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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多多少少有些不忍心,在皇后身边,微微躬身行礼后,皱着眉,小声地提醒。
“皇上还在气头上,进去后,恐怕会惹到圣怒……”
皇后眼里闪过阴狠,心里冷笑,气头上?恐怕说是想起了那人,还差不多 。
可眼里的暗色很快掩了下去,眉目一弯,笑得明媚又温柔,盈盈躬身,“多谢提醒。”
待大臣走后,皇后的脸色冷了下来,涂着艳红色凤仙花汁的长指甲,都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手心,流出了星星点点的血液。
可她却浑然不在意,语气极致的寒凉阴狠,“去深宫。”
一路穿花拂柳,从繁华,咤紫嫣红的深宫,渐渐往里面走,走到杂草丛生荒凉的角落。
石壁前,修长纤细的手指,按下了按钮,再转动了几下。
一道小的石门,渐渐打开。
皇后和身后的侍女,弯着腰走进去。
空间狭小,石壁上的蜡烛,随着风吹来,烛火摇曳,半明半暗,光线并不好。
沿着石壁,渐渐往里走,视野渐渐开阔。
只见,小公子穿了月牙白的长衫,无意被扯开,露出颓靡白皙的肩头,漂亮冰白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三千乌发,散乱在后背,隐隐可见颈肩白如凝玉的肌肤,还有朵朵梅花般的伤痕。
往下玲珑小巧的脚裸,被铁链紧紧锁住,微微蜷缩着,嫩粉嫩粉的。
他仰着修长如玉的脖颈,有些难耐。
可他又拼命地忍住,咬紧了唇,咬出了星星点点的血光,嫣红的薄唇上水灵灵的一片。
他本就长得绝色艳丽,再加上这些日子“调教” ,越发的祸人,就连日日进来送食的侍女,也忍不住痴迷,怔怔地看呆了。
可没过多久,迎面而来的掌风,“啪——”的一声。
狠狠地打在她脸上,皇后的脸色有些扭曲疯狂。
“小贱蹄子,本宫让你来配合我,惩罚的,而不是让你在这发呆!!!”
瞬间,侍女吓得滚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还隐隐被皇后尖锐地指甲刺破。
女性爱美,就连侍女也不例外,可在命面前,她不顾疼痛,拼命地磕头,惶恐不安。
“奴婢…奴婢知错…求求娘娘看在…奴婢从小是您的侍女份上…饶了奴婢这次…”
许久没听到回应,可侍女知道,她只有这次求饶的机会,想到之前那位嬷嬷的下场。
她更害怕了,拼命地磕头、磕头、再磕头……
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浑身沾血,也拼命地恳求它的主人。
直到额头的血色,越来越多,皇后嫌恶地看了一眼,“起来。”
侍女心惊胆战地起身,根本不敢抬头,微微颤颤地跟在皇后身后。
越来越走近那位被囚禁的小公子,侍女却不敢抬头,也不敢四处张望。
直到听到皇后的声音,“抬起头来,把这包药给他喂下去。”
侍女紧张地抬眸,皇后将那包白色的药粉,放在她手心。
唇角渐渐上扬,笑得有些诡异,“本宫让你将这包药粉,喂给他,喂得干干净净。”
侍女惶恐地接下这包白色药粉,待看清里面的药粉,以及闻到那熟悉的气味时,瞳孔猛缩。
五石散,也称为寒食散,大量的吸入,会让人上瘾,并且使肌肤发热,脸色晕红,陷入幻觉,极强的成瘾性和致死性。
而她的父亲也是因为吸食了寒食散,终日浑浑噩噩,最后过量吸食,导致死的时候,还口吐白沫,微微痉挛抽蓄,像一条死狗。
而她母亲为了维持生计,将她变卖给了有钱人家小姐的奴仆。
这么多年来,她尽心尽力,才爬上了皇后身边一等宫女的位置,人前大多数人都巴结她。
而人后,她只能卑躬屈膝,服侍皇后,也默默忍受皇后的暴行。
可她没办法,皇后是她在勾心斗角的深宫里,唯一能倚靠的大树,大树死了,枝干又如何存活?
