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1 / 1)
('
余立果心里思绪万千,一下一下咬着自己下唇。
“那你为什么要接近我?”余立果想了想问。
“我想让江驰禹知道,你也不过如此,倘若你被我追走的话。”屠定云并不隐藏自己的目的。
“我想让他知道,从始至终,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他的人,你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个过客。”
说到这里,屠定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抱歉,因为我一开始也以为你和别人一样,只是看上他的条件,直到那天我发现你是真的喜欢他。”
所以屠定云放弃了以追求余立果来破坏两人关系的想法。
“我认可你对他的感情,但是小果。”屠定云说:“我那天说的都是真的,欣欣很喜欢你,倘若不是因为江驰禹,我相信我们真的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看你受伤。”
余立果听了立刻回道:“我为什么要受伤?我和江驰禹已经结婚了,法律也认可我们,江爸爸也只认我一个。”
“再说了。”余立果挺直了腰板说:“江驰禹现在爱的是我,我们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是他先说的要和我谈恋爱,他说过要保护我和我的奥特曼。”
屠定云看着余立果故作镇定的脸庞,无奈地笑了笑,“小果,你知道夜潮么?”
余立果怎么可能不知道,哪里曾是江驰禹的温柔乡,余立果还和江驰禹在那儿打过架呢。
然而屠定云接下来的话,像是重磅炸弹,轰得余立果皮开肉绽。
“夜潮的老板,是我。”
屠定云向后靠在椅背,双手随意放着,平静地说:“夜潮是我之前在国内的唯一产业,一直由心腹替我管理,所有人都知道。”
余立果呆了,如果是这样,那江驰禹也知道。
不仅知道,还时常去那里挥金如土。
“江驰禹在那里玩的情人。”屠定云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都是我给他安排的,每一个人,都有一双像极了我的眼睛。”
即使不在身边,屠定云也要时时刻刻提醒江驰禹,你看,每个人都有我的影子。
所以,不要忘了我。
余立果大脑嗡地一下,头皮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他看着屠定云的双眼,觉得不寒而栗,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
像是看穿他心中所想,屠定云适时说:“没错,他知道,也默许。”
在夜潮,没有人不知道江驰禹的大名。
多少男模以和他共度春宵为荣,而江驰禹呢?明明知道这些人都是屠定云送来的。
为什么,从不拒绝。
到底是为了证明给屠定云看,除了你我谁都可以,还是说,我没有忘记。
所以,默许你任性,默许这样隐晦的、畸形的、奇怪的联系。
“感情若分先来后到。”屠定云温柔地说着并不礼貌的话,“你甚至排在最后。”
外界的吵闹声仿佛被隔绝开来,好一会儿余立果才回过神。
余立果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你故意刺激我?我知难而退更好,若是执迷不悟,你也会让我们慢慢分崩离析。”
“是。”屠定云坦然承认,“我明牌跟你打,小果,你胜算几分?”
作者有话说:
暂时正经一段时间,分了之后还是会继续沙雕的哈哈哈
第81章 故事下半段
屠定云很自信。
源于他和江驰禹有别人难以超越的过往。
而余立果几乎是僵直地走出咖啡店,像是感觉不到冷意,麻木地穿过斑马线稀里糊涂回到医院。
屠定云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循环。
那些故事的点滴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桓,那些没被说出来的日常,余立果都忍不住去幻想加工。
那些无疑都是美好的过往。
屠定云如此笃定,甚至他根本就没把余立果当成多大的阻碍。
这一认知让余立果如坐针毡。
下班后,余立果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
中京真烦,又下雪了。
他一个人找了个路边摊,点了烧烤就着酒慢慢喝着。
旁边有人在小声计划着除夕过后的旅游计划。
余立果才恍然发现,几天后又要过年了。
他就要在江驰禹身边,过第二个除夕了。
真快啊。
江驰禹的电话没一会儿就打了过来,询问余立果怎么还没回家。
余立果低着头听,家啊,他们的家。
于是余立果说:“你来接我回家吗?”
江驰禹回:“好。”
雪越堆越厚,余立果面前的烧烤都冷透了他也没吃几口。
“怎么了果果。”江驰禹找到余立果,把他冰冷的手握在手心,“不开心?”
余立果抬起头来,烧烤摊凌乱的背景下,江驰禹依旧帅得惊心动魄,他于是笑着说:“你又在下雪天找到我啦。”
他没有醉,他酒量太好了。
第一次不喜欢自己酒量好。
江驰禹开车载他回家,空调暖烘烘的,融化了肩头的雪。
余立果耍赖,到了车库硬要江驰禹背。
江驰禹稳稳把他托起,问他最近怎么瘦了。
舒服地泡了热水澡,两人窝进暖和的被窝里。
江驰禹亲吻着余立果的颈侧,叫他老婆。
“我和屠定云今天见面了。”余立果突然打断了温存,“他说了很多。”
江驰禹停下亲吻,搂着余立果的肩膀坐直起来,缓了会儿后问:“都说了什么?”
余立果于是事无巨细地把今天的内容都讲了出来。
“他说,故事的另一半,由你来告诉我。”
余立果抓着江驰禹的手,表情认真地说:“江驰禹,我很介意,所以你别隐瞒我。”
外边落雪纷飞,室内温暖舒适。
唰拉一声轻响,是窗外玉兰枝头的重雪坠落。
没一会儿,江驰禹缓缓开口,续上了那段往事的下一半。
“一开始,是我爸先开始各种阻拦,他认为我年轻,觉得我不务正业,觉得我胡来,觉得屠定云是对我有所图谋。
他企图用他的世界观来教导我,可笑,他怎么对我妈的?他也好意思对我的爱情评头论足?所以那时候,我只信我自己。”
于是江驰禹离开了江家,选择从零开始。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他和屠定云也一定能过得好。
他们也的确度过了一段有些辛苦但是很幸福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
屠父知道两人的关系之后,反应比江义还大,他简直无法忍受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是一个同性恋。
哪怕当时同性恋刚刚合法,他也完全不能接受。
他亦是用尽各种方法逼迫屠定云和江驰禹分手,这个过程中,备受煎熬的屠定云也曾极力反抗。
屠定云从小一直被屠父教导利益至上,任何一段关系的稳定,都离不开利益的牵扯。
于是,屠父把双胞胎接回了家,让双胞胎的母亲入住了屠定云母亲的房间。
屠定云愤怒地冲了回去,屠父却胜券在握地对他说:“现在的你带给我的利益,不如他们了,所以你可以被换掉。”
屠定云砸烂了家里的花瓶,第一次同屠父怒目相对。
可屠父却根本不在意,讽刺地笑着对他讲:“你以为你们的爱情就坚不可摧么?你以为你们现在所谓的顺遂是自己挣来的?天真。”
倘若江义真的要赶尽杀绝,江驰禹的工作室根本不可能开得起来。
姜还是老的辣,只要江义想使手段,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又能如何抵抗?
“江驰禹从小锦衣玉食,倘若有一天他真的一无所有,他还能这样心无旁骛的爱你?倘若你没有我给你的一切,你只是一个一个月累死累活挣万把块的上班族,你又爱得起他江驰禹吗?”
江义如果发狠,那屠家在中京刚建立起来的根基,顷刻间就会化为乌有。
“如果你觉得你真的能逆天改命,你真的信即使吃糠咽菜,你们的爱情依旧固若金汤,你也可以学江驰禹,现在就离开屠家,此后屠家便与你无关。”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