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1 / 1)
('
……
看着粉丝自己备注的昵称为软糖,还处处关心他,阮糖开心得双眸弯成了月牙儿。
一个一个耐心地回答粉丝的问题,可直到看到一个妈妈唠叨属性的粉丝。
“糖糖,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不要沉迷太深,要不然被骗财骗色了,怎么办?”
隔着屏幕,阮糖都能感觉到这位粉丝的担忧,他没有觉得不耐烦,或者被冲撞私事的生气,正打算耐心地解释。
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揽住了腰肢,耳边是顾少言低沉勾人的声音,“糖糖,想解释什么?”
尽管这种亲密的动作,数之不尽,可阮糖每次都脸红心跳,更何况自己还在和粉丝聊天。
耳尖红得滴血,说话也有些磕磕绊绊、遮遮掩掩。
可顾少言眼尖地看到了粉丝的那条消息,了然于心,修长如玉的指节却抵在他唇上,绯红色的薄唇微勾。
“糖糖,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么,行动证明最有效。”
勾着阮糖的腰,贴近自己,随着自己去找东西,阮糖还有点懵懵然,疑惑地看向顾少言,却没想到顾少言微微勾唇,没有回答。
而粉丝群里,小粉丝炸开了锅,不仅仅是刚才那个粉丝的消息,而是阮糖许久没有回应,阮糖很有礼貌,若他下线时,平时都会礼貌地道晚安。
而现在却突然沉默了,有的粉丝还以为阮糖想起了刚才的伤心事,恨不得轻轻地安慰举高高。
“糖糖,若他真的是个渣男,偏财又骗色,还不如一jiao踹了他。”
“世界大树何其多,何必吊死在一颗大树上,他不爱阮糖,还有我们爱呢……”
可突然发出的图片,一张又一张的黑金卡,整齐地排列在精贵的钻石上,都是几克拉的钻石,布灵布灵的,简直闪瞎别人的眼,也豪得毫无人性。
瞬间,就像一个小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海里,激起层层的浪花。
粉丝们炸裂了,卧槽卧槽泥马……一口口国粹爆了出来。
“我滴个乖乖,黑金卡不仅是身份的象征,还是地位财富的象征,一张黑金卡,都足够有钱人挥霍一辈子,更何况,这他妈的,有十张啊啊啊!! !”
“呜呜呜,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我更加注意到了是那垫满下面的布灵布灵的大钻石,呜呜~”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大钻石,似乎还刻上来阮糖名字的缩写,Rt。”
“别说了,呜呜,我都化成柠檬树了……”
就在粉丝们哀嚎不已时,顾少言不急不缓,又编辑了一条,修长的指尖轻点发送。
【以上都是我送给自己媳妇的,可我媳妇不收,我也很无奈。】
发送完消息后,顾少言执起阮糖的手,强势地握紧,让两人精致的戒指,能够清晰出现在视频里。
然后选中视频,发出去。
视频里,男人修长如玉的手,强势地握住白嫩的手,从指缝穿插进去,渐渐收拢。
一个强势,一个柔弱,一个骨节如玉,一个玲珑小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加上无名指上那枚精致小巧的戒指,配上那句话,【以上都是我送给我媳妇的,可我媳妇都不收,我也很无奈。】
明明很平淡的语气,可为什么一众粉丝,却觉得隐隐有些炫耀的感觉,还有点故意在撒狗粮的感觉???
