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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自愿的!”
凌琛听到后有些生气,他不顾身后的伤转过身质问。
“为什么,因为钱吗?”
自己被暴露在目光之下,余非晚羞愧的低下头,小声的回答道。
“因为这是我欠凌总的”
凌琛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凌总是谁。
他转过身不再去看对方,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对目光的排斥。
这才继续问道。
“你为什么会欠凌椿?”
余非晚见凌转转回去,松了口气,他一边继续帮对方上药一边回答道。
“因为凌总资助我上了五年的学!”
凌琛这才知道余非晚为什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他知道凌椿资助了一群有才华贫困生,那些人被凌椿安排学习了不同的技能,为的就只给凌海培养人才,为凌海的以后铺路。
“我现在是昶宁的艺人”
“只需要五年,五年后,我就可以将债务还清了,那时候我就可以离开昶宁,离开凌氏,那时候,我就可以彻底摆脱凌海了”
余非晚就这样满眼期待的向他倾诉着自己的喜悦,明明连他是谁都不清楚,就在这样单纯的与他分享,让他也被感染了。
“我应该今年就可以逃离他”
如过顺利,他会考到京市大学,那样的高学府,就算他是私生子,凌椿也会让他去上,因为他是个商人,他懂得投资。
“真的啊!,那提前恭喜你了”
他笑得眼睛弯弯的,凌琛可以看出对方是真心的在为他开心。
那晚过后,虽然两人又遇到过几次,但从未说上话。
直到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他永远记得当时拿到被调换的录取通知书时,他是有多么的崩溃。
凌椿为凌海举行了盛大的升学宴,听着众人的赞赏与称赞,凌琛再也忍不住住的将录去通知书扔在凌椿面前。
凌海瞬间怒了。
“狗…你,反了天了”
在凌椿面前他不敢那样称呼凌琛。
凌琛没有管凌海,只是死死的盯着凌椿。
“为什么!”
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似的,这么多年的打压,让他变得懦弱不堪,连一句反驳都鼓足了全身的力气。
第二十六章
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的对凌海道。
“拖出去!”
凌海听到后一喜,但还是面不改色的叫来保镖,然后暗自吩咐道。
“给我往死里打”
那一次是凌琛被打的最严重的一次,全身是血的躺在路边,仿佛已经死去,但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在他看来,没有比绝望更加痛苦的事情了。
余非晚从宴会上偷偷跟了上去,直到保镖离去,他才敢靠近。
看着全身是血的凌琛,他吓得脸色发白。
“凌琛,我带你去医院吧!”
听到余非晚的声音,他才有了一丝感觉。
“不去医院”
说完他就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看着眼前的木板床,凌琛以为自己回到了学校的宿舍,但很快就在心里否定了,他从周围的物品中,分析着房间的主人。
整个房间的空间很小,一眼就能望穿,周围特别杂乱,上铺堆满乱七八糟的衣物,床底下放着鞋,一个桶和一个盆,盆的上面零散的放着一些洗漱用品,整个房间最整洁的就是书桌,上面放着一把吉他,可以看出主人的珍惜程度,书桌左边是一扇窗户,外面挂在几件已经晒干的衣服,而与窗户相临的是一件很小的浴室。
凌琛刚准备去浴室看看,就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很快房门就被打开。
刚进来,两人就对视上,余非晚看到凌琛惊喜道。
“你醒啦!”
随后连忙走进来将门关上。
凌琛往床边走了走,露出光线,看着余非晚道。
“嗯,谢谢你”
乐珩将自己手里提的东西随便找了个地方放下,坐在了房间唯一的椅子上,这才回答道。
“不用谢我,这是凌总为资助生们安排的宿舍”
凌琛沉默着没有回话,在床边坐下。
房间内安静了许久,余非晚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凌总好像在找你,你确定不回去吗?”
凌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道。
“你知道我是凌椿的私生子了!”
凌琛的语气是肯定的,所以余非晚就直接承认了。
“大概猜到了”
凌琛的脸色变得阴沉。
“所以你就不想帮我了?”
余非晚一愣。
“我…没有,只要你不嫌弃,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在这不比待在凌家好?”
余非晚想到凌海对他的打骂,沉默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指了指刚刚买回来的食物道。
“我下午还有一个活动,你要是饿了,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
刚起身,有想到什么似的,在床旁边的箱子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房间的备用钥匙,然后递给凌琛道。
“出门记得带钥匙!”
凌琛看着余非晚离开的背影心想。
他这是同意……收留自己了?
再次回到宿舍,余非晚发现房间整洁许多。
他心中有点不好意思,有些别扭的将刚打包好的食物递给凌琛。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打包了经常去吃的牛肉面,我觉得挺好吃的,你尝尝!”
凌琛接过,又道了句。
“谢谢!”
他确实饿了,三两口就吃完了,余非晚问道。
“是不是不够?下次我多大包一份!”
凌琛有些不好意道。
“够…够了…”
他这样白吃白喝白住不给钱的人,余非晚愿意收留他,已经让他很感谢了。
这个对话结束,两人都陷入了尴尬,在这样的狭小的空间中,根本没办法逃避,不管站在哪里都能清楚地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空气中还弥漫着牛肉面的香味,久久无法散开……
突然余非晚想到床铺还没收,这才拯救了两人的尴尬。
他有些不自然的道。
“对了,上铺要收出来,不然晚上你没地方睡觉了”
说着余非晚就往上铺爬。
凌琛自然的站到他的身后,防止对方摔下来。
余非晚将行李箱递给凌琛,凌琛接过放到地上。
余非晚原本是想将衣服一股脑地塞进行李箱的,但看了一眼凌琛,于是老实的叠了起来。
凌琛也帮起忙来。
两人安静的整理着,很快就收拾好了。
余非晚拿出备用床单,两人也很快铺好。
没有事干后,再次陷入尴尬。
余非晚有些后悔刚刚收拾那么快了……
他再次坐下时,习惯性地拿起桌子上的吉他。
想到床上坐着的凌琛,愣了一下,随后故作自然的弹了起来。
凌琛听得很认真,那时,他才知道,音乐可以让人心里这样的平静。
一曲结束,凌琛问道。
“这是什么曲子”
余非晚忍不住扬起嘴角回答道。
“肖邦的《雨滴前奏曲》”
凌琛点了点头,深深的将曲名记在了心里。
这样治愈的音乐每晚都会在房间里响起,仿佛像约定好的一般,默默的点亮,两个人黑暗的心。
未来仿佛还充满着希望。
直到一天余非晚拖着满身的伤痕回来,一进门就跌倒在地上。
凌琛惊慌地上前将他抱回床上。
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眼旁的青肿,以及脖子上暧昧的痕迹。
凌琛眼睛一酸,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服。
皮开肉绽的鞭痕出现在他眼前,让他再也没有勇气往下继续揭露。
他双眸猩红,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在床上。
“我杀了他”
说完他转身,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
“别…别去…”
余非晚连忙抓住他的手,凌琛没注意,余非晚就这样被带倒在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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