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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是真没想到啊,这辈子真就是他了?”
绚烂的灯光闪得江驰禹有些烦躁,他摸出兜里的手机看了看,没有任何信息。
“呵。”
江驰禹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把手机随意丢在一旁,“不知道,没有想过。”
江驰禹说:“当初想着喜欢就处了,处着处着没注意居然过了这么久了。”
齐元龙忙咳了几声,“禹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毕竟连他都觉得后来两个人应该是很认真的。
“没醉。”江驰禹揉揉眉心,很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和他谈恋爱是认真谈的,但你要问我是不是要跟他一辈子,这事我还当真没有想那么长远过。”
一辈子这三个字,沉重,又飘渺。
“禹哥。”齐元龙忍不住说:“小果挺好的。”
江驰禹顶了下腮帮,又直起身体来倒了一杯酒,“我知道,但是自打他知道我和屠定云以前的事儿后,总是换着方儿的作。”
回想起两人这么长时间平静生活下的浪潮,江驰禹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我有时候都不明白他到底要干嘛,他介意,可以。”
江驰禹两手一摊,“项目我让别人跟,微信删除,电话拉黑,从不私下联系,偶尔会上同处我也是一个眼神不给,一句话不说,他还要跟我闹。”
江驰禹仰头喝完酒,把杯子重重磕到玻璃桌上,语气里似有火焰:“老子自从和他在一起,花天酒地那是从来没有,他闹别扭我再累都去哄,钱随他花,加班再晚我都回家陪他睡,妈的这样他还要闹。
甚至还偷摸儿查我手机,我特么从小到大就没人敢查我手机,我要是想背着他搞点什么,还能被他查出来?”
这些他都忍了,一直耐着性子哄着,可余立果这次甚至直接个把月一条信息没有,一个电话没打。
江驰禹又灌下几杯,低声骂了句“操。”然后招手唤来一个男模,把人搂着坐在自己身边,捏了下男模露在外边儿的肩膀,又骂了声“操!”
男模直吓得哆嗦,犹犹豫豫地小声介绍自己的名字叫吉吉,然后小手举起酒杯:“江少,敬您。”
齐元龙一看这架势,怕是要出事儿,下意识出声想要阻止,一旁的许文立马把他的嘴给捂住了。
“驰禹难得出来玩儿,你就别扫兴了元龙,这局我请客呢,你这别弄得池禹觉得我抠搜连个模儿都不舍得。”
“不是!”齐元龙有些不爽地甩开许文的手,“你这不是煽风点火嘛,弄得人家两口子雪上加霜的你就高兴了?”
许文不在意地笑开,无所谓地说:“别这么严肃嘛,你看啊,这不是驰禹自己选的吗?”
“我们这样儿的人,哪有不玩儿的嘛?”许文耸耸肩膀,“你以前不也玩?我给你叫个公主?”
“滚滚滚。”齐元龙推开许文,坐到一边儿去了。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这一周本菜b被丢到了盲盒榜单,所以根据榜单任务这周只有三更,鞠躬~)
第87章 回去
江驰禹搂着吉吉,却只是不停喝闷酒。
吉吉忐忑地伺候着,一点不敢怠慢,听说之前江少一个不开心,直接给某个男模开瓢了都。
等到大家伙儿喝得差不多,散场时不少人都搂着今晚儿的伴上楼去了。
许文递给江驰禹一张房卡,笑得很是暧昧:“你最常用的那间,祝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兄弟。”
齐元龙在一边无声瞪着许文,等人走后忙劝江驰禹:“禹哥,你可别糊涂啊,这许文本来也不是啥好鸟儿。”
不过是都在一个圈子里,偶尔聚聚意思意思罢了,又谈不上交情多深。
江驰禹没回他的话,只是低头打量着吉吉。
吉吉脸色通红,江驰禹无疑是帅的,被如此英俊的男人注视着,难免心跳加速。
“江少……”吉吉咬着嘴唇,欲语还羞。
江驰禹没看多久,直起身体把房卡扔进吉吉怀里,薄唇轻启:“自己去睡。”
吉吉眼睛立马就耷拉了,不过倒也还算识趣的默默转身离开,一步三回头地期望着江驰禹改变主意。
可江驰禹再没有看过他一眼。
“禹哥。”齐元龙给江驰禹递过去一支烟,“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和小果……”
江驰禹吐出一口笔直的烟雾,低头瞅着指尖的香烟,自嘲地笑了下:“许文说得没错,我们这样的人,哪有定心的,你之前不也是?”
“我……”齐元龙把玩着烟盒,难得的郑重地说:“我现在真定了,禹哥,虽然我还没追到赵可嘉,不过这辈子,我就她了。”
这番话到让江驰禹有些惊讶地看了齐元龙一眼,似乎没想过有一天流连花丛的齐元龙会这么早早的就决定下了自己的终生。
“我们这样的人吧。”齐元龙把烟盒轻轻抛起,又接住:“顺风顺水的,把感情也当游戏,总觉得无所谓,可是有一天,当你不能承受失去某一个人的代价时,就心甘情愿的沦陷了。”
“我以为你也是的。”齐元龙说:“禹哥,兄弟劝你一句,珍惜眼前人。”
江驰禹低着头,看着烟灰落地,沉重地呼出一口气。
将烟头灭掉,江驰禹直起身体拍拍齐元龙的肩膀,留下一句:“行。”
然后离开了夜潮。
回到家里,空旷的别墅里黑暗一片,江驰禹难得的有些想念奥特曼那双黑夜里绿油油的大狗眼。
“啧。”
江驰禹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掏出手机给余立果发消息。
[老婆,想你了,回家吧。]
随着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江驰禹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
偶尔低头也没什么的,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难,自己喜欢嘛。
余立果挺好哄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人很少真正红过脸,况且余立果那么喜欢自己。
然而,余立果没有回复。
江驰禹每天打开手机几十遍,黑沉的脸色仿佛似天边压下来的乌云一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单汪站在一边悄悄抬手抹汗水,心里一万个感叹号狠狠飘过。
这是什么修罗场,小小单汪表示有些扛不住,希望老板娘快点回家啊啊啊……
与此同时,余立果在建丰倒是玩得特别开心。
钟离秀察觉到了余立果的低落情绪,最近带着他到处疯玩。
这不,今天余立果又跟着自己老妈去玩了卡丁车。
两人玩儿得大汗淋漓,钟离秀看着小儿子终于明媚起来的表情,心里也跟着放松不少。
“小果。”钟离秀揉揉余天成的头,有些感叹:“我们欠你的,说一万次对不起也补偿不了分毫,偶尔我也会想,早早让你结婚到底是对是错。”
余立果笑了下,拧开水递给她,“当初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钟离秀接过水嗲怪地瞪了他一眼,又叹了一口气说:“儿子,我们……也是不敢赌,倘若不是……我又怎么忍心骨肉分离。”
说着,钟离秀不自觉眼眶发红,语气哽咽:“你那时候那么小,就要送你去那么远的地方,还不能常见面。好不容易等你长大了,又不得不让你早早结婚。”
可怜天下父母心,谁又愿意分离。
余立果看着眼前的钟离秀,记忆里那个年轻活泼的妈妈已经添了白发。
曾经的一切好像已经很远很远。
“妈。”余立果搂着钟离秀的肩膀安慰她:“别难过了,早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嘛,我也快26了,以后会长命百岁的。”
钟离秀这才笑了,想了想又说:“要是不幸福不开心,也别自己一个人扛着,驰禹要是对你不好,一定要告诉我们。”
余立果点头应了。
说起来,自己也冷静足够久了。
人就是这样,当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东想西,总是各种怀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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