可没等他们缓过神来,顾少言就拉着阮糖下线,洗完澡后的阮糖,白白嫩嫩的,身上还有淡淡的奶香,是家里浴室常用的沐浴露,顾少言眸色暗了暗。
可偏偏,阮糖还不自知,趴在地上,摇晃着小jiaojiao,玩得很开心。
纤细玲珑的小腿,泛着粉粉嫩嫩的光泽,看上去诱人无比。
顾少言喉结滚动,渐渐靠近,原本他只想小小的惩罚一下,却被想到差点擦了边,有些发疼,可想到阮糖明天早上还要去剧组拍摄。
顾少言去了浴室,隐忍地冲了个冷水澡,低低忍耐地声音,以及那勾人的低音炮声,都让阮糖羞红了脸。
埋首进了被子里,左蹭蹭,右蹭蹭,像个害羞的小仓鼠似的。
直到顾少言穿着睡衣,擦好微湿润的头发后,拎起了阮糖,勾唇轻笑。
“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又羞又恼地瞪了顾少言一眼,阮糖气鼓鼓地挣脱,钻回软绵绵的被子里。
可越是这样,顾少言越是想欺负他,不仅仅是觉得有趣,也是觉得他样子,格外的生动有趣。
大步一迈,在阮糖的身边躺下,把玩着细嫩的手指,看着圆润粉嫩的的指盖,如同三月枝桠上的含苞欲放的桃花似的。
顾少言忍不住亲了又亲,黏黏腻腻的,时不时力度还有些大。
阮糖被刺激得眼尾湿红,长而卷的羽睫也沾上湿意,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放开……”
可到手的猎物,即使不能每个地方品尝,但也想尝尝味道,顾少言凤眸弯了弯,转移话题,分散阮糖的注意力。
“糖糖,你为什么,不想要那些黑金卡和钻石呢?是不够多呢?还是不够好?”
商人逐利,顾少言也不例外,他见过太多太多,为了钱而丧命的人,不论是赌博的人,还是那些亡命之徒,易或是那些勾心斗角的豪门阴谋。
钱能放大,人内心的欲望与邪恶。
所以开始时,他抱着试探,怀疑的态度,可却没想到阮糖拒绝了。
第九十七章 占有玫瑰花
从那时起,他湳瘋就明白阮糖是个干净纯粹真诚的人,也真是因为如此,他才越来越喜欢阮糖。
顾少言低低失笑,勾人低哑的声音响起,让阮糖误以为顾少言在笑自己。
凶巴巴地掐了一把顾少言的腰,可硬邦邦的肌肉,不仅仅没掐疼顾少言,反而就像给顾少言挠痒痒似的。
阮糖气得炸毛,咬了一口顾少言的下巴,留下浅浅的牙印,才气消了。
可语气还有点凶巴巴地,直视顾少言。
“我不喜欢,你送给我的太贵重的礼物,我也不喜欢当个菟丝花,紧紧依附你的存在,我喜欢,有一天,我能与你肩并肩,站在一起。”
“就像舒婷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明明语气还凶巴巴的,可满腔的真诚,让顾少言心里涌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似一缕春风拂过,又似一股暖流,暖暖的,涨涨的。
顾少言埋首入阮糖的脖颈,像孤独的狼狗,找到了休憩的地方,哑着声,“好。”
这小半个月,阮糖态度认真,长得又精致可爱,嘴又甜,讨得剧组大多数人的喜爱,当然也有些人看不惯阮糖,比如莉雅。
私下时,莉雅趾高气扬地讽刺阮糖,说什么靠身体上位之类的,甚至还说他要演技,没演技。
原本阮糖气得眼圈都红了,一直忍耐,直到那天莉雅骂得太过分了。
阮糖实在忍不住了,拿起了大板砖,呲着牙,圆眸微扬,“你信不信,我和我家的阿言,可是混社会的,会揍你的。”
莫名背锅的顾少言坐在办公室里,打了一个喷嚏,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莫秘书默默上前,递给红枣泡枸杞的茶盏,盯着自家boss冷如结冰的眼神,颤颤巍巍道。
“总裁,天微冷,多喝水,要不然会感冒,还有种可能,有别人在说你。”
骂你。
最后那两个字莫秘书没敢说下去,颤颤巍巍地站在原地,他怕在说下去,会被罚到非洲挖矿,身为社畜的打工人惨状。
而这边莉雅看着阮糖,纤细柔弱的四肢,雪肤花貌,一看就是娇养出来的,武力值掉渣。
根本不是她对手,不屑地瞥了一眼湳瘋,准备踩着阮糖的鞋走过去。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