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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小朱率先笑出了声,余立果也跟着忍不住扬起嘴角。
江驰禹低头一看,小朱立马解释:“不是不是,江哥,您继续,我就是……”
就是你这猫叫实在是有点生硬,跟个机器猫似的。
江驰禹收回视线,不愿意再学猫叫了,他朝猫咪伸出手去,可刚靠近猫咪,它立马直起前面两条腿,嘴里哈着气警告江驰禹不要再靠近。
“喵呜——”猫咪低低的吼叫着,江驰禹伸着手有些不知所措,正想要低头问一下余立果,突然就觉得自己手背上一痛。
回过头来一看,猫咪拖着受伤的后腿退后了几步,而江驰禹手背上已经多了三条血痕。
“怎么了?”余立果看不清上方的情况,询问道。
“没事。”江驰禹尝试着拿出兜里先前准备好的小罐头,打开放在围墙上,一边和猫咪说话:“过来吃点东西吧,你是不是很饿了?”
猫咪或许当真是饿了,耸动着小鼻子伸长脖子嗅罐头,江驰禹于是又用指甲扣了扣罐头发出声响,“过来吃吧。”
过了好一会儿,猫咪缓缓往前,低下头吃起了罐头。
原来猫咪吃东西会发出这种声响,江驰禹觉得有些奇妙。
他耐心的等猫咪把一整个小罐头都吃完,才缓缓的又伸出手放到猫咪的脖子上面,打算拎住它的后颈皮把它抓住。
谁知猫咪却突然抬头,糟糕,被发现了。
江驰禹屏住呼吸,手上动作暂停。
猫咪看了两眼江驰禹,缓缓直起自己身体,在江驰禹惊讶的目光中,伸长自己的脑袋,在江驰禹顿住的手心里慢慢蹭了两下。
“喵~”
作者有话说: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第126章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手感,江驰禹微微怔愣住,手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的,手心里却被猫猫头蹭得暖暖的,软软的。
江驰禹尝试着伸出双手过去轻轻卡住猫咪的腋下,很成功的就把猫咪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动到了受伤的后腿,猫咪叫唤了一声。
于是江驰禹把猫不是很熟练地抱在了怀里,一只手托着慢慢下了梯子。
小朱立马打开笼子,江驰禹动作很轻的把猫放了进入,盖上罩子。
余立果瞥见江驰禹受伤的手背,抿着嘴巴脸色不是太好。
“没事。”江驰禹笑了下说:“我觉得很好。”
余立果没说话,三人和阿姨告别,坐上了车。
这次是小朱开车,余立果和江驰禹坐在后面。
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像是被渲染拉长的各种色彩。
余立果沉着脸把小药箱丢给江驰禹,“不是叫你慢慢来慢慢来,这下好了,又挂彩。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你和这行犯冲。”
的确,江驰禹右手背上之前被狗咬到的地方还没痊愈,这会儿又多了几条伤口,看上去怪触目惊心的。
江驰禹的手是很好看的,骨节修长,皮肤细腻,手背上青筋鼓起的弧度都异常漂亮。
只是现在,那双会让手控党尖叫的手,受了伤,流了血。
“别生气,小果。”江驰禹见余立果视线停留在自己手上,轻声说着:“我说真的,小果,这是我第一次……”
余立果抬眼瞧他,嗤笑了一声:“你这大海王有啥第一次啊?”