侍女眼神闪过狠戾,渐渐靠近小公子,打开了药粉包,将药粉倾倒。
可没想到娇弱靡艳的小公子偏头躲过,药粉差点洒落,她眼神一狠,强行地扣住了小公子的下巴,强势地塞入进去。
直到药粉全部倒完,才松开手。恭敬地退到一边。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效渐渐发作,皇后拿起来湿淋淋沾着血迹的鞭子,渐渐靠近小公子,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疯狂……
侍女默默地退了下去,静候在石门前。
没过一会儿,就传来疯狂地鞭打声,以及尖锐嘶吼的声音。
“为什么皇帝从来都不会看我一眼,心心念念地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啊……”
等到里面的人,气息减弱,皇后双目发红,才渐渐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整理了散乱的鬓发。
盈盈走了出来,又恢复了明媚温柔的样子,唇角微勾,吩咐旁边的侍女。
“走。”
春来秋去,时光渐渐流逝,由于皇帝膝下没有子嗣,所以过继宗亲的嫡子,成为太子。
太子年轻有为,矜贵又温雅,比当朝暴戾的皇帝,好了不知多少,大臣们老泪纵横,十分欣喜,认为这位太子,将来会是一位好皇帝。
可不料,矜贵又温雅的太子,误入深宫,阴差阳错之下,打了石门。
渐渐往里走,欲要打开里面的石室……
第一百零二章 初次交锋
“卡——过了——”
随着简导一声喊停,众人才回过神来,脸色涨红,看得很激动,特别是阮糖前面靡艳的模样,大家都被狠狠地惊艳了。
而结尾的矜贵温雅的太子,欲要推开石室,留有悬念,是点睛之笔,吸引了读者的兴趣。
哪怕这是原文中楚钰的结尾,也足够引起粉丝们的争相讨论,猜测第一百零三部楚钰的剧情。
妙啊,实在妙,众人都忍不住夸简导,为结尾添的戏份。
简导放声大笑,看向饰演矜贵太子的沈雁彬,“都有功劳,雁冰也演得还好,大家也不要忽视哈哈哈”
众人的视线,落到了沈雁彬的身上,他模样俊秀,又有些社恐,脸色微红,攥紧了自己的手心。
要不是,简导平时看他的作品写得不错,再加上他的样子气质也符合矜贵温雅的太子。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作为一个作者,会去演戏。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众人,又看了看脸色泛红的阮糖,眉眼微弯,说话轻言细语的,透着从骨子里的温柔。
“其实,阮糖和秋兰姐姐也演得很好,我还需要向他们多多学习。”
话音刚落,简导以及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了阮糖的身上,而云秋兰已经扭着婀娜的身姿,离开了。
但阮糖的脸色晕红晕红得,杏眼湿润,眼尾还带着薄红,简导忍不住笑道。
“糖糖,该不会喝醉酒了吧哈哈哈哈。”
为了能演出靡艳的角色,简导事先备好了烈酒,让阮糖喝下去,没过多久,阮糖就变成了甜甜香香的酒心糖,脸色泛红。
凭着最后意识的清醒,阮糖演完了小公子那段艳色的场景。
而所谓的五石散,其实,只不过是用了白糖,碾成粉末,代替,对身体没什么影响。
要不是顾着剧情,阮糖甚至能多吃一些。
可演完戏的阮糖,酒意上头,脑袋晕乎乎的,醉眼朦胧地看着简导,呆呆萌萌的打量着简导。
似乎还在思考他是谁?
简导忍不住笑出声,看向沈雁彬,“现在阮糖变成了酒心糖了,要不你送他回家?”
不过是举手之劳 ,沈雁彬点了点头,正要和阮糖开口说这件事。
却没想到,顾轻尘从旁边走了出来,穿着墨蓝色的西装,西装口上,还别了一支昂贵的钢笔。
明显刚刚从公司过来,还未来得及换装。
渐渐靠近,顾轻尘薄唇微启,“我来送阮糖。”
随后,顾轻尘看向阮糖,阮糖却不想看他,漂亮的杏眼半掩着,似乎沾了几分酒气,眼尾晕红 ,还带着摇摇欲坠的水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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