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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立果连连点头,“常联系,等拍完戏回来我还给你煮面条!”
“行了。”江驰禹耐心告磬,妈的自己小情人临走和自己老婆依依不舍泪湿衣襟这是什么鬼场面?
“去吧,我都打了招呼了,乖乖拍戏。”
“谢谢你,禹哥。”阿竹这时才反应过来,羞涩地走上前来给了江驰禹一个离别之吻,“我会听话的,禹哥可别忘了我。”
这才对嘛,江驰禹感觉自己找回了点场子,脸色好了许多,“你乖,剧组条件不好,给你卡里多转了点,让助理平时给你买点好吃的。”
目送着阿竹的商务车越走越远,余立果心中不免又惆怅起来,在中京他没什么朋友,每次好不容易来个聊得来的,却总是待不长久。
“你还叹气起来了?”江驰禹敲了一下余立果的头,“看什么看,我的!”
“这么小气干嘛?”余立果不服气,“我就看看也不行?我还是你法定伴侣呢,按理说你的东西都有我的一半,你的情儿我也有一半才对!早知道当初就不跟你签那个狗屁协议了!”
江驰禹忍不住笑出声来,点点头,“是是是,当初我万贯家财你是一点看不上,这会子居然因为我的小情人而觉得遗憾了。余立果你这人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啊?”
“要你寡!”余立果一激动,普通话也不标准了,“哼!”
“诶,话说你对阿竹他们真的感兴趣,不会你其实是1吧?”江驰禹被自己的猜想吓到,“我草?”
余立果长着张略带稚气的小脸,身高也只有一米七几,要是1,妥妥矮攻。
“哈哈哈哈卧槽!”江驰禹自己想着想着,看着余立果大笑起来。
“你可不可以不要啷个日龙。”余立果白眼快要翻出天去,“你管我是1是0,又不和你搞对象。”
江驰禹笑够了,嘴角是平了,可眼睛里却还是满满的愉悦。
这愉悦让余立果很是不爽,于是他“呵”了一声,“笑屁笑,哥掏出来比你还大,吓死你额!”
自以为是的恐吓,是江驰禹再次爆笑的源泉。
余立果懒得和他计较了,自己拍拍屁股回家遛狗去了。
冬天是悄然而至的。
余立果坐在老陈开得稳稳的车里,吹着暖暖香香的空调,望着窗外道路两旁凋零的树木,不由地感叹,“冬天来了,树叶掉了。”
一旁忙着签文件的江驰禹手上划划哗哗写着,头也不抬地吐槽,“你可以再文艺一点。”
余立果于是绞尽脑汁,凑出一句,“啊!这凛冽的寒风,也吹不尽我对你的思念!阿竹,你还好吗?”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余立果念叨着阿竹了,江驰禹表示无语,“你不是这两天老刷他视频么?”
说起来,阿竹的确走了一条好走的路,有了江驰禹做靠山,现在的他逐渐有了名气,自己也足够努力,不卑不亢,积累了不少粉丝,圈里都在说他将成为下一个刘元白。
“阿竹要成为很多人的阿竹了。”余立果拿手机翻动着阿竹的最新照片,“不过他这么优秀和努力,这是他应得的。”
“早和你说了,有钱什么买不到?”江驰禹合上文件夹向后靠,很是傲娇,“我可以成就无数个阿竹,只要我心情好。”
“圈里都在说阿竹要成为下一个刘元白啦!”余立果快速翻动着手机头也不抬,“刘元白自从和你分手后就一蹶不振,听说工作上也出了不少乱子的说。”
曾经也是辉煌过的刘元白也几乎快要跻身二线了,却突然状况百出,目前处于被半雪藏的境地。
江驰禹不甚在意,只说了句:“路都是自己选的。”
好吧,余立果撇嘴,渣男啊渣男,曾经热恋时叫人家小白兔,现在分手了连人家名字都不想提了。
“对了,龚克他们说冬天来了,要约火锅呢。”余立果收起手机,突然对江驰禹说,“他们说要去我家里吃火锅。”
果不其然,江驰禹立刻皱起眉头,“不行。”
这要是来了,不是穿帮了?
“好吧,我也就随口跟你一说。”余立果压根就没想过江驰禹会答应,只是他还在琢磨该怎么拒绝龚克他们,毕竟这也不是人家第一次提起要去余立果家里聚一聚了。
第23章 晚安,余立果
余立果想了很久,也没找出个拒绝的方案来,到是项汉主动给他出了主意。
让余立果撒谎说两人已经和好,目前住在一起,到时候就邀请他们一起去项汉那儿就行。
天气冷了,外卖生意火爆,项汉收入也高了不少,在余立果给他提前付了一半租金的前提下,被余立果硬是拉出了那个脏破旧的贫民窟,好歹是住进了城边环境还不错的老小区。
听完项汉的建议,余立果觉得也可行,反正也只有龚克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其他同事是不知道的。
于是周末,余立果带着龚克和平时走得较近的几个同事一起去了项汉那儿。
“诶小果,你别说,你俩还挺般配的。”龚克是个人精,嘿嘿笑着小声地凑到余立果耳边说:“你这男朋友要是在壮一点高一点,也是颇受圈中小0们欣赏的类型了!”
余立果嗯嗯敷衍着,低头给他们倒茶。
项汉对余立果的同事们很是热情,并且包揽了所有厨房事务,自己一个人忙碌着。
同事们并不知道实情,还只当项汉是余立果合租的室友。
冬季火锅开胃,一行人吃的面红耳赤,项汉开了啤酒,大家痛快地干了一场。
最后还是龚克留有一起清明,把各个同事送上了出租车,回过头来嘿嘿直乐,“得了,你们小两口快上去吧,我们这就走了。”
“到家发信息啊。”余立果这么嘱咐着,看着人上了车。
“小果,很晚了,今天就不回去了吧。”项汉看了看天色,提议道。
虽然大家都喝了酒,但是两个人都很清楚那点儿啤酒,根本不够塞牙缝的,所以两人都非常清醒。
并且,项汉现在住的地方,是只有一张床的。
“小果。”项汉向前走了两步,拉起了余立果的手,牵着人慢慢往回走,“你别担心,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可以睡沙发。”
就这么的,两个人回到了出租屋,余立果跟着项汉把残羹剩饭收拾干净,这时时间已经快要十一点。
或许酒精热了点胆,项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余立果,忍不住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项哥?”
“别动小果,让我抱抱你吧。”项汉低着头,“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抱过你了。”
刚才吃火锅时很热,开了点窗户,现下风声穿过,发出呼呼声响。
“还记得你读高中的时候,冬天有次起晚了又下大暴雨,我骑着摩托载着你去读书,一件破旧的雨衣盖着我们两个人……”
那时项汉把余立果的双腿抬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让余立果整个人蜷缩在自己后背,那件破旧的雨衣和项汉的身体遮挡住了大部分雨水。
而项汉的整张脸被雨水打得生疼,小腿也全部被淋湿。
那天,余立果没有迟到,而且只仅仅湿了一点后背。
最后项汉还给余立果买了一坨热乎的糯米饭,里边儿还加了肉,让余立果带着进学校吃。
被拉回往事里,余立果不由地发起了呆,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这些曾经以为一辈子刻骨铭心的回忆,却时常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倘若不是项汉现在提起,他已经很难再主动回忆起来了。
“小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想好了吗?”
项汉的声音有些苦涩,“我一直在等你。”
听着项汉的话,余立果心里却没有底。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偶尔给项汉转钱,还给他找了新住所,可是要说感情方面,余立果好像都没怎么去思考过。
“我……”余立果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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