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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停下来,这就是有戏。
符子缙不动声色地把手往路上狠狠一剌,果然痛出了几滴泪珠子。第一滴有了,后面的就不是难事了。
感觉一上来,他的眼泪就会变得像闸口的河水一样收放自如。
他厚着脸皮推开车门,坐在霍成枫旁边。“成枫,真的不是这样的,我那天只是,只是看到你和齐蕴语在一起,我真的太生气了,所以才冲动了。”
“我跟袁思淼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知道的!我伤心的时候能找的人就只有他了。我,我不知道我走了你会那么担心,我只是在赌气而已。你相信我,好吗?”
霍成枫一根一根掰开符子缙抠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一字一顿地说:“放手。”
前排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车开得巨稳,已经见怪不怪了。
霍成枫的语气万分平静,但却有种暴风雨前黑云压境的压迫感。“你不是想走吗,好啊,我满足你,你随时随地都可以走啊。”
符子缙不断地摇着头,泪水糊了一脸。
霍成枫已经摸上了手机,给私人助理打了个电话。“林助理,请你尽快起草一份合同终止协议书,给我送……”
符子缙大喊:“不行!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啊!包养合同解除了他还拿什么理由和霍成枫相处,还怎么进行工作!
霍成枫放下手机,垂着眼睛一脸冰冷地看着符子缙,什么话都没有说。
符子缙哭得眼睛鼻子一片都是红的,哭得抽噎起来,用祈求的语气说:“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别赶我走……”
“我会说服齐蕴语让你恢复正常工作的。所以,你大可不必在这里虚伪至极地祈求我。”
“成枫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我不是为了钱,你只要,只要随便把我留在你身边就好。你喜欢齐蕴语,我再也不会乱吃醋,不会去打扰你们,可是求求你把我留下,等你需要的时候我才会过来。”
符子缙眼睛逐渐变得红肿,他无意识地抠挖着破皮的手心,紧张不已地等着霍成枫的回答。
但是霍成枫只是说:“符子缙,你到现在都没有明白问题的根源在哪里。你想留下?想都不要想。”
说完这话,霍成枫拿起了手机,看样子是又准备拨助理的电话。
符子缙心凉了半截,他心如死灰地想,这次是真玩儿完了。天呢,解除包养合同跟他的选项二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他还是趁早学习一下如何趁人不备把人打晕了带走强吻吧……
不行,难道他要就此放弃吗?绝对不行!
电话拨通,千钧一发之际,符子缙大喊:“你不能赶我走!”
霍成枫冷眼看着他。
符子缙已经完全豁出去了,瞎话编着是张口就来:“因为我当初和你上床的时候拍了你很多照片,你要是赶我走,我就全传出去!”
前排的司机终于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刹车声吱嘎吱嘎响起——原来是已经到家了。
等到司机反应过来的时候,霍成枫已经拽着符子缙下了车。司机松了口气——只是庆幸自己终于脱离了那样压抑的氛围。
霍成枫大步在前面走,拽得符子缙一个踉跄接一个踉跄,几乎跟不上他的脚步。
符子缙哆哆嗦嗦,难得生起了几分惧意。他能感觉到霍成枫是真的很生气,此刻正铁钳似的握着他的手,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他不敢表现出什么异样,只能任由霍成枫桎梏着他,被他拉扯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你知道吗,符子缙,有很多次,我真心实意觉得你这个人还没烂到骨子里,你做那些事或许是有原因的。
“可是你总是能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烂透了的心捧到我面前,跟我说:看,我就是这么烂。”
从客厅门口一路转移到那张柔软、宽大的沙发上,霍成枫面无表情,把他一把掼到了沙发上。
“你不是最喜欢做那种下三滥的事吗?我满足你。”
接着,他开始毫不怜惜地扯着符子缙的衣服,甚至没有任何耐心去解一解全身上下根本没几个的扣子。
啪嗒,扣子崩到了地上。感觉到了双腿光溜溜的凉意,符子缙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放在以前,他肯定是没在怕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法力,只能任人鱼肉。
这么多天以来他已经摸清了法力来去的规律,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人下了某种限制仙力使用的咒术。
这咒术夸张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给霍成枫渡完一口气运,仙力就用得差不多了,只能被迫进入一段为期三到四天的法力恢复期。
而两天前,他刚刚为霍成枫渡过一口气运,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废物得不能再废物的状态。
完球了,彻底玩脱了。
总之就是后悔,他不该不择手段到编那种瞎话去威胁霍成枫的,霍成枫真的会杀了他——他可能会死在床上。
符子缙撑着沙发,死命地摇着头往后退。“成枫,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不想这样的。”
“别叫我的名字!你让我觉得恶心。”霍成枫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愈发粗暴起来。他嘲讽道:“你不是说喜欢我,不是说想要待在我身边吗?怎么,又不愿意了?”
“不是的,唔……”
符子缙感觉自己的嘴似乎成了狼嘴里的肉,被肆意地撕咬着,不一会儿就漫上了丝丝缕缕的铁锈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为嘴被堵着,未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唔唔声。
“唔!”唔唔声陡然尖锐了起来。
没有任何抚慰没有任何前菜,符子缙的桃子以一个如此惨烈的方式交代了出去。
他彻底躺倒在沙发上,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空茫,眼角缓缓流下一行清泪。
这得算工伤。
一时之间,从他活着那会儿看的杂书、到死了之后闲来无事看的人界小说一一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个个情节、一段段描写……
符子缙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活着的时候没和人做过这档子事也不算什么憾事了。
他不明白,究竟是何等人士在写这种欺骗大众的小说?他打赌,作者本人一定没有经历过这种深入灵魂的痛,才会把这档子苦事写得其乐无穷。
小说里香汗淋漓的主角忽然就变得高大了起来。
符子缙想,真的佩服他们,真的。
第18章 一定要加工资
符子缙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被霍成枫从中间劈开了,痛得不住地叫,流了满脸泪水和涎水混合起来的液体。
霍成枫想杀了他,这不是玩笑话。他感觉自己今天就要在这里被霍成枫弄死了。
刚开始他还有力气又哭又骂,到了后半程,嗓子便已经完全哑掉了,只能发出痛苦的、细碎的哼叫声。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沙发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发挥空间,以至于自己几次三番哭叫着逃开,又被霍成枫抓着腿扯回来。
他以后可能都无法正视这个沙发了。
又经历了一轮之后,符子缙终于在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得偿所愿地晕了过去。
今天晚上,他的梦话都是无意识的哭喊:“不要了,真的不能再来了……”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符子缙发现自己依然身在沙发上。身上寸丝不着,霍成枫甚至不愿意给他拉条毯子盖盖肚脐眼。
他感觉自己腿根起火,肚子和皮鼓里都满涨涨的。
他强撑着坐起身,激动不已:他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莲藕做的身体,伤痛会直接作用到神魂上。也就相当于,他以魂体的状态,被霍成枫翻来覆去戳了一整晚。他还尤其喜欢啃着自己的脖颈戳,像是未开化的野兽,弄得符子缙脸颊飞红。
符子缙无数次安慰自己,没关系,算不得什么的,反正这身体也不是你的呀,几根大白藕而已,别在意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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