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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的?”江驰禹笑了起来,“接受变化没什么可耻的,可耻的是变了,却还继续欺骗。”
感觉江驰禹说的话还是蛮有道理,余立果心里轻松了不少,不再像刚才一样觉得沉甸甸的。
“还得是你啊江驰禹!”余立果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夸奖,“怪不得小美人们都喜欢你,你好好说话的时候确实挺帅。”
江驰禹咧嘴哈哈大笑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听你说我好话呢,可真是难得。”
“哥的好,你还有很多都不知道。”
得,又开始自恋起来了,余立果于是又送了江驰禹一个白眼,“日龙包,给点阳光就灿烂。”
晚十点
单汪再次接到老板电话询问项汉的调查结果。
“老板,这几天内会有结果。”单汪有些迟疑,“如果很急,我就优先处理这件事。”
“也不是很急。”江驰禹刚洗完头,一手拿着毛巾胡乱擦着,“但是不管真老婆还是假老婆,要被人挖墙脚的感觉是有点不爽。”
第20章 偷看
听了江驰禹的话,余立果给了项汉回复,表明自己需要很长时间来思考两人的未来关系走向。
项汉一开始反应很大,恨不得立马冲到余立果跟前来表明真心,余立果好说歹说,才终于是让项汉理智了些。
[我会一直等着你,小果。]
——项汉。
就交给时间吧,余立果敲敲自己的脑袋,八岁那年出的车祸终究还是有影响的吧,自己好像就不如其他人那么聪明。
不过好的是,自从和项汉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之后,那种若有若无的陌生怪异感就少了许多,他和项汉也能时常俩聊天见个面什么的。
项汉也像是冷静了不少,更多时候只是下班带着余立果兜兜风,像小时候一样,给余立果买一串糖葫芦就能让他笑很久。
“小果,你还是和以前那一样。”项汉今天穿了件棕色毛衣,看着总算没那么消瘦。
余立果嘴里包着糖葫芦,看向项汉的背影,虽然项汉还算高的,但是因为现在很瘦,所以从后面看,总没有曾经那样意气风发了。
“项哥,你瘦了很多。”余立果嚼吧嚼吧嘴里的糖葫芦,有些口齿不清,“送外卖不是挺挣钱的么?你每个月挣的钱难道不够你妈妈那边的开销吗?”
项汉的背影一僵,紧接着他就笑着说:“够,我一个月能有接近两万的工资呢,多劳多得嘛,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有点憔悴,没事的。”
“噢。”余立果还是看着他的背影,两个人认识了这么多年了,项汉仅仅一下的不自然都能被他捕捉到。
项汉没有说实话。
或许,他妈妈那边的花销已经超出项汉能承受的范围了。
余立果默默琢磨着,翻出手机看起来。
那天项汉把余立果送到别墅区,临别时余立果给项汉转了两万块,“项哥,我钱也不多,这点你拿着,给你妈妈买点好吃的,给你自己也买两件好衣裳吧。”
项汉自然不肯,给余立果退了回来,“小果,我真的很好,你不要担心,我是大男人,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能做什么呢?”
