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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语还羞,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双拳虚握,不敢直视江驰禹的眼睛,只是用余光偷偷地瞥了他一眼。
“过来吧。”像是审核了一件物品是否合格,江驰禹声音淡淡的。
小许立刻就凑到了江驰禹跟前,咬着嘴唇小声地说:“江……江总,你喜欢什么样儿的?”
“喜欢什么样的?”江驰禹低声重复了一遍小许的话,微微歪着头打量小许的脸。
曾经余立果穿裙子的样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那才真漂亮。
小许等了一会儿,才听见江驰禹说话。
“叫我Daddy。”
小许心头有些诧异,没想到江总就有这种爱好。
“ Daddy~”小许软软地叫出口,俯下身体靠近江驰禹,白皙的指尖轻轻挑开浴袍。
见江驰禹没有阻止,又继续大着胆子说:“ Daddy,让小许陪伴您度过这个美好的夜晚。”
一边说着,小许凑上去想吻江驰禹的嘴唇,被江驰禹侧头躲开。
这也正常,的确是有些金主不喜欢接吻。
那就直接进入主题吧,小许歪过头啄在了江驰禹喉结。
小许卖力地讨好,江驰禹放松地向后半靠着,透过落地窗看向外边。
城市的灯光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眼下的环境竟然让江驰禹再次想起了余立果。
想起两人刚结婚不久那次出差,想起余立果那身丑到爆的青蛙睡衣。
想起第一次吻余立果,虽然余立果后来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曾多次强调自己不是初吻是老手。
不过江驰禹却很清晰的记得,记得他有多生疏。
后来余立果的吻技的确算得上不错,因为是江驰禹自己一次一次教出来的,余立果确实一直都是好学生。
思绪飘远了,江驰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在自己身上努力点火的小许。
小许称得上是漂亮的,五官精致,身材姣好,可是江驰禹现在却什么兴趣都没有。
不,是一直都没有。
小许不知道江驰禹的心理活动,正要埋头下去,就被江驰禹伸手抬住了下巴。
“起来。”
江驰禹这么说。
小许慌了下,还不太明白江驰禹的话。
江驰禹也算有耐心,把人轻轻推开,然后站起身来穿衣服。
“江……江总……”小许光着身·子站在那里,显得格外无助。
江驰禹很快穿戴整齐,冲小许扬了扬手机:“卡号给我。”
今夜江驰禹等的人没有任何信息,但小许还是突然明白自己已经输了。
不,或许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较量的资格。
江驰禹给小许转了一笔不少的钱,还贴心的让对方留在酒店休息,自己独自离开。
枫林晚
回到熟悉的家,江驰禹走进那扇熟悉的大门,一种奇怪的安宁感涌上心头,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余立果的痕迹,余立果走了之后,江驰禹让阿姨打扫时尽量都不要移动物品位置。
所以,可以在鞋柜里看见余立果随意摆放的,左右放反了的鞋子,玄关柜子上随意丢放的钥匙,往里走,客厅的沙发右下角还有奥特曼玩丢在那里的红色小球。
厨房里有余立果自己买回来用的,那把才70块钱的菜刀,他说他用那一把来切菜最顺手。
一众昂贵的瓷碗中间有两个老式怀旧搪瓷泡面碗突兀地摆在哪儿。
七八十年代的励志图案底下鲜红加粗的字体异常抢眼: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江驰禹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还记得当初余立果网购回来这两个泡面碗,江驰禹眉心都皱得恨不能夹死蚊子。
橱柜里的瓷碗每一只拎出来那都是艺术家手工制作的高级货,和这两个十几块的泡面碗摆在一起都觉得格格不入。
余立果才不管江驰禹愿不愿意,自顾自就洗干净留下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江驰禹出了两天差回来,逮着余立果干柴烈火地弄到十一点,这才觉得饥肠辘辘。
余立果歪牙咧嘴地起床,煮了两碗泡面,就用上了这两只碗。
江驰禹也着实饿了,懒得去纠结,接过来和余立果一起坐着,挑了个电影边看边吃。
还别说,这泡面碗真挺好用,抓着手柄一点儿不会烫手,呼噜噜吸上一口热乎泡面,还挺有味道。
那时候余立果还非常骄傲地说江驰禹娶了个节省持家的好老婆。
回忆戛然而止,江驰禹的笑容也淡了下来。
回忆才是一把迟来的细刃,将人慢慢割伤。
第101章
这是单汪发现自己老板今天早上第五次走神。
自从老板离婚之后,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对面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额头泛起细密的汗珠,一个劲儿的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不然江总干嘛这么诡异地盯着自己。
单汪接收到部门经理求助的眼神,于是假装不经意地闷咳了一声,这才把江驰禹拉回现实里来。
“下去吧,就按你说的办。”江驰禹说。
部门经理如获大赦,连忙转身逃走,背影可怜弱小又无助。
办公室的门合上,江驰禹从鼻腔里呼出一股气,疲惫地向后靠进椅背。
“单汪。”
“我在。”单汪看向自家老板疲惫的脸庞,“江总有什么吩咐?”
江驰禹摇摇头,把揉着太阳穴的手放下来,“我最近怎么觉得这么累。”
单汪回想了下最近公司内部,也没什么大事发生,于是说:“您是不是最近都没休息好,看您眼下黑眼圈有点重。”
是没休息好,江驰禹垂着眼回想,他最近总是梦见余立果,梦见他们还没离婚之前的日子。
梦里他们特别甜蜜,醒来之后就无比烦躁。
“他有没有联系过你?”江驰禹问。
单汪自然明白江驰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于是诚实地摇头:“没有。”
“啧。”江驰禹不耐烦地转动了下椅子,脸色不佳。
恰好有电话进来,江驰禹接起。
单汪从他们的对话中隐约猜到对方是要邀请江驰禹去喝酒。
喝点儿也好,老板这一天走神若干次的状态,吓得整个公司乌云阵阵的,去喝点儿睡个好觉,脾气或许也就好了。
正在单汪出神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
“江董。”单汪有些惊讶地看向来人。
江义点点头,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语气算得上平静:“驰禹,离婚你划了多少给小果?”
江驰禹眉梢一挑,诧异于江义居然知道自己和余立果离婚的事儿了。
谁说的?老陈?单汪?还是……余立果。
见江驰禹没有回话,江义又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单汪身上。
单汪抬头看江驰禹,见江驰禹也没有说话的意思,这些东西江义要是想查也是能查到的,这么一想,单汪索性将离婚协议内容说给了江义听。
江义听完,微微抿着唇点点头,说:“应该的。”
江驰禹看着自己老爸,微微眯着眼睛。
“是余哥打来的电话。”江义知道江驰禹想问什么,主动开口说:“小果已经和他们解释清楚了,说你们两个性格不合,磨合了这两年也已经尽力了,现在他大劫已过,大家好聚好散。”
“他……真是这么说?”江驰禹迟疑地问。
江义点头,叹了口气:“我和余哥也聊了许多,当初逼你们结婚或许是我们老一辈太着急了,不过好在一切已经顺利度过,你们合不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两家人以后还是朋友。”
一切好像轻飘飘的,江驰禹看着江义,思绪逐渐发散。
离婚轻飘飘的,和家长解释也是轻飘飘的,以往他和那些小情人结束时,那些人总要闹上一闹,各种操作惹他心烦。
但是到了余立果这里,一切都不一样。
很快,也很顺利。
顺利到江驰禹有时候有些恍惚,他和余立果这一段感情,原来已经是走过终点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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