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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立果回头看了一眼酒店,那目光没有落到实处,好像看向的是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他摇摇头,缓慢地说:“陈叔,我和江驰禹完了。”

老陈当即内心咯噔一下,不等他震惊,余立果又说:“一会儿您帮我把它一起带回来吧,它估计是在等江驰禹。”

然后,余立果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陈着急地冲他背影叫了几声,余立果也没搭理。

有些踉跄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老陈直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头有些担忧。

无奈,老陈只好把奥特曼关车上,小跑进酒店去找江驰禹。

好在没一会儿就在宴会厅找着了两人,老陈忙说:“小果突然生气先走了……”

江驰禹正沉着俊脸,闻言先顿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说:“没事,先送我们去个地方。”

老陈莫名其妙地看着走到江驰禹身边的屠定云,还想开口在说些什么。

“麻烦陈叔了,不会耽搁太久的。”屠定云主动说。

于是老陈也只能压下没能说出口的话。

江驰禹率先往外走,老陈也没了再说话的机会。

今天为了带奥特曼,老陈特地开的一辆埃尔法,宽敞的车内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奥特曼时不时的哼唧声。

奥特曼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余立果没在身边,又或者是不熟悉屠定云的味道,有些焦躁地趴在江驰禹脚边。

老陈时不时从车内后视镜往后看,江驰禹脸色也并不算太好,另一边的屠定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车辆按着导航行驶到一片很旧的别墅区,这里老陈有些印象,十几年前有段时间炒得火热,本来是建设来想卖给一些有钱人的。

可还没有卖出去多少幢,就接连发生了两起灭门惨案,这里的业主们大多都是生意人,忌讳风水嫌晦气,陆陆续续搬离了不少人,开发商血本无归,这儿也几乎是荒废下来了。

老旧的别墅区草坪里杂草丛生,看样子早就没什么人管了。

只不过远远看去,也能见着一两栋离得很远的别墅亮着灯,是当初没有搬走的或者后来的一些不信邪的业主。

路灯也是好一颗,坏几颗。

这种坏境倒是非常适合拍恐怖片。

作者有话说:

菜b来惹~宝子们的鼓励让我又摸爬起来码了几千字嘿嘿。

这周依旧在盲盒榜单,榜单任务六千字,所以如果是三千一章就只有两更哦~

第90章 没有一丝光的时候

老陈小心地驾驶着车辆,快到时前方一家人好像是要重新修砌外墙,拉了一堆沙子堆在了路上,如此随意可见这片区域平常当真是没什么人了。

老陈下车看了下,车子估计是过不去,于是提议绕路从另一侧门进去。

不过如此便要浪费不少时间。

江驰禹“啧”了一声,屠定云忙说:“就前面小树林后面那一栋,几百米远,我们走过去吧。”

老陈于是带着奥特曼在车上等,江驰禹下车和屠定云往里走。

“现在法制社会……”江驰禹冷声说着什么,老陈没太听清。

远远地好像听见屠定云低声说了句:“麻烦了……”

两人走远,老陈叹了口气。

他在江家工作也有十几年了,起先一直是给江义开车,自然江驰禹有些事儿他是知道的。

只是自己始终只是员工,总不好插手去管老板的事。

所以他是心里干着急,想了想还是给江义打了个电话,把今晚的事简单汇报了下。

余立果打车回的家,打开家门并没有第一时间开灯。

他站在玄关,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边儿的路灯光亮,然后任由黑暗将他淹没其中。

两人的回忆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从相识到如今,也算是一起走过许多的路。

有欢笑,有感动也有幸福。

但是画面的最后,总是以江驰禹和屠定云吻在一起作为结束。

他已经不再颤抖,刚才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将车窗大开,让风把他的头发吹乱,将他的眼睛吹得睁不开。

也顺便风干了他的眼泪。

即使中京现在夜晚的风还算温热,但是刮到他脸上,却令他觉得像是无数毛尖般细密的针,迎面扎进毛孔里去。

出租车司机当时还有些好奇地频繁打量,几番欲言又止,恐怕心里在猜想,估计又是个背时娃儿失恋了,不然怎么会无声地哭得那么惨呢。

在玄关就这么站了一会儿,也可能是半个钟头,余立果有些分不清时间了,他缓缓蹲下身去,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只落水的小狗。

呜呜呜地又哭出声来,真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哭成这样呢?

原来眼泪竟然还没有枯竭。

心脏像是被一只带着锋利指甲的手狠狠地攥紧,痛得他额头冒汗,然后那只手仅仅松开一秒钟后又再次用更大的力气,一下子用指甲把心脏给插穿。

太痛了,怎么会怎么痛呢?

余立果感觉眼泪流进了嘴角,又咸又苦,于是哭的更加大声,好像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配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这哭声在宽阔的家里回荡,越发显得忧伤可怜。

这是余立果活了快26年来,除了外婆去世,第一次这么哭得撕心裂肺。

他其实很早就知道了,知道自己早就已经爱江驰禹爱得难以自拔。

所以他曾经迷茫,自我怀疑、自我批判、无端猜忌、又心怀侥幸。

陷入爱情里的人,总是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变得和原来的自己判若两人。

曾经他是那样自信的一个人,也会因为爱着一个人而时常觉得自己这不够好那不够好,也会因为爱着一个人想着让自己变得更好,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

甚至还花了很长时间费了很多精力去模仿屠定云的样子,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两人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相似的地方。

他独自一人经历过很长时间的自我拉扯,将自己撕得一片片的,却又在江驰禹说想他的时候,把自己一片片拼好。

完整的回到江驰禹身边。

很可笑,他这次回到中京,居然还抱着想要矫正江驰禹爱情观的愚蠢想法。

是的,愚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自己,他江驰禹一直都活得比所有人都清醒。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并且可以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他有过那么多的情人,甜蜜情话张口就来,爱情这门课,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演得以假乱真。

或许喜欢是有的,余立果自嘲地笑笑,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江驰禹要甩掉刘元白时,以一种高高在上又假装温情的模样,对哭泣着的刘元白说过的话。

“当然喜欢过……但是我这样喜欢过很多人。”

那时候江驰禹操着那副迷人心魄的残忍笑容,是这么说的。

余立果到现在都还记得刘元白当时惨白的脸。

那么自己和曾经的刘元白到底谁更可悲呢?

“哈哈……”余立果哭着哭着突然笑起来,一股气哽得脖子生痛。

都一样的,都不是唯一,也不是例外。

都不过是他江驰禹,一时兴趣上头玩玩的玩具罢了。

自己和那些情人所有的区别,仅仅只是他拥有一本红色的,早就被丢到抽屉深处从未再拿出来过的,毫无意义的结婚证。

哦,不对,余立果回想起除夕那天去上卫生间时听到的江驰禹和江义的对话,自己和那些情人不同的地方还有,他给江驰禹带来了很不错的利益。

而这一切,明明在两人第二次见面时,就已经坦诚布公地说过了。

江驰禹很明确地说了结婚是因为这段婚姻能给他带来想要的利益,还让余立果签了协议。

只是后来的那些浓情蜜意里,那些朝夕相处的美好时光,使得余立果都快忘了他们是怎样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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