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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子缙:【没什么,之前看过的一本小说的角色。先别聊了哈,我知道你上课摸鱼呢。】
袁思淼:【……你失去我了。】
结束对话,符子缙重新把目光移向那位已经开始在香案前做法事的灵台道长。
这位道长装备倒是齐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掏出来一大堆“法器”,此时正手里摇着铃铛,一边步下生风做着各种动作,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豁的一声,桌案上的香烛竟然凭空燃起。
动作倒是很唬人,乍一看的确很专业的样子。但是在内行人眼里却是让人发笑:这老头一身道士打扮,嘴里念的祝颂经文,竟然是佛家的经文。
此刻的灵台道长在符子缙眼里俨然一位表演艺术家:要不这戏让他来演吧。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他自己太过多心了。就这样的大草包,能使出什么害人的招儿来……
他使劲抿了抿嘴唇,艰难地把嘴边的笑意压下去。心想这群有钱人都是傻子不成,但凡有一个对经文稍微了解些的人,也不至于让这位灵台道长行骗这么久。
不过左右没什么坏处,剧组的人求个心安,资方爸爸消耗了自己无处可放的金钱,灵台道长他老人家赚得盆满钵满。
呃,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三赢?
灵台道长的祈福终于结束,他消耗了太多“法力”,显得很累的样子,便有工作人员赶忙过来把他搀走了。
接下来便是剧组人员一一去桌案前上香、祭酒。
等到整个流程结束以后,灵台道长还给了剧组的人每人分发了一个红布包裹的小方块,说是能祈福,保佑拍戏顺利。
符子缙拿在手里捏了捏,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开玩笑似的塞到了欧阳忞手里,“给你咯,小孩儿戴着保平安,你开不开心?”
欧阳忞已经变成了成年人的样子,以助理的身份跟在符子缙身边进了组。
他随手把这东西扔进了垃圾桶,“咦~我才不要这玩意,那老道士的东西又不是真的能祈福。”
“诶诶诶,怎么扔了呢,你也不怕有人看见。”
“扔了就扔了吧,反正也没啥用。”
……
《宦海》是一部古装正剧,它以架空设定下的历王朝为背景,讲述了惊才绝艳的主角许长山在入仕为官之后,清醒又坚定回旋于不同皇子的不同势力之间,在宦海沉浮的权利斗争中获得成长,一步一步走上宰相之位、扶持明君的故事。
符子缙演的既不是皇子,也不是明君,而是一个科考不得志的小秀才,后来成了封元青所饰演的三皇子的幕僚。
这两个角色的定位实在是有些微妙。
三皇子在民间微服出游之时与小秀才一见如故,与小秀才感情甚笃,以至于抵足而眠、同榻而睡,又暗地里以皇子的身份帮衬了小秀才不少,为他扫平了不少障碍。
在其他角色在朝堂之上明争暗斗、搅弄风云之时,这两人在民间四处云游,一片岁月静好,仿若自成一个小世界。
就连二人的龃龉也是写得暧昧非常。
后来三皇子身份暴露,小秀才恼其欺瞒之举,对三皇子敬而远之,一口一个殿下,疏远万分。三皇子又急又愧,急得成日跟在小秀才身后打转,“难道你我二人的情分便只因此就要生疏了吗?”
直至临近结尾三皇子失势,更是以命相搏换得小秀才平安。二人在诏狱中生死诀别之际,三皇子满身血污,双腿已废,拉着小秀才的手说:“幸毋相忘。”
符子缙看完原著以后霎时了然:原著里的描写还要更痴缠露骨一些,剧本为了过审着想,已经在不改动主线剧情的基础上尽量收敛了……
他想,齐蕴语怎么给他搞了一个这种角色跟封元青演,自己也不吃醋,啧啧啧。
拍摄进程刚刚开始,符子缙的戏份并不多,和封元青的对手戏暂时放在了后面。
闲着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他们拍戏,尽可能多地汲取一些经验。
眼下这场戏是男主许长山在朝堂上被政敌弹劾,朝堂之上大肆攻讦,男主不卑不亢、慷慨陈词,一力反驳政敌的污蔑。
饰演男主许长山的演员叫叶舒雨,选秀节目出身的流量明星,也是资方定下来的人。符子缙没想到,他竟然演得还有模有样的。
欧阳忞看着叶舒雨的方向,在脑海中给符子缙传密音道:“哇,真巧啊。”
符子缙:“巧什么?”
欧阳忞:“那个叶舒雨他啊,其实就是当初那个真正的爬床未遂的小明星。”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在人界就是‘顶替’了他的身份。”
第24章 有人取了他的血盐膳婷
符子缙撇了撇嘴,“呸,还顶替身份呢,我看是背黑锅还差不多。你想想我在霍成枫那里受的那些鸟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拜这个什么叶舒雨所赐吧?”
“这倒也没错……”
符子缙对叶舒雨的好印象立马下降了百分之五十。
上午的镜头拍完,午间休息的时候,符子缙得闲翻了翻官博。
稍微往下一划拉,就能看见之前发出的定妆照。前面评论里大都是在吹吹叶舒雨和封元青的美貌,这都还算正常。
到了下面,就开始有一丢丢不太和谐了。不少人似乎知道符子缙之前的事情,问这种烂人怎么能重新出来拍戏,问符子缙又攀上了哪根高枝,问剧方到底收了多少钱。
更激动一点的,已经开始咒骂符子缙了。他很艰难地辨认着那些为了避免屏蔽而使用的谐音词,看得实在是有些慢。
看明白了不禁啧啧称叹,心想这群凡人也太会骂了,能不能教教他。
他凑过去,准备跟封元青分享乐子。
过去却瞥见,封元青正在跟齐蕴语腻歪着汇报状态。见他凑过来,封元青丝毫不避讳,示意他先稍微等他聊完。
符子缙只好等着。他百无聊赖地盯着虚空,却不自觉被封元青手机上的小挂绳吸引了注意。
挂绳尾端缀着一个很精致的木质雕刻品,上面的花纹也十分特殊。只须打眼一看,懂的人就能认出来这是某种符文。
符文也有一定的“语法形式”,来来回回就是那几个元素排列组合,佐之以符咒的核心符文。
但这个挂件,符子缙端详了半晌,也没想出来这是哪种符的画法。
多年的职业敏感几乎立刻就让他怀疑起来:这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古怪?会不会跟封元青气运流失的事情有关?
等封元青聊完,他装作随口一问:“这小玩意还挺精巧的,你从哪儿买的?”
封元青显得十分诧异,“啊?这是公司去年年会发的那个啊,每个人都有的,你忘了?”
符子缙若有所思。
以往,这种有可能致使他暴露身份的东西,即便是细枝末节,阴曹司的强大运作系统也会自动给他安排好。
这次却没有,是什么BUG,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符子缙继续面不改色地扯谎:“哦,原来送的是这个啊,我当时看了一眼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包装都没开。”
封元青笑道:“那也难怪,当时公司莫名其妙送这小东西,我听好多同事私底下吐槽公司抠门,说他是不是快破产了。”
“我倒是觉得这小东西挺精致的,又新奇,工艺也好,就一直挂着了。”
“是挺精致的……”
符子缙假装欣赏,用手把那个小挂件拈起来端详,实则是在用手指细细感受每一处花纹凸起。几秒钟之后,他已经把这个符文的样子深深描摹在了脑海里。
他还没来得及跟封元青多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联系人的名字——曲寻。
符子缙嘣的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是……有进展了?
他当着封元青的面也不好接电话,但是又怕再不接起来恐怕误了什么事,急得他差点就当场上蹿下跳起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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