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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段上升期间,当然也有些关于他风评在一夜间逆转的恶意猜测,指责那是资本暗箱操作的结果。但他背后的资本也当然不会任由这些言论在网络上发酵。

只是那究竟是岑远的手笔,还是楚知钰的,程倾既不在意也没有问过。

可能是老天眷顾程倾,在他们回京前的一天,楚知钰的父亲临时受邀飞去了法国,且暂归期未定,而他应允楚知钰的从广州回来便随他见家长的约定,自然也便不了了之了。

毕竟如果可以,他实在是不想将这场注定难堪收尾的闹戏,摊在楚知钰长辈的脸上给他们看。

而那些可以预见的未来在见过家长后发生,也无疑是将事态的严重程度更加推上一个层级。

回京后的楚知钰开了学,他今年大四,已经没有什么专业课内容在上,需要做的也就是跑实验室一个接一个的做做项目,并准备一些论文的发表。

而程倾也如同他对岑远说的一样,除了配合剧宣和在回京的当天参加了一次剧组演员的共同扫楼,便的确没再接任何的工作行程。

几天下来,他甚至就连工作室也再没去过一次,只是偶尔会去订好的酒店露个面,便整天地宅在家里休息,等待着楚知钰的归家。

傍晚他们有时会一起逛别墅区里的超市,有时又会一起在其中内建设的小公园里散步,又或者是一起看部电影,楚知钰的别墅里还有一个电影院。

牵手,拥抱,接吻,做_爱。

而这些日子里,程倾也始终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距离他答应给予岑远答复还剩的时间。

二十九天。

二十八天。

二十七天。

二十六天。

......

二十六天。

程倾的确是想过,岑远极有可能会无法忍耐等待,在一个月还未结束的时候便提前开始联系他。

但他没有想过会这么前。

在他才刚回京的第四天,岑远便打来了电话。

而当对方的电话打来时,程倾才刚同楚知钰出去吃过晚饭。他正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同楚知钰闲聊着,放置于腿间的手机便突然开始了震动。

拾起手机去看,程倾的动作凝住了短短的一瞬。他没有给岑远的电话号码作备注,但那串数字他早已烂熟于心。

好在同他一同留意到的楚知钰,只是瞥过一眼便又移开,甚至还提醒道:“不接吗?”

“不接。”程倾嘟囔着摇头,说,“估计又是推销的。”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将屏幕翻面朝下,却并没有主动将手机按关。

他们已经开到了别墅区的北侧,只是楚知钰家是靠南端,而从那里步行过来大概需要十分钟。

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程倾突然地转过脸笑,兴冲冲地提议:“要不你把我放在这吧。刚刚吃得好撑,等你停好车来找我遛弯。”

几乎是赶在未接听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程倾才将将下车,把这通电话接了起来。他的语气无辜又困惑,甚至还隐隐带着些高兴地喊道:“哥哥?”

“下楼。”岑远说,“我的车现在在你酒店楼下。”

程倾似乎没太反应过来,长“啊”了一声。

“怎么了吗?是现在不方便立刻下来吗?”

岑远的声音与往日同他讲话时无异,带着淡淡的温柔。可看似关切又体谅的问题,此刻却像是把有意放置悬于程倾头顶的尖刀。

“不是的,是我现在在外面。”说着程倾的语气有些歉意,接着便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了扯谎,“抱歉。刚刚我在工作室里看剧本有些入迷,手机开了静音没有立刻看到。”

“那我过去接你。”似乎是对于他这么晚仍在忙碌的不满,岑远的声音转瞬压得低了些。

程倾默了默,按照他们如今的关系,矜持地婉拒道:“不用了,我回去很快。哥哥在那里等我吧。”

在这段沉默的时间里,他已经开始在手机上向楚知钰编辑起信息。

程倾计划的很好,他准备以自己工作室临时有事要忙为由,从他主动定好约会的地点里离开。可就在消息发出的前一秒,他落向屏幕的指腹却猛然一颤。

程倾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也一直习惯的都是这些年来岑远同他讲话时的不冷不热、不疾不徐。可当对方将语气中的那丝独属于爱人的包容温度回收褪去,他才惊觉自己对于过往的陌生。

岑远的声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上一句是金主隐晦高深的敲打警告,下一句却又是来自于爱人心软留情的询问直白:

“我一个电话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程倾,你确定要骗我吗?”

作者有话说:

终于

反正当初这本还是个脑洞的时候,我的颅内高朝点就都全密集在这块了???? ·? ????

第六十章 59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程倾掐住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腹相触的地方很快便被挤压出了青白的圈痕。他的视线也下意识向着四周开始发散,巡视观察起来。

方才为了让楚知钰找到他多花些功夫,以此来拖延时间,他已经走进了别墅区建设的中心公园,此刻正站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之中。

这片私密性极高的别墅区是块完全被圈住的地域,仅有业主能够进入,方才楚知钰驱车行驶而过的几条大道除了偶尔看见几名非富即贵小跑着遛狗,连车都没看见一辆。

可环境的空荡静谧,却并没能将程倾心底的紧张警惕减弱半分。

——岑远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程倾知道。所以他只能赌,赌岑远发现的不多,赌对方仅是刚刚才意外发现自己并不住在酒店,还没有想得到更多。

“是。”

掌心被薄薄的一层冷汗湿盖,程倾忍不住地闭了闭眼,说:“我没住酒店。甚至我还会去酒店大堂露面,也就是故意做给哥哥你看的。”

虽然他并不是在挑衅,可讲话时他的语气难免有些赌气,说出的话也更像挑衅多些。岑远沉默不语的每一秒,都让程倾的心跳空悬未落。

对于他的这番话,岑远的反应却很平静。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淡声接问:“原因。”

程倾停顿了片刻,才回答道:“我之所以从家里出去,就是想要自己静一静。可我也知道,我就这么从家里跑出去,哥哥你也肯定会去查我在哪。这样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觉得很不舒服......”

自始至终,岑远都没有打断他分毫。而刚刚他自觉的占理底气,好像就这么在对方的平静里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程倾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弱,说到最后,甚至不用岑远主动询问,他便自觉地补上了自己的所在,说:“朋友家,我现在住在朋友家。”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回应措辞根本经不起推敲。

作为一个已经实现跨越几层阶级的孤儿,他能够拥有什么幼时关系维系至今的朋友。而在他风评极差的圈内,他又能交到什么新朋友,做到是他放心在这种窘迫境遇下值得交付的。

——何况这五年来,岑远从未听他口中提及过任何旁人。

这句话一经出口,程倾便没了退路。就算岑远没查,并不知道他此刻正和楚知钰同居,他这个所谓的“朋友”也会在一天之内被岑远探究个透彻。

可能绊住一时总是好的。

岑远的声音很轻,但却格外清晰地在程倾的耳廓间充斥。他似乎是在问他,可语尾平平,又似乎是在自说自话:“是这样吗。”

岑远的城府早年便被练就得炉火纯青,说话时的话术语气也一贯是高深莫测。没能面对着面,程倾根本无从百分百确定对方的态度。

他的嘴里很干,可却还是喉结滚动,试图吞咽已经干涸的口水,开口时的语气因对方的似在质疑而变得有些硬邦邦:“哥哥,你是觉得我在骗你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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