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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主动提出要负责,他当然相信,不管是以楚知钰的为人承诺便一定会做到,还是以楚知钰方才贬低岑远的意思,资源、感情......这种“负责”便绝对不会比岑远此刻为他的承担付出的少。
他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程倾静静地抬眼看他,问:“他人品有问题?”
“嗯。”
“你别跟他了。”没看出他的抵抗情绪,楚知钰拿捏好用词又一遍地说。似乎是想说服他,他继续讲道,“之前你说没得选,现在你不用再......”
语句被打断。
程倾轻轻地笑了下,软声回应:“好啊。”
作者有话说:
岑总(拳头硬邦邦):他不讲武德,背地讲我坏话。
小楚(冷漠):你人品有问题。
岑总(故作冷静的炫耀):下章他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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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 ???????
不是我不想让他吃 是平台规定不让他吃。。原本是一夜情的 第二章 作话有说过这个问题 理解一下 没人比被迫改大纲的我更痛
第三十一章 31 换个关系
一句话,堵住了罗列清晰准备出口的所有。
“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答应么?”程倾问他。
被说了中,楚知钰僵了一阵,才轻咳着别开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种反应可比他先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要有趣的多,程倾有意逗他,姿态似对方才做好的决定又心生踌躇,轻声细语地说:“你说他人品有问题,可你也知道,我和他只是交易关系。”
明着不从暗地给人下药这种手段,虽然是强硬直接,也没那么高明,但程倾从不觉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有什么问题。
不过在楚知钰那方看来,一句人品不行的确都算是在恪守教养之下的轻言。
而且岑远虽然心狠手辣,但在对待情人方面,的确是个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金主。对于这一点,程倾从未有过怀疑。
谈恋爱才需要看人品,找金主不需要。
楚知钰罕见的面色上能看出些急,但他几次想要开口,都没能说出最开始想说的那些。因为太过清楚有钱人的游戏规则,所以才更无从反驳。
程倾大概清楚,平时高高挂起绝干不出背地讲人坏话的楚知钰,此刻迫切于想要诋毁的原因是什么。
答案当然不是因为“一夜情”,肉体纠葛所产生的精神移情效果,有点喜欢上他,而是简单粗暴的共性。
——男人不就是喜欢,劝风尘女子从良,拉良家女子下水么。
这个女从来不是指性别,而是适用于社会上同女性面临境遇相同的所有人。比如他,一个拥有极度美貌,且没权没势方便拿捏的商品。
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无数前来做慈善的富商,在看到他的瞬间,都是想把一个干净懵懂的孩子带回家养成独属于自己的趁手玩物,拉他下水。
在会所当服务生时,赵晨阳也想拉他下水。
和岑远达成协议被捡回去,是被拉下水。
在他身边看久了被迫浮沉的徐夕景,前些日子突然爆发,便是想劝他从良。
而楚知钰的此刻,可能更甚。
就他在楚知钰面前竖立的只能被迫随波逐流、被欺压惨了的人设来看,救赎他成为他黑暗人生中的一束光,诱惑力太大。
欣赏够了对方的这幅神情,程倾转移话题的手段很高明。他也不太打算说些别的,昨天吼了好多声,现在他的喉咙很哑。
他的视线从盯着楚知钰的眼睛,转而向下游移,有意让对方察觉,停落在了赤裸的胸膛上面。
虽然都是男人,但经历过昨晚,这种暴露程度对楚知钰而言俨然就有些超过。
程倾有些无味地想,就算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睡都睡过了,看两眼又不会掉块肉,很没必要整这套贞洁烈女的做派。
但他太了解楚知钰,也知道他的将会离开。
果然。
直到这个时候,楚知钰才蓦地反应过来此刻自己的不雅,有些狼狈地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衬衫往身上一套,说:“我去找人送药过来。”
他在昨晚给楚知钰放冰水的浴缸里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送东西的人已经来过了。衣服是名牌,明显是从奢侈品商场刚买下带过来的,还有着包装盒。
等他换好衣服再出来,楚知钰正在餐桌摆粥。应该是某个高档订制的粥品牌子,因为程倾记得那个外包,岑远和他第一次的事后,他在酒店倒了三天没起来,岑远也一连给他点了三天的粥。
出于“事后”的冲击和尴尬,楚知钰明显还没太能反应接受过来,用餐时他们都没作多少交谈。
只有程倾问了一句:“你那天为什么跟我生气?”
这个困惑已经盘桓在他心头好多天了。
楚知钰提着勺子舀粥的动作一顿,但动作继续,话语却没有跟随。他似乎很不愿意提到这个话题,好一阵过去,才言简意赅地答复道:“岑远。”
的确。程倾和他说过自己和岑远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但他陪同岑远撞见楚知钰是在昨天,时间是对不上的。
倒推回去......
“你那天在酒店门口看见他强吻我了?”程倾问的直接,也问的巧妙,算作同时给出了一个解释。
楚知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程倾了然于他的默认,他不追问昨天和岑远为何同场出现,程倾也刚好不想多撒些谎来填补谎言。
他到底没有安慰照顾纯情小男生“破处”的心情,何况对方的愧疚也于他有利,他完全没必要削弱,这种沉默的气氛便又延续。
吃完早点,程倾婉拒了对方送他的请求,独身从楚知钰的公寓里离开。刚一出门,他就把提着的一兜药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处理好楚知钰那头,该他操心的就是岑远了。
程倾绝不能让岑远知道,他到手的鸭子飞了这件事有自己参与其中。否则在这场滔天震怒里,承受怒火的只会有他一个。
他直接打车回了岑远下榻的酒店,思索一路,他在下车的时候调整出了一副颓唐消沉的神情。虽然是演出来的,但昨晚的确睡的太糟,休息不够,给他本就毫无痕迹的演技又平添了几度信服力。
刚出现在门口,和两个门童极其突兀站在一起,穿着燕尾服直搓手的酒店经理便瞪大了眼看他,接着飞快地向他小跑迎了过来,好像他是什么转世再生父母。
“程先生!您是程先生是吧?!”
程倾一看他的架势,便知道岑远有在找他。他几乎是被对方的迎送强迫性地加快脚步,快小跑起来进了电梯。
豪华套房内,岑远正阂眼坐在沙发的一侧。他的眉头微微蹙着,手肘支在扶手上,用蜷起的食指骨节顶着太阳穴,俊朗冷肃的面容的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
看起来似乎一夜未眠,已经在那静置许久。
他在程倾走进客厅的第一秒睁开了眼,对视的瞬间,程倾无力疲惫的面庞上缓缓挤出一个笑,喊道:“哥哥。”
不用岑远开口,他便已经自觉向岑远靠近过去,在一旁的小沙发坐下。只是笑容没能保持太久,垂眸便嘴角掉下。
“昨晚去了哪儿?”岑远质问,语气却不像质问。
他知道以岑远的手段,查出来楚知钰的去向不是难事,但他不知道,岑远此刻究竟是不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给他一个机会坦白从宽。
楚知钰的公寓和岑远下榻的酒店距离不远,昨天的司机几乎是按本来路线到了地方,甚至在原处还停了下,显示截单后才向右一拐,往楚知钰的高档公寓小区过去。而且举行宴会的地方明显是处私人住宅,没什么监控。
所以他不确定。
但他在昨晚送楚知钰上去的时候,在附近街道看到了一家酒吧,那一片都是富人吃住娱乐的地方,好些金碧辉煌的建筑。
为情所伤的人最适合不过去酒吧喝场闷酒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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