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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是他一个人忘了,但是江驰禹时时刻刻都还记着。

这当然算是一笔划算的生意了,他们是签了婚前协议的,离婚时余立果得不到一分江驰禹的财产。

两人恋爱以来的确他是花了江驰禹不少钱,可是别忘了,余家买了两幢写字楼给余立果,在余立果26岁之前收益都是江驰禹的,余立果再怎么花,也根本就没有花掉这么多,况且后面他出了点钱给余立果开了宠物医院,后期余立果都是花的自己医院挣的钱居多。

所以,将余家给的钱,来养余立果,还能享受余立果的身体和爱意,他江驰禹又能得到江氏和那块价值极为可观的地皮,离婚时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多么划算。

余立果简直难以想象,那么长的时间里,自己居然爱上的,是这样的人。

江驰禹才没有变,他依旧高傲又自私,狂妄又恶劣,有最迷人的深情眼,干的却都是阴狠的招。

惯用甜言蜜语,用金钱利益来将人迷惑,用爱之名将余立果玩儿得团团转。

头一夜还搂着自己叫宝贝夹紧一点,第二天就和别人接吻。

再回想起江驰禹那张嘴曾经吻过那么多不同的唇,真是无与伦比的,令人恶心。

余立果哭得够了,也不知到底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扶着墙站起来,伸手摸进自己脖颈间,掏出今天特意带上的,曾经生日时江驰禹送他的那条绿宝石项链。

他以前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满世界炫耀。

如今才发现啊,原来没有一丝光的时候,再昂贵的宝石也发不出任何光芒。

余立果收紧手指,用力一扯,将链条生生扯断,用尽力气狠狠地砸到地上。

黑暗中项链落地发出很大声响,也不知砸落在何处去,余立果一点儿也不在乎。

身上的西装早已经皱皱巴巴,余立果掏出手机,这才看见江驰禹一个多小时前给自己发来了信息。

[回家再说。]

说?说什么?

余立果看着手机冷笑一声,到底还有多少谎要说呢?他余立果究竟是有多好骗?江驰禹这样自信,以为自己还是会傻乎乎地相信他,继续像个白痴一样爱他。

余立果又奋力将手机砸到地上,再一脚远远踢开。

爱情?多可笑啊,江驰禹说要教会自己谈恋爱,可是他江驰禹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爱情骗子。

余立果觉得浑身发寒,以往的回忆再也没有了粉红色的滤镜,那些有的或者没有的细节,或真或假,有心或者无意,都在此刻被镌刻上一层恶意。

江驰禹、江驰禹、江驰禹。

余立果不断在心中重复着这个名字,每一遍都越发咬牙切齿。

爱意夹杂着恨在胸膛肆意翻滚,横冲直撞地惹得余立果犯恶心。

江驰禹和屠定云曾经恋爱时的甜蜜影像,明明没有亲眼见过,现在也不要命似的在自己脑袋里被加工出画面来,他们拥抱,接吻,做、爱。

年少的他们眉宇间或许还带着青涩,却坚定爱意绵绵,坚若磐石。

然后画面一转,又回到刚才竣工宴,他们在无人的长廊接吻,成熟的他们和年少的他们身影重叠。

真痛苦……余立果抱住自己的脑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痛苦的事?

外婆去世时即使难过,还能幻想外婆在天上依旧看着自己,这么一想,也就能好受许多。

可现在,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摆脱这碎心一般的折磨。

余立果脸色青白,直直地躺倒在地,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这栋房子像是无边无际的牢笼。

将他深锁其中,生不如死。

第91章 医院

余立果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直到门外响起停车的声音。

于是余立果翻身坐起,吐出一口似乎和眼泪一样味道的气,起身用力拍开了灯。

该说结束了,既然江驰禹回来了,余立果心想。

可当他打开门,站在门外的却不是江驰禹。

老陈额头全是汗水,连门也顾不得进,焦急地拉着余立果就往外走:“快!小果,小江总出事了!”

