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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听过一句话么?”

阮糖歪着头,看向顾少言,漂亮的杏眼里闪过疑惑,“什么话捏?”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低哑的嗓音,带着无尽的缠绵悱恻。

阮糖瞳孔微微收缩,心脏不由的砰砰地直跳,似乎都要冲破血肉。

呆呆乖乖地看着顾少言,耳边突然传来轻笑声。

大手搂住了阮糖的细腰,微微一拉,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鼻尖抵在鼻尖,暧昧温暖的气息,相互蔓延,炙热的吻,缓缓落下。

雪白的天地之间,柔软洁白的雪花,缓缓落下,寂静又无声。

可此刻,周围的场景,似乎都虚化,两人都只有彼此,也唯有彼此。

亲到阮糖嘴巴都红红的,顾少言才放过阮糖,两人进了房间里。

阮糖脱下了手套和帽子,挂在挂钩上。

可刚刚脱完,身后就传来温热的身体,低哑勾人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宝宝,不是说,想要个小孩儿么?”

阮糖脸色红彤彤的,下意识地想要离开。

微鼓着脸颊,嘴巴还痛痛的,他才不要现在就准备。

心虚的,找了个借口,“我想去煮两碗热腾腾的面……”

可话音微落,就被堵住了唇瓣,藕白的手腕,被强制的扣住,再举过头顶……

没过一会儿,低低的呜咽声,响彻整个别墅……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临近过年

大雪已过,白昼变长,气温也渐渐回暖,可残留的冬雪,在潮湿阴暗的角落里,依稀可见。

大清早的,阮糖背着自己沉重的书包,穿着奶白的羽绒服,穿着自己的小短靴。

时不时还能踩到了校园树下的枯树枝,发出清灵的折断声。

来到图书馆门口,阮糖轻轻地朝手心呼了一口气。

冬末的时节,仍然残留着冷意,轻轻吹来的风,都能激起皮肤上的一层小疙瘩。

可即便如此,可阻挡不了,大学生来到图书馆争分夺秒的复习的脚步。

平日里,图书馆的位置,会有很多的空闲位置。

可没到期末时,可谓“一座难求。”

差不多四个月的课程,所上的内容,差不多都忘完了。

只能凭着一两个星期的时间复习,大家临时抱佛脚。

常人都说;“临时抱佛脚,没有多大的用处。”

可对于大学生来说,却是至关重要。

就连一向爱睡懒觉的慕星宇,也早早地赶来图书馆复习,看到阮糖进来时。

连忙收拾自己的新课标英语书,来到阮糖的旁边。

他眉眼幽怨,脸皱巴巴的,像个苦瓜脸似的。

他凑到阮糖耳边,压低声音,悄悄地询问,“糖糖,过几天就要考英语了,你押题了么?我能不能看看?”

眼睛带着渴望,就像个眼巴巴的看着主人的小狗狗似的。

阮糖点了点头,故作沉思道。

“押题了呀。”

话音未落,就引起了慕星宇的好奇心。

毕竟阮糖的英语,轻轻松松就能拿下各种的奖项,甚至也有一些是国家的奖项。

可下一秒,却看到阮糖笑得眉眼弯弯,“压了全篇哦,英语老师说都会考的。”

明明阮糖笑得乖乖软软的,可却说着最气人的话。

慕星宇佯装捂住疼得难以呼吸的心脏,眼神里的目光,就像一位怨妇,哀怨的看着阮糖。

你变了…你变得不爱我了……

瞬间,戏精上身,要不是图书馆是公众场合,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他甚至都能撒泼打滚,纠缠阮糖。

