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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
众人:……坏了,我成客人了。
第60章 年纪轻轻
吃完饭回到客房,符子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衣柜面前打开柜门。
果不出他所料,椅子上空空如也,绑人用的绳条瘫在椅面上,中间还有一枚玉环——变回去了。
霍成枫也要过来看,刚往这边走了两步,符子缙就感觉这东西身上的灵气又躁动了起来,又有变成人形的迹象。吓得他大声呵止霍成枫:“你先别过来!”
虽不明所以,但霍成枫还是停下了脚步。
果然,霍成枫脚步一停,玉环身上的灵力便稳定下来。
于是符子缙指挥着霍成枫:“你往后退退……再往后,再往后,再往后……”
霍成枫已经贴到了墙角。
“对了!差不多了。”
符子缙兴奋地拍手,果然,玉环一下子就变得跟从前一样容易拿捏了。
他很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松松抽干了玉环身上残余的灵力,再次把它塞回了芥子空间。这次塞回去之前,它还在玉环身上加了一道拘灵咒。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对玉有没有用,总归还是试试。
接下去在老宅住着的几天,符子缙过着招猫逗狗无所事事的生活。至多也就每天忍受霍老爷子几番怒吼和白眼即可,总体过得还算清闲自在。
清闲的日子终归不长久,很快到了年后复工的日子。早晨,霍成枫一脸不乐意地站在玄关口跟符子缙道别。
符子缙拖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不要垮着脸!我可是无业游民,你要去赚钱养家了!”
霍成枫说:“我现在的资产应该足够我们两个吃一辈子了,不然我辞职吧。”
符子缙:……万恶的有钱人。
霍成枫正对着符子缙说:“凑近点。”
符子缙还以为他有什么正经事要做,于是乖乖把脑袋凑了过来。
结果一凑过来,就被霍成枫捏着下巴吻了上去。
符子缙的眼睛惊讶地张大了一瞬,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双臂环上霍成枫的脖子,慢慢地回应他。
一直到符子缙觉得再这么纠缠下去霍成枫大概率要上班迟到,才伸手把他推开。
吃饱喝足的霍成枫满意地说:“等我回来。”
于是符子缙一直目送霍成枫,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仔细想想,他和霍成枫此前的大多数回忆都是在这栋别墅里度过的。不过那时候他还只是把霍成枫当成单纯的任务对象,每天过着全是演技没有感情的生活。
每天一看到霍成枫那张脸,就感觉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想给他邦邦来几拳。
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霍成枫上班,虽然有时候出于任务需要还得跑到霍成枫工作的那里去骚扰,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可以享受一点属于自己的自由时光。
唉,人生啊。
符子缙感慨,当时的他哪能想到,有朝一日再次站在这栋房子的门口送别霍成枫的时候,不舍会是真心实意的呢?
他看着偌大的房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心想自己现在各种意义上都是个无业游民了,可以自由一段时间,做很多以前没做过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兴冲冲地跑出门,冲到定期来照顾花园的阿姨身边,说:“阿姨,我想试试这个!”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符子缙基本上已经把从前工作忙的时候没空尝试的人间新鲜玩意儿尝了个遍。
他已经熟知霍成枫下班的点,因而一到差不多的时候,就频繁地把视线往门口投过去了。
然而他等来的却不是霍成枫,而是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打来电话的人自称是霍成枫的助理。
“你好,请问是符先生吗?我是霍总的助理。”
符子缙缓慢地嗯了一声,心里有一丝丝不安闪过。“我是啊,怎么了吗?”
“是这样的,霍总下班的时候遇到不明动机的人持刀行凶,被划伤了几下,现在正在医院。他在……接受包扎,让我联系这个电话,说他一时半会回不去了,叫您先不要等他了。”
持刀行凶。
符子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都停了一下。
他想都不想便推门出去,边走边问助理,“哪家医院?在哪?我马上过去!”
助理从地址到医院楼层、就诊室号码都迅速报了出来。
符子缙的手都在抖,他的第一反应是:完蛋了,仙界的执法人员来抓他们了。
尽管符子缙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执法者直接对凡人动手的案例,但他想这种事谁又能百分百保证?
只是受了伤……那他一次没得手,会不会动第二次手?
恰逢下班的道路高峰,路上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车流涌动的速度却如此缓慢。
符子缙坐在出租车上,只觉得心里发毛。他直接跟司机师傅讲了一声,然后推门出去,大步向医院的方向跑了过去。
大冷的天,人行道上一个纤细的年轻人只穿着薄薄的内衫奔跑着,路人纷纷为之侧目。他好像有什么急事,丝毫不打算停留。
嘴里哈出的雾气模糊了符子缙的视线。
他有些后悔地想,或许一开始不应该那么冲动,应该在家里避开家政阿姨的视线直接飞到医院,一定会比较省时间。
想见到霍成枫,想赶紧见到霍成枫,确定他没事。
他火急火燎冲进医院,因为电梯下来得太慢,便又一口气爬了三层楼。
过一个转角,他便一眼在走廊座椅的众多人当中,看到了一路上让他牵肠挂肚的霍成枫。
霍成枫安静地坐在那里,外套已经被除去,身上留下的是破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因为穿得是白色衬衫,斑斑血迹溅在上面更显得触目惊心。
衬衫的袖子已经被撕掉了,手臂那里大大小小扎了许多绷带和医用敷贴。
符子缙的眼圈一下子就有点红。
“霍成枫!”符子缙跟个炮弹一样弹过去,当时眼泪就忍不住了,抽抽搭搭地往下掉。他仰起头,像是对着上天喊:“有什么事冲我来啊,动他干什么!”
这边的两个人实在是有点显眼,很难不被人注意到。有个老大爷从符子缙身后经过,拍了一下脸都委屈得变形的符子缙,说:“小伙子,心态放宽,积极治疗,你这个朋友说不定还有救呢。”
说完,老大爷背着手摇着头走开去了,“唉,年纪轻轻的,可怜哟……”
于是周围开始陆陆续续传出这样的私语声:“这么年轻得绝症了,可怜啊。”
“这么好一小伙子,唉,可惜。”
符子缙:……
再传一会儿霍成枫可能连葬礼都办完了。
霍成枫摸摸符子缙的脑袋,把他拉起来说:“别担心,都是小伤,我没事。”
说罢,西子捧心状蹙着眉,轻轻嘶了一声。
符子缙又眼泛泪花地冲上去,“怎么会没事呢!流了那么多血,你们凡……人类的身体都那么脆弱。”
旁边的助理有点没眼看。
霍总,您伤的是胳膊不是心脏,捂胸口干什么?伤势蔓延到大脑了吗??
还有衣服上的血,一半可都是您勇猛反杀歹徒的时候对方留下的。
那厢霍成枫还在继续发挥。他有些无奈地向助理的方向看了一眼。
助理:?
霍成枫对符子缙说:“我明明告诉过他不要让你过来,你会担心。”
符子缙:“我怎么可能不过来,你都这样了!”
助理:?
表面保持微笑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靠北,是谁刚才疯狂暗示他打电话,暗示他要把人描述得要多惨有多惨,现在又反过来装无辜啊!
是谁刚才跟个没事人一样包扎的时候一声不吭,现在又哼哼唧唧跟受了重伤一样喊痛啊!
OK,他懂得,他只是小情侣play中的一环。
还不等符子缙和霍成枫腻歪多久,却又有人开了口。“霍先生您好,请问现在方不方便走一趟去做个笔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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