一个小时前

老陈带着奥特曼在路边小便,突然奥特曼就冲前方汪汪大叫着,老陈正疑惑,没过两秒却隐约听见前方小树林方向发出几声闷哼。

不好!老陈登时被吓了一跳,那正是江驰禹和屠定云离去的方向!

也顾不得太多了,老陈急忙往那边赶过去,绕过小树林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

只见江驰禹和屠定云被五六个壮汉围在中间殴打,江驰禹一边护着身后的屠定云一边竭力反抗,身上好几处已经受了伤。

老陈深知自己一把老骨头恐怕帮不上忙,立马躲进小树林拨通了报警电话。

天色太黑,也看不太清前边儿的情况,老陈正心急如焚时,人群中响起几声狗叫。

是奥特曼!

老陈心头暗叫糟糕,奥特曼肯定是闻到了江驰禹有危险,跑过来帮忙了!

果然,人群里不知谁被咬住,立马爆了好几句脏话。

老陈看了眼时间,也顾不得了,捡了根木棍冲出去想要加入战斗。

跑近还没能挥舞棍子,就看见江驰禹一条手臂被鲜血浸透,可他却好像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冲着眼前的人胸口上猛地就是一脚。

“小江总!”老陈怪叫一声,举起棍子一通乱砸。

壮汉们显然不把老陈这老骨头放在眼里,依旧将火力集中在江驰禹和屠定云身上。

屠定云还好些,虽然脸色煞白,眼镜也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但看着像没受什么重伤。

倒是江驰禹那手臂还在哗啦啦淌血,看起来格外瘆人。

即使有老陈的加入,也敌不过对方人多,老陈被一脚踹飞在地,好半天没喘过气来。

黑暗中殴打喘息声乱成了一片,老陈心里哀嚎一声,这片区域离城区还是有段距离,等警察赶到恐怕……

正在这时,不远处一束车灯一晃而过,有人在刚才的沙堆那里停车了!

老陈见状赶紧爬起来大声呼救

那几个壮汉见状,飞速对视了一眼,毫不拖泥带水的散开逃走,没几秒钟就隐入黑暗没了影子。

又过了几秒,几个人影绕过小树林急急奔来。

正是老陈通知江义后,江义派来查看情况的人。

“江总!”单汪两步跨过去把江驰禹扶起来,有条不紊地吩咐带来的人处理余下事宜。

老陈身上几乎没受伤,摸出手机拨打余立果电话却打不通,于是和单汪兵分两路,各自办事。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去往医院的道路上。

两旁的路灯今夜发出格外惨白的光亮,从车窗上一晃而过。

老陈说起之前发生的意外时明显还有些心有余悸,倒是余立果看起来平静得多,沉默地听着,偶尔紧皱眉头。

“小果……”老陈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人,迟疑道:“你还因为小江总和屠家那孩子生气吗?”

生气?余立果侧头看着窗外的夜景没有回话,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医院

江义接到消息就火速赶了过来,彼时江驰禹刚缝完针,他右手臂被一把大平口起子刺了个对穿,虽然没伤到骨头,但也可见动手的人是使了多大的劲。

“对方什么人?”江义看了眼江驰禹,除了手臂其他地方大多是皮外伤,倒是不打紧。

护士推着推车离开,江驰禹光着上半身站起来,从一旁站着的单汪兜里摸出烟和火机往外走去。

“我问你话。”江义跟在他身后也往外走。

父子两人来到走廊的吸烟区,江驰禹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这才回答:“抓到两个,说是在附近做工的建筑工人,今天喝醉了酒路过,头脑不清醒扯了皮干架,恰巧碰见我们,天黑没分清乱打了一通。”

单汪事后立即查了下,那几人的确是附近一处工地的工人,最近工程款结不到,整日无所事事地闲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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