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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顶嘴?”江驰禹看着余立果气鼓鼓得像个河豚,有些好笑,“我有钱,我花钱找乐子有什么不对,你也可以这样,前提是现在的你得有钱有能力去摆平问题,现实是,我可以,而你不行。你既然不行,就安分守己。”

“不是吧不是吧!”余立果睁大了眼睛,表情夸张,“什么霸总语录啊?我凭啥听你的啊,我就不。”

“呵。”江驰禹换了一副苦口婆心的面容,“我是为你好,你这前男友一看就不靠谱。”

“这世界我看就你最不靠谱。”余立果懒得继续和他争,“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而我和你才认识多久啊,我亲爱的老公?”

万万没想到,一句讽刺的老公,让江驰禹石化在原地。

而余立果压根没在意,拉着奥特曼回了房间。

两个小时后,单汪深夜接到了自家老板的电话,登时吓了一跳,还以为公司出了大事。

“去查个人。”江驰禹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眉心。

“是。”单汪不解,这么晚就为了查个人,何必扰人清梦,明早说不也一样吗。

挂了电话,江驰禹依旧毫无睡意,颇为烦躁的起身进了卫生间。

说起来单汪工作能力也是非常优秀的,但是秉持着不查则罢,一查就得查到底宗旨,单汪老老实实的忙碌了一个多星期。

“项汉,男,汉族,26岁,原籍n省,五岁跟随母亲改嫁而定居贵州,八岁时母亲跑了,没带上他,其继父嗜酒,也不管他,他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靠打些临工维持生活。”

单汪推推自己的镜框,“成长经历算是坎坷的。”

江驰禹优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和余立果什么情况?”

“余立果八岁时被送回贵州寄养,他外婆是个粗人,带得也不算精细,加上余立果那时候很小,时常挨村里同龄人欺负,直到十岁时认识了十二岁的项汉,项汉帮助了他,从此两人玩到了一起,关系很好,大概在他十八岁左右两人确立了恋爱关系。”

还真是多年情深,江驰禹半阖着眼眸,“继续。”

“两人感情不错,余立果大多时间在学校,而项汉则在外面打工,一直到余立果大学毕业,两人似乎是决定要一起出去打拼,说是要一起在四季花开的云南开个面朝洱海的民宿,共度余生。”

“呵。”江驰禹放下咖啡,“所以他们为什么妥协了?而余立果跟我结了婚。”

“其实当初他们私奔了的。”单汪说。

作者有话说:

在?v我1海星看看实力?

第19章 真假老婆之被人挖墙脚

“私奔?”这倒是江驰禹不曾知道的信息了。

“不错,就在余立果家人要将他带来中京的前一天。”单汪翻了翻自己的笔记,“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要私奔的两个人,最后却是由项汉亲自把余立果送回了他父母手中,两人也因此分手。”

江驰禹为挑了下眉,饶有兴趣,“哦?”

“时间有限,地方偏远,这些往事查起来耗费了些许时间,不过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那就继续查吧。”江驰禹站到落地窗前,俯瞰中京的繁华,“来中京之后的事也查一查。”

“明白。”单汪点头领命。

楼下正矜矜业业搬砖的余立果是丁点儿不知道这事儿的。

两人虽然不痛不痒的争吵了几句,但是隔天就默契地当作没发生过这事儿,好像若是谁还揪着不放就有些变味的意思在里头。

本来余立果还担心江驰禹小气包包不带他一起上下班了,还好还好。

不过好似经历了那一晚,项汉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到是每天都会给余立果打电话发信息,很是热情。

[小果,今天上班累吗?我今天挣了三百多块,很开心,希望能早点还清你妈妈的钱,带着你离开] ——项汉。

余立果看着二十分钟前项汉发来的信息,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过去,明明曾经两个人可以打电话打到凌晨。

难道渣男竟是我自己?

余立果瞪大了双眼,猛地站起身来,把一旁的奥特曼吓了一跳。

“不可能吧?”余立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双手时不时挠头,时不时抹脸,“怎么觉得我自己反而愧疚起来了?”

“你在这跳舞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余立果的思考,江驰禹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刚洗好的水果。

余立果瞅了瞅江驰禹,抿着嘴扭过头去继续原地踱步,没有回怼。

“呦。”江驰禹反而觉得有趣,一边丢了块橘子放嘴里一边走了过来,“今儿什么事难到你了,说出来哥给你分析分析。”

余立果见状眼睛一转,就着江驰禹手里的盘子也拿了块苹果咔嚓咔嚓吃起来,“你不懂,哥正为情所困。”

因为那个项汉?

江驰禹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走到沙发坐下,大方地把果盘分享给余立果,一边好心地说:“什么情况,和哥说说,哥纵横情场多年,给你分析得透透的。”

“可是你是渣男啊。”余立果持怀疑态度,“你能行?”

“操,我哪里渣男了。”江驰禹两手一摊,“我们那是交易好吗?各取所需,聚散随缘。”

余立果翻了个白眼,“我讲不过你们生意人。”

“好了好了,来说说你怎么回事吧?”江驰禹食指一下一下点着沙发靠背,翘起二郎腿,很是慵懒恣意,“因为那个叫项汉的?”

“嗯。”余立果点点头,好像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说起来,我们曾经真的很好的。”

“那为什么分手,为什么后来你和我结了婚?”江驰禹脸上露出不解,“你们不是多年情深么?总不是真就因为那个大师的预言?”

“你不懂。”余立果不太想提起这事儿,于是把话题扯开,“就是现在,他蛮想和我和好的,可是……”

江驰禹立刻出声打断,“我擦,我们还是合法伴侣呢,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吧。”

“我没有。”余立果立刻摇头,“我不是见色忘义的人好嘛!”

“行。”江驰禹像是放下心来的模样,接着又问:“那你拒绝了?”

“也没有……”余立果把奥特曼叫了过来,摸着它的狗头,有些不太习惯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私事,“其实我应该立刻就答应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分开也是被迫的,误会说开了,我应该答应的,可是我却跑掉了。”

江驰禹凝视着余立果的侧脸,看着他的睫毛轻轻开合着,“所以,你在苦恼为什么你没有即刻给项汉你想象中自己应该给出的回答。”

“对对!”余立果激动地抬头,“我甚至觉得我和他的过去好像很遥远了似的,明明没过多久啊。”

江驰禹垂眸想了两秒,接着当起了讲师,“其实你不必这么纠结,很多事情也并非一定是要按照逻辑发展下去的,你们已经分手了,谁说分手了就一定要和好?”

“可是分手是个意外啊。”余立果皱起眉头,很是纠结,“我总有种不答应和好,就是我先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誓言,是我先离开的感觉。”

“没有任何分手会是一场意外。”江驰禹直起身体,也收起了懒散的表情,像是讲台上庄严的老师一样开始教导:“你如果在纠结要不要和好,那就最好不要和好,你想想,如果你答应了和好,却又没办法说服自己像当初一样和对方相处,岂不是害了自己,又耽搁了对方?”

余立果乖乖听完,恍然大悟,“是了,我还是太着急了,那我该怎么办呢?”

“时间。”江驰禹说:“不要仓促地做任何决定,你需要时间来想清楚,你对于对方的感情,人心易变,谁又能要求一切如前?”

余立果不自觉嘟起了嘴,有些尴尬,“要是,最后我真是那个先变了的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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