时间慢慢流逝,考完期末考,紧接着就是放假过年。

顾少言牵着阮糖出来,买年货。

穿着修长的黑色风衣,眉眼清冷又矜贵,再加上阮糖的容颜也极为出色,哪怕戴着口罩和羊毛织的帽子,也能看到极白的肤色,漂亮水润的杏眼,干干净净的,黑白分明。

两人衣服昂贵,长相又十分出色。

路过的时候,就不由的吸引许多行人们的注意力。

而阮糖却不注意这些,他更关心的是街道的装饰。

临近佳节,街道的商户,早早的挂起了一串串的红灯笼,还有漂亮精致的剪纸,贴在窗户上。

渐渐,往普通的超市走,还能看到道路旁的树上,挂了一些五彩缤纷的小彩灯。

还没有过节,已经有了浓浓的年味。

牵着顾少言,往超市的道路走。

却忽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容兰穿着杏色的大衣,穿着牛皮的靴子,走在前面,背影婀娜,十分潇洒。

可她后面却跟了一位男人,男人眉眼锋利,肩宽窄腰大长腿。

漆黑而深邃的双眸,罕见的紧张,紧紧地盯着前面的容兰。

可容兰却有些不耐烦,转过头,本想抱怨男人几句。

可却偶然瞥到了阮糖,眼里闪过惊喜。

“糖糖!”

噌噌地跑到了阮糖的旁边。

衣角飘动间,阮糖好像看到了容兰的微微凸起的肚子,挠了挠头,眼里闪过疑惑。

“姐姐,你的肚子是不是吃太饱了?”

低头看到自己的肚子,微微凸起来,一看到这肚子,容兰就来气,那晚没注意做措施,没过多久,就怀上了孩子。

她想打掉,毕竟生孩子又麻烦又心累、坐月子、身材臃肿、甚至变成一个黄脸婆。

可偏偏两家人都极力赞成,甚至还将她与死对头,绑在一起,联姻结婚。

想想就来气,容兰瞪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云安衡,伸出纤细如玉的细手,狠狠地扭了一把云安衡的劲腰。

云安衡脸色未变,反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护着容兰,一举一动皆透露着珍视。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连阮糖都能看出那男人对容兰熟练又小心翼翼地动作。

阮糖看着两人,笑得眼睛都眯了眯,“该不会,是姐姐找到心爱的人,被喂得圆润了一点点叭。”

可还没说完,就被顾少言曲起指节,轻轻地弹了一下白皙的额头,低低失笑。

“笨蛋,人家那是怀孕了。”

阮糖看了看容兰的肚子,又看看了看容兰旁边的男人,惊得小嘴微张。

“怀孕?!”

姐姐不是说过,要当承包鱼塘的海后么?怎么这么快投降了?

迎着阮糖震惊的眼神,容兰暗暗地瞪了一眼,旁边的云安衡,勾了勾自己耳后的散发,故作满不在乎道。

“我意外怀孕了,喜欢小宝宝,所以就勉强订婚了。”

其实内心里,暗戳戳地想要揍扁云安衡。

震惊之余,阮糖给容兰竖起了大拇指。

“容兰姐姐,厉害呀。”

喜欢追求时,就奋力追求,不喜欢追求时,也可以潇洒脱身。

几人相互告别后,阮糖买了几个购物车的年货,两人一起,搬到了车上。

阮糖气喘吁吁,脸色微红,坐在副驾驶上,漂亮的杏眼,含了点点的水雾。

看向坐在主驾驶位置上的顾少言,顾少言没有没有出一点汗就算了,还没有微微喘气。

明明顾少言搬的东西也很多,可自己却累得双腿发软。

阮糖鼓了鼓腮帮子,有些气呼呼的。

似乎察觉到阮糖的情绪,顾少言慵懒地往后靠了靠,修长如玉的手握着方向盘,看向阮糖,眉眼微翘。

“你体力太差了,回家,我带你,一起锻炼运动。”

阮糖乖乖软软道。

“好鸭。”

可顾少言看向他的眼神,为什么有点怪怪的,还有为什么锻炼运动,要在家里?

难道嫌弃外面的天气冷,在家里健身房练,会更好?

阮糖压下了心中的疑惑,随着顾少言开车,来到别墅。

片刻后,阮糖进了卧室,脱下外衣时,细软的双手,将外衣挂在挂钩上。

可猝不及防间,阮糖的软腰,就被顾少言大手搂住,强势地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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