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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成枫感觉很疑惑,以符子缙的为人,何至于亲了一下就红得像个番茄?
他把手搭在符子缙的头上,问他:“你怎么这么烫?”
回应他的是符子缙主动迎上来的嘴唇。
“没关系,继续吧。”
之前的几次都是只顾着鬼哭狼嚎喊痛,都没试过用这种方式给霍成枫渡气运。虽然说以他现在残存的这一点仙力,也无法确定能不能成功就是了。
“你不是骂我技术太烂吗?”
“是这样没错啦,但是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包容你呢。”
霍成枫:……
他忽然感觉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符子缙已经在拿起立的雀雀蹭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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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有人问霍总是怎么知道的,答案是他当然不知道哈哈哈。他只是脑回路比较清奇,看到欧阳忞之后试着诈了一下,心理活动be like:反正现场只有一条狗一只鸟,就算我想得不对也没人看得到我对着一只鸟犯傻。
第32章 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嗯……嗯?哦!不错不错。”
当自己身上的气运成功输送出去的时候,符子缙略有些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接着又有些舒适地眯起了眼,像是一只舔到了猫薄荷的猫。
实践表明,用P股输送气运比用嘴巴更加省时省力,哪怕他就剩下了这么一捏捏仙力,也能够顺利运转起来。
霍成枫脑门上活似写了六个点,“……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嘶……你慢一点!对对对,就这个速度差不多。”
床开始吱吱嘎嘎响,两个人做贼一样进行深入交流。
符子缙很满意现在的霍成枫,易于交流且听话。
他看不见自己身后,但是脑海中忽然出现很诡异的一个画面:现在霍成枫的雀雀上,会不会有一条金线连着他的P股?
这副画面一旦出现,便扎在符子缙的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最终开始拍着床狂笑不止。
霍成枫捏了他一把以示警告,问他:“你笑什么?”
符子缙还在大笑,整个人处在一种非常松弛、毫无警惕的状态。自然而然的,他就忘记了闭嘴,也忘记了发动他传统的答非所问技能。
而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在笑,哈哈哈…我在笑你的**啊…”
说完他意识到大事不妙,赶忙呸呸呸了几声,“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霍成枫皱了皱眉,“不要说脏话。”
符子缙松了口气。
淦,幸好霍成枫没反应过来。
他赶紧转换话题。“霍成枫,你知道了我那个,我不是人类以后,怎么显的一点都不惊讶啊?”
“我不惊讶么?我很惊讶。”一边说着,两个人结束了一轮,霍成枫把符子缙翻了个面继续下一轮。
他又问:“所以上次叶舒雨跑来跟我‘揭发’你,他早在那时候就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他也见过你变成小鸟的样子?”
符子缙皱了皱鼻子,道:“以我的聪明机智,怎么可能被他发现。他纯粹是歪打正着,瞎猜的,还没猜到点上!哎呀你提他干什么,真扫兴。”
“好,那就不提。”霍成枫继续在符子缙身上勤垦耕耘。
符子缙很坦诚地哼唧,“有点……舒服。霍成枫,你技术突飞猛进啊,不会是上次被我打击到了自尊心,然后去勤学苦练了吧?”
霍成枫没有答话,很气恼地在符子缙身上留了几个牙印。
“被我说中了吧!耳朵都红了。”
霍成枫用自己的嘴去堵住符子缙的嘴。
他突然有点后悔把符子缙翻过来了。不过能看着他的脸,似乎也不错。
一夜荒唐。
符子缙第二天早早便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跑到院子里摇醒睡着的欧阳忞,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剧组。
他想了想,还是给霍成枫发了条消息:【我先走了,别被人看到了。】
符子缙骑在欧阳忞身上,闭眼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可能是解决了一桩心事吧,他总觉得今天生活明朗,万物可爱。
刚刚落地到剧组,他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本以为是霍成枫打来的电话,捞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星君的电话!
啊?地府那边的考试结束了?信号屏蔽结束了?星君可以进去找人了?
什么叫好事成双!什么叫好事成双!
他赶忙接起电话,果然如他所料。
挂断电话以后,符子缙脸上显现出更加满足的微笑。
不过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等待,符子缙再也不会因为禄存星君的一通电话而轻易感到“希望近在眼前了”。
星君一直在安慰他快了快了,然而他知道事实根本不是这样。星君只是在考场外等待了两场考试的时间,而人间倏忽已过四月有余。
谁知道等他找到有误的文书并将之更正之后,会是什么时候呢?
他和霍成枫相处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一段。
……
符子缙的任务似乎就这样平淡而顺利地进行了下去,在剧组的工作也迎来了收尾。
今天是他在剧组的最后一场戏,也是封元青的最后一场戏。内容正是三皇子与小秀才在诏狱中生死诀别的那一段,算是整部剧临近末尾的一个小高潮。
符子缙有点紧张,他迄今为止还没有演过感情起伏这样大的剧情。一直拉着封元青悄声说:“怎么办,我到时候哭不出来怎么办。”
封元青看他战战兢兢的样子,觉得可爱。安抚性地拍了拍他,“放心啦,我会好好引导你的。”
封元青已经换好了道具组做旧的破烂衣服,脸上化的妆像是下一秒就要一命归西,干裂的嘴唇上翻起大大小小的皮,还有全身各处分布的伤口,血淋淋地往外翻着。
所有的器械都准备好之后,场记打板,拍摄正式开始。
符子缙深吸了一口气,把几百年来的伤心事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缓缓地走向了诏狱门口。
三皇子颓然地靠在墙边,轻轻地抬一抬眼,看向门口的小秀才。他的眼睛已经是一潭死水,却又因为小秀才的到来短暂地生起了一丝波澜。
三皇子像是早就知道他要来。
他想站起来走近些看看小秀才,但是他的双腿早就被打断了筋骨。他只能用干涩嘶哑的嗓音对小秀才说:“你来了。”
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还有一些细微的肢体语言,就瞬间让符子缙入戏。
从这一刻开始,他就是那个叫陈海生的小秀才。
陈海生红了眼眶,对着三皇子深深下拜。“殿下……”明明想克制,眼泪却还是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三皇子问他:“海生,你怨我吗?”
“殿下何出此言?”
“怨我当初和你结实,怨我把你卷进这些……你本不该承受的事情。”
陈海生喉头发哽,一番话到了嘴边滚了又滚,明明是很平静的语气,却好似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殿下……助我良多,海生无怨。”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夫复何求!”三皇子说话间又咳出几点血沫。
陈海生赶忙上前,却被三皇子制止。他从面前的食盒里端起一个酒壶,倒上两盅酒。
“这是他们为我准备的断头饭。海生,陪我喝一杯吧。”
陈海生闭了闭眼,把眼角的泪水揩去,端起酒盅一饮而尽。“黄泉路上,海生定然不会叫殿下独身一人。”
三皇子忽然拖着自己的残腿将身子往前一倾,抓住了陈海生的双手。酒盅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就好似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也碎掉了。
“就一次,一次就好,死之前,你能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叫我一声子钰?”
“殿下!”陈海生蹙着眉瞪大了眼睛,瞳孔颤抖着看向三皇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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