出来。

阮糖被吓得心惊胆战,犹豫了几分,询问道:“能…能找出凶手么……”

闻言,宋景探动作一顿,斜靠着墙面,笑了笑,“小星星,那你怎么不进去看看?”

阮糖眼睫颤了颤,攥紧了衣角,有些无措,“我…我有点害怕……”

一个成年人见到如此的场面,心里都会忍不住发怵,更何况阮糖还是第一人发现的,心里更害怕了。

宋景探本想摸一摸阮糖毛茸茸的发丝,安慰他,但考虑到自己还带着医用手套,便打消了念头,笑了笑。

“好了,不逗你了,凶手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有了些许的线索,沿着线索找下去,真相会浮出水面的。”

“要不,我帮帮你?”

“啧啧,就你这小身板,凶手可能一拳,你就倒下了。”宋景探上下打量了他,语气说不出的嫌弃。

迎着嫌弃得目光,阮糖咬牙切齿,“宋!景!探!”

宋景探却连忙捂住他的嘴,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哎呀,小祖宗,公共场合,主意形象哈。”

阮糖漂亮的杏眼瞪了一眼宋景探后,仍有些气鼓鼓地走了。

第四十九章 心理问题

回到别墅,阮糖端了杯咖啡,到顾少言的书房里。

他看到了,顾少言正在看书,漂亮的眉眼下,微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神色清冷又矜贵。

阮糖本想悄悄地放咖啡,在顾少言的桌边,不打扰顾少言,却没想到,抬头,便见到顾少言含笑的眼神。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拉入到一个清冷的怀抱,头顶传来磁性勾人的声音,“糖糖,陪着我看书。”

如同陈酿多年的老酒,让人耳根发麻,酥酥软软的。

阮糖的白净的耳尖悄悄地染上了粉晕,他捂着耳朵,悄悄地抬头看顾少言一眼,顾少言的睫毛好长呀,呜呜,一个大男人,怎么比他的还长。

愤恨地埋首入顾少言的胸膛,左蹭蹭右蹭蹭,阮糖才抬起头来,却看到顾少言拿着一本心理学的书,名称为《左手疯子右手天才》,作者是高铭。

想起了早上安离有些不同往常的行为,以及当他离开时,总是感觉安离在直勾勾诡异地看着他,让他不寒而栗,会不互与心理学有关呢。

于是,阮糖抬头,揪了揪顾少言的衣角。

“先生,我想问问,我有一位朋友,为何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段时间,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顾少言抬了抬金丝眼镜框,修长的指尖,示意阮糖看这本书的这几页的内容。

大致的内容是两个人格的极限拉扯,明明都是一个人,却分裂出了两种人格,一个是娇弱的她,另一个是变态的他。

两种不同的人格,性格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于是,顾少言缓缓解释道。

“很多的精神病患者,小时候,或者成长的过程中,受过各式各样的心理创伤,这些创伤,别人看来,可能不是一回事,但却给自己造成了终身的影响。”

“而人格分裂,分裂的第二人格,可能就是对于自身的保护,极强的隐忍之下,分裂的。”

“那以朋友异常的行为,能确定是患了这些症状么?”阮糖歪着脑袋询问,头顶上还翘了一根小呆毛。

顾少言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似乎还有些爱不释手,“还不能确定,还需要多观察,多留意你朋友的日常行为。”

而另一边,宋景探也正在调查此事,他手里拿着那张小卡纸,坐警局里的椅子上,听着自己手下人的汇报调查,明明安离是最可疑的对象。

可宋景探接过了法医给他的,关于死者安父的尸检报告,一是死者的身上,被使用了化学物质硝酸,加速了身体的腐烂,二是死者的头部遭到重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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