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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解释自己和屠定云并不认识,但没有人信。
于是有一天,几个隔壁班的女生出现在班里,扯着程以彤的头发找她麻烦。
班里不少人也看不上程以彤的家世,只隔岸观火地看着。
最先站出来的,是屠定云。
少年时期的屠定云,温柔而坚韧,他立在程以彤前面,挡住了泼过来的凉水。
隔壁班来看热闹的男同学们,早有眼红屠定云的,于是一窝蜂冲上来就把屠定云给围住了。
即使人单力薄,屠定云也没有露出怯意,反手从桌上抽出两本书卷起来,就要迎战。
齐元龙看不下去,正要起身帮忙,身旁的江驰禹就顺手把手机甩出去,狠狠砸在了屠定云跟前的男生头上。
于是,混战开始。
教室里拖把与书本齐飞,班里男生看见江驰禹上了,也跟着上去打。
乱成了一锅粥。
最后,全部被拎去了办公室。
该罚的罚,该念检讨的周一念检讨。
从办公室出来,屠定云先开口道谢:“谢了。”
齐元龙抬头,发现他看的是江驰禹。
江驰禹无所吊谓地回了句:“小事,给我把检讨写了就行。”
屠定云动作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没写过,我回去学学。”
江驰禹瞅他一眼,啧了一声转过头来看齐元龙:“那你辛苦点,把我们俩的都写了吧。”
架是大家一起打的,检讨是齐元龙一个人写的。
说到这里,齐元龙有些感慨:“十几岁嘛,就这么着,玩儿到了一起,连着程以彤,我们还以为程以彤是个柔弱小女生呢,没想到玩熟悉了才知道,她就是个女汉子,单手拎一桶水的那种喔!”
只是她一开始势单力薄,能忍则忍。
四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建立起了友谊的桥梁。
第76章
“后来呢?”余立果认真听着。
“后来么。”齐元龙耸耸肩膀,歪了一下嘴巴,“后来就高考了啊,我这成绩,怎么可能和他们考一起嘛。”
当时,齐元龙去了隔壁省,江驰禹和屠定云成绩本来就极为出色,留在了中京最好的大学。
程以彤差了一点儿分数,不过也读了中京的另一所不错的重点。
“就这么,我们聚一起的时间就少了嘛。”齐元龙边回想边说:“后来偶尔放假,我回来找他们玩儿,当时我就觉得气氛有点儿怪怪的,不过我也没多想。”
等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齐元龙又回来找弟兄们玩儿,大家喝了不少酒。
最后齐元龙先把程以彤送去楼上套房休息,等他回来时,一推开包间门。
就看见自己的俩好兄弟,抱在一起接吻。
“我当时吓坏了!”齐元龙说着猛灌下去一口热水,仿佛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你知道吗,我真的吓到了,我还以为我喝出幻觉了呢。”
谁知道,江驰禹坦言他和屠定云从19岁,也就是大一刚开始就谈恋爱了,现在都谈了一年了。
齐元龙当时都哭了,兄弟是大家一起做的,恋爱你们俩却是偷偷谈的。
“不过我毕竟没有和他们在一个学校嘛,他们到底怎么开始的,我也不大清楚。”齐元龙搓着自己的手指,抬眼瞄了下余立果。
“后来我也忙着谈女朋友去了,没怎么关注他们的恋情。”
余立果听得认真,桌下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右手大拇指用力扣着左手的虎口。
“那……”余立果发现自己嗓音有点哑,清了下嗓子问:“那他们又怎么分的手?”
齐元龙摇摇头说:“我可能知道得并不全面,或许江叔叔是其中一个原因吧,当时他非常反对禹哥谈同性,一度停了他的所有卡来着。”
“但真正的分手原因,可能只有他们当事人清楚了,我问过,但他们谁也没说。”齐元龙叹了口气,“总之大三开学前,他俩就掰了,而且很快的,就传出了屠定云和程以彤走到一起的消息。”
齐元龙当时一听说,也气得不轻,觉得屠定云和程以彤无缝衔接的恋情不仅背叛了江驰禹,也背叛了他们四个人的友谊。
所以,一气之下再也不愿意和他们往来。
再后来,屠定云和程以彤大三都没有念完就出国读去了,听说俩人还结了婚。
“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齐元龙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余立果的脸色,安慰道:“嫂子,你也别想太多了,这都七八年前的事儿了。”
“现在吧,主要大家也都这个年纪了,禹哥和你都结婚了嘛。”齐元龙小声地说:“掀不起风浪来的吧。”
余立果低着头,看见自己的拇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于是赶紧松开,血液迅速流通,手指终于恢复成正常的颜色。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余立果扬起笑容,“希望这件事你可以帮我保密,我想江驰禹他,并不想我去问这些往事。”
如果愿意让余立果知道,他早就自己说了。
“行。”齐元龙爽快答应。
——————
越在意什么,就越被什么束缚。
自从从齐元龙那里听了一些江驰禹和屠定云曾经恋爱的片段,余立果就觉得自己好似着了魔一样。
现在江驰禹忙着湿地公园的项目,时不时会和屠定云碰面,并不是每一次余立果都能陪着。
于是,有天江驰禹回来得比较晚,趁着江驰禹去洗澡的空当。
余立果坐在床上,反反复复地看向江驰禹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了几分钟,伴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余立果终于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
咚咚咚……心脏狂跳。
这是余立果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他现在,在偷看江驰禹的手机。
江驰禹的手机密码余立果自然知道,但是他们俩人从来都不会翻对方的手机。
而这一次,余立果捧着江驰禹的手机,飞速地解锁,打开微信,搜索着屠定云的名字。
点进聊天页面,两人从加上微信至今,并没有多少联系。
最近联系得稍微多了一点,也都是针对湿地公园项目的事,一句私话都没有。
一句都没有。
水声渐停,余立果回过神来,连忙把手机放回原位,爬回被子里盖住头装睡。
江驰禹并没有发现,睡前揉揉余立果的头,把人照常抱进怀里,闭上眼睛睡觉。
咚咚咚……
余立果的心跳声在宁静的黑夜里,异常清晰。
“装睡?”江驰禹突然笑着伸手捏住余立果胸前一粒,“心跳声都吵到我了宝贝。”
余立果像是被丢进火里的蚂蚱,结实地吓了一跳。
他既惶恐,又忐忑,急忙转过身把头埋进江驰禹怀里,搂紧对方的腰。
江驰禹并不知情,还只当余立果是害羞。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呢?”江驰禹慢慢顺着余立果的后颈,“有点累,做一次就睡觉好吗?”
余立果想说不用做,但是又迫不及待的想利用这个机会隐藏自己的心慌。
于是他只好赶紧去解江驰禹的衣服。
意乱情迷之中,余立果紧紧搂着江驰禹的肩膀,不断不断地告诉自己,要相信江驰禹、相信江驰禹、相信江驰禹。
或许是江驰禹真的有点累了,他并没有发现余立果偶尔的心不在焉。
欲望疏解后的疲惫,令两人短暂地忘却了所有。
他们紧紧相拥,沉沉睡去。
可当第二日的朝阳升起,江驰禹又要去开会,又要见到屠定云,余立果心里依旧没由来的烦躁。
他甚至疯狂地想,要不就不去医院了,就跟着江驰禹,江驰禹去哪里他也去哪里。
可也就是这么想一想,余立果知道这并不可行。
于是,余立果在上班时总忍不住地看手机。
他有屠定云的微信,两人自从那件事之后虽然没有再联系过,但是彼此还留着好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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