“我知道。”余立果又给他转了过去,“我们一起长大的,以前有钱都是一起用的,现在我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你就收下吧,以后挣了钱再还我就是了。”
项汉还想说些什么,余立果抢过他的手机直接把钱领了,“好了,不要退来退去的了,即使我们现在不是情侣关系,也改变不了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多的就都不说了。”
项汉眼睛里慢慢涌上水光,几番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最后才微微颤抖着说:“小果,谢谢你。”
余立果笑着摇摇头,和他挥手告别,“走了,别让我失望啊项哥。”
慢慢行走在路上,深秋的银杏叶争先恐后飘落,余立果抬手接住一片,脑海里不自觉想起曾经的回忆,原本蒙了灰尘的回忆清晰了些许。
那时候余立果念大学,和项汉打工的地方离得很远,情人节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成双成对,室友们都出去约会,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单待在寝室里。
项汉因为加班不能来看他,着实让他心里失落了好一阵。
可是天色渐渐暗下来,余立果下楼去食堂准备应付着随便吃点晚饭时,在楼下一眼就瞥见站在不远处的项汉。
项汉手里捧着一小束芍药,一手拎着个小蛋糕,额头上还落着点点灰尘,应该是匆忙从打工的地方赶过来的。
“小果,不好意思啊,太晚了,花店里已经没有玫瑰了。”
项汉有些不好意思地这么说着,“情人节快乐啊。”
余立果还记得那时候,眼泪是在一瞬间冒出来的。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余立果一点都没有遗憾那个情人节没有玫瑰。
因为还要赶回去加班,余立果和项汉就坐在学校湖边的椅子上,一起吃完了那个很小的蛋糕,很劣质的奶油,很腻的甜味,两个人却一直在笑。
后来余立果请项汉在学校外边吃了顿小火锅,才把他送上车。
载着项汉的车渐行渐远,但是余立果一点儿不觉得失落,反而很开心,有情饮水饱,或许不过如此。
为什么这些往事,这些时日里却好像被遗忘了呢?
余立果心头又不自觉冒出了一点愧疚来。
不知道是不是还得找江驰禹开导开导自己?
这么想着,余立果加快了步伐,快速赶回家。
然而一打开家门,灯虽然还开着,但是江驰禹却不在一楼。
奥特曼咬着玩具独自嗨皮,见了余立果也就象征性摇摇尾巴。
想了想,余立果大着胆子上了楼,这会儿江驰禹应该在工作吧。
然而刚踏上二楼,余立果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江驰禹未关好的房门里传了出来,“禹哥哥,讨厌啦,不准欺负阿竹。”
好吧,来的不是时候,理智告诉余立果这会儿应该转身下楼,可是老.色.批之魂又在怂恿他站得近一些。
脑袋里的小人儿互相挣扎了好半天,余立果最终还是蹑手蹑脚靠近了江驰禹的房间。
咚咚咚,是余立果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
在心里设想了下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余立果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墙,像蜗牛一样非常缓慢地把头伸过去,露出小半边头和一只眼睛从门缝儿朝里张望。
只见江驰禹还穿着件白衬衫,只是扣子全部解开来,露出结实紧致的腹肌,他随意地敞着腿坐在床上,半阖着眼眸打量着跨间埋头努力的阿竹,一只手轻轻压着他的后脑勺。
余立果瞪大了眼睛,他看不见那娇滴滴的阿竹正面,只见阿竹乖巧地跪在地毯上,低腰的浅色牛仔裤随着动作往下掉,露出一半Q弹洁白的美.臀。
哇哦,余立果在心里疯狂咆哮着,这个屁股一巴掌下去,绝对是波涛汹涌啊!
阿竹好不容易攀附上江驰禹,伺候得很是专业,声响很大。
余立果一开始还像个贼一样偷看,看入迷了索性整个脑袋都恨不得钻进门去。
突然,一阵温热顺着余立果嘴巴往下掉。
“我草!”余立果突然的一声惊呼,也打断了房里的两人。
作者有话说:
暂定周五到周二更新(龟速码字中……)
第21章 阿竹
楼上孤独的阿竹非常郁闷而忐忑的等着金主。
而此时的一楼
余立果并拢着腿乖巧坐在沙发上,鼻腔里堵着两坨纸巾。
江驰禹黑着脸坐在对面冷冷地盯着他,像是想把余立果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的结构。
“感觉如何?”
这倒让余立果有些不好意思,他羞涩地说:“刺……刺激。”
江驰禹“啧”了一声,简直快要投降,“我是问你鼻子。”
“啊?”余立果摸了摸自己鼻子,更不好意思了,“哈哈,没事吧,估计有点上火。”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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