“第一次和动物有这样的接触。”江驰禹装作没听见余立果的话,继续说:“它的小爪子——很小,很软,头顶的毛顺滑,有些温暖。”
余立果没有想到有一天能从江驰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高高地挑起了眉毛。
倒是江驰禹说完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抿了一下嘴唇。
现在的江驰禹受着伤,头发柔顺地搭在前额,一身简单的服饰,配上这幅有些羞赧的模样。
余立果倒觉得比起中京那个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的江总,要有意思些。
小猫送进医院,所幸救助得及时,能保住那条受伤的后腿,只是已经伤到了骨头和神经,以后可能走路会有点瘸。
已经算是好消息了,很多时候余立果他们救回来的动物已经没有了医治必要,活着只剩下痛苦,只能安乐死。
大家伙儿舒了一口气,今天没有再收到别的救助信息,于是一起回了基地,准备把基地收拾收拾,然后等工人来安装地暖和重新修缮一下动物宿舍。
天气很好,余立果回到基地就捉了几条狗在院子里给它们洗个澡。
小朱去收拾猫咪宿舍,江驰禹是伤员,暂时休息,于是他就拿着木板凳坐在一边看余立果给狗狗洗澡。
这里的狗狗们都很听话,有宠物狗,也有田园犬,还有许多不知名串串,曾经都受过人类的伤害,但又再次选择相信了人类。
江驰禹用手撑着下巴,看余立果被一条狗抖水给淋湿了衣服。
“坐下!大黄!”余立果轻呵一声,耸起肩膀擦自己下巴被溅到的水。
大黄是一条上了年纪的田园犬,很听话乖巧,立马就原地坐下了,余立果于是舀了一瓢水,仔细地给它冲洗着身上的泡沫。
江驰禹想起了奥特曼,以前在枫林晚,有时候余立果也会在一楼卫生间给奥特曼洗澡,一人一狗周身都是泡泡,嘻笑声能传到二楼上去,吵醒午睡的江驰禹。
想到奥特曼,江驰禹眼神沉了沉。
小朱很快就把猫咪宿舍给收拾好了,把猫咪们暂时移动到狗舍这边的一个单间里去,等明天工人过来先安装那边的。
等余立果给几条狗洗完了澡吹了水,已经是夕阳西下。阿姨已经做好了狗狗们的晚餐,江驰禹跟着一起提着桶子去狗舍喂狗。
狗太多了,一打开狗舍的大门,各种各样的狗,一窝蜂的就高兴地叫唤起来,跳跃的跳跃,转圈的转圈,扒拉门的扒拉门,都在用各自喜欢的方式表达着兴奋。
余立果和江驰禹各自提着桶子去分配食物,期间余立果时不时侧头去打量江驰禹,这里那么多狗,即使经常打扫,可还是依旧有股味道。
况且狗狗们总是在动,空气中时不时也会扬起一些狗毛。
江驰禹的确不太适应狗狗们的热情,打了两个喷嚏,分配食物时有只阿拉斯加高兴地舔了舔他的手背,江驰禹手上顿了一下,没有躲开。
温热,有点粗糙的痒感,被舔过的手背沾了口水,接触到空气很快就变凉了。
余立果于是收回视线,摸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一只狗狗的脑袋。
他发现这次的江驰禹有很大的不同。
晚上,余立果收到了江驰禹的捐助,是一笔很可观却又不算很夸张的数字,余立果原本还想着要是很大一笔,他还得费心退回去。
想来江驰禹对于这笔钱是思考过的,给了一个余立果能够接受的数字。
救助基地的日常是枯燥的,接到求助的时候就开车出去,风餐露宿,没有接到求助信息的时候,就在基地里替阿姨分担一些工作。
江驰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作息时间,早早的就会起来,穿上胶鞋,拿上工具去狗舍铲屎。
余立果基本上不怎么主动和他交谈,不过江驰禹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眼里有活,看见有屎就去铲,看见余立果要去驱虫,就跟在后面拿药箱。甚至有次大半夜的两条狗打架,他还跑去把狗隔开了。
等余立果着急忙慌地跑下楼来,就见江驰禹穿着拖鞋站在狗舍里,一群狗把他围在中间,他双腿叉开把两条正在低吼的狗隔离开来。
可能的确是没有劝狗的经验,当时江驰禹的脸上既严肃又郑重,看起来像是工作时遇见了一个非常伤脑筋的项目似的。
余立果见着这个场面,突然就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小果……”江驰禹看见余立果站在不远处,霎时间有些尴尬又无奈地摊着手说:“我忙着把它俩分开,我……”
“你什么?”余立果捧着肚子还在笑:“出来吧,它俩不会再打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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