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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我儿时的玩伴,云川,没过几年,他就出国了,时至今日,他才回来。”

阮糖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那你是不是很可惜,那人这么久才回来。”

潜意思是,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顾少言低低失笑,抬眸认真的看着他。

“我的“存粮”都交给了你,每月的工资也交给你,天天恨不得,陪在你身边,你说我,喜欢谁?”

想到那些,阮糖耳尖红红的,可眼眶还红红的,杏眼里带着询问。

“那你要怎么证明?”

“行动证明。”

顾少言轻笑一声,走上前,将阮糖拉入怀里,然后一把抱起。

突然被抱起的阮糖,涨红了脸,看着不远处的人群,惊慌地想推开顾少言,小jiaojiao也随之乱踹。

“你厚颜无耻,卑鄙小人!我还没同意你抱!!放开我!!!”

“晚了。”

顾少言抱着阮糖,前往不远处司机开来的迈巴赫。

一路上,人群诧异的眼光,向他们投来。

吓得阮糖如同受惊的小鹿,紧紧地揪住顾少言的衣角,惊慌失措道。

“他们会看到的……”

“没事,看就看,又不会少块肉。”

阮糖:“……”

“老公…那我求求你…放下我…可不可嘛……”

阮糖眨着湿润的杏眼,揪着顾少言的衣角,声音又娇又软,眼角边还红红的,摇摇欲坠的水光,让人忍不住怜惜。

见此,顾少言的舌尖抵了抵下齿,眼眸暗涌,骨节分明的手,不动声色地捂住了他的双眼。

缓缓俯身,低哑勾人的声音响起。

“别哭,省着点泪水,待会回家你会哭得更厉害。”

阮糖:“???”

可来不及思考,顾少言将他塞入后车座,便开车,往家里的方向行驶。

没过一会儿,两人都达到家中。

刚才行驶的过程中,顾少言一言不发,阮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顾少言生气了?

他想过去揪揪顾少言的衣角,悄悄服个软,却没想到被一股大力拉扯,撞入顾少言的胸膛。

硬邦邦的,额头都有些泛红,阮糖伸出小爪子,想摸摸,却没想到被顾少言,一把抓住,缓缓举过头顶。

被壁咚在墙壁上,顾少言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危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糖糖,还记得行动证明么?”

还处在茫然阶段的阮糖,头上的呆毛都竖起来了。

顾少言轻笑一声,缓缓俯身……

阮糖眼里闪过不可置信,到最后眼尾湿红,眸光破碎,浑身都湿漉漉的,拼命地推搡,可都被死死的禁锢。

“呜唔……”

从墙角到chuang上,再到chuang下,就连地板上的毛绒绒的毛毯,都被沾湿了,细小的绒毛耷拉着,被染得湿漉漉的,成了一小揪一小揪。

第二天,阮糖揉着酸软的腰,去上学,可双腿还忍不住地发软,就连走路也是。

余恒也看出来他的异样,诧异地看着他。

“糖糖,你昨晚不会去干什么坏事了吧。”

想起昨晚,阮糖的耳尖悄悄地红了,可面上却一本正经地撒谎。

“我昨晚…去…跑步…跑太猛了…腿还是很酸软……”

第六十三章 考试作弊

余恒大大咧咧的,属于那种很粗心的人,理所当然地以为阮糖身体不好,又跑太累,导致的。

也没放在心上,反而凑到阮糖身边,支着下巴,有些发愁。

“下午还有数学的模拟考,想到那个灭绝师太,要是我考太差,她一定会揪着我不放,甚至还会叫家长。”

越想越头秃,余恒似乎想到了什么,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

“阮糖,你可不可以,考试的时候,递个答案的纸条给我?”

说完,余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似乎以他们的关系,下一秒,他就会答应。

可却见到阮糖摇了摇头,拿起数学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放带了余恒的桌子上。

“趁现在,还能临时抱佛脚。”

见到阮糖如此毫不犹豫地拒绝,余恒有些泄气,但又有些不服。

“不帮就不帮,大不了,我找别人帮我。”

说完,余恒转身就走,来到了另外的几个同学耳边,悄悄私语。

直到,余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帮助后,才放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支着二郎腿,用高高的书堆,来遮掩自己。

昨晚打游戏太晚,再加他听老师讲课,就忍不住打困,就像听了安眠曲一样,比他晚上睡觉还香。

而且他从顶着桌面睡觉,变成了端端正正坐着都能睡着,甚至有时候,罚站都能睡着。

他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甚至同班同学还称赞他是“睡神”。

这两个字来描述自己,不能说差不多,只能说几乎一模一样。

想着想着,瞌睡虫渐渐跑来了,眼皮也忍不住打架,强撑着,看清楚黑板上的字,可却越来越模糊。

直到,余恒撑着下巴,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可没过多久,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肘似乎被什么撞了撞。

他眼皮困得很,没在意,继续蒙头睡,做着自己的白日梦。

可没过多久,那动静越来越大,他拧着眉,十分烦躁,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看到是阮糖。

十分不耐烦,还想睡觉,可阮糖却意有所指,焦急地让他转头看看旁边。

他迷迷糊糊,掀起眼皮,时不时困得耷拉着,缓缓转头。

却突然,对上一双犀利敏锐的大眼,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色的眼镜框。

年龄不大,三十几多岁,可头发却稀释得可怜的男人。

明显就是他们高三年级的年级组长啊,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他还听说,他们的年级组长,因为不曾恋爱结婚,全心全意投入教育事业,特别特别是说教一流。

每次开会,年级组长都能说巴巴拉拉说一大堆,时不时激动时,还翘起兰花指,所以有些人悄悄骂他娘娘腔。

可都不敢明面上提,因为年级组长实在太会巴拉巴拉了,能和你扯上半天。

想到那种耳朵都要听得起茧的画面,余恒瞬间打了鸡血般,端端正正地做好,目光如炬地盯着黑板上的内容。

可仔细瞧,还是能发现他悄悄地偷瞄,直到看到年级组长离开的背影,他才松了一口气。

临近五月底的月份,天气还是很热,教室里还没有安装空调,老旧的电风扇,在头顶上,嘎吱嘎吱地响。

距离高考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紧张地气氛也越来越凝重,考试也从月考变成了周考。

大多数的人都在努力地备考,考试也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学生的精神也很紧绷,心里好像垂着一个重重地秤砣,可只有细细的线,悬着吊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周考的教室里,窗外的知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而窗内,只余下笔尖摩擦试卷发出的沙沙声。

监考的老师热得满头大汗,实在受不了,才去教室外面透透气。

可就在这时,一团小纸条,以抛物线的弧度,从这边快到那边。

却突然有风吹来,纸团落到了中间座位的阮糖桌上。

认认真真写试卷的阮糖,蓦然愣住了。

可很快,旁边就传来余恒急切的声音。

“阮糖,快快递给我!”

回过神来的阮糖,看着桌面上的那团小纸条,陷入了纠结,帮吧,好像也帮忙了作弊,不帮吧,好像又会过意不去。

阮糖十分纠结,攥紧了手中的笔。

可余恒心虚,又害怕监考老师会进来,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悄悄离了座位,猫着腰,靠近阮糖的座位,偷偷去够桌上的纸团。

可够着够着,突然感觉触感不太对,粘腻的,糙糙的,好像还有几根毛。

他缓缓抬起头,却对上了监考老师那漆黑的双眼,冰冷的寒光,如同利尖,对着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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