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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离开,他的手腕痛得快断了,“你能放手吗?”
盛泽珩眼底闪动的光熄灭了,他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找回一些理智。
“我最后问你一句,这段时间和我在一起,有没有一丝丝真心实意?”
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一秒?
林子矜不知道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他静静看着Alpha的脸,无数话语堵在心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子矜终于开口说道:“对不起。”
“好。”盛泽珩放开了他,“林子矜,走出这个门你别后悔。”
林子矜头也不回地走了,在楼梯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顾柏然,“七七,抱歉我来晚了,你……”
林子矜的声音很轻,“顾总,我临时有些事,解约的文件你直接发我邮箱吧。”
“啊?”顾柏然本以为今天劝一劝林子矜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再抬头看向办公室门边站着的盛泽珩,他瞬间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林子矜离开的背影,顾柏然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第55章 再遇简岑
几天后,林子矜收到星熠发过来的解约合同,他看了一眼赔偿数字,手指轻触屏幕回复了“好”。
顾柏然没有多说什么,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林子矜知道这背后是盛泽珩的授意,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和星熠解约后,《骄阳》正片播出后的宣传,以及《我们的露营日记》的后续录制都要继续跟进,至于宋烟帮他争取的电影男二号试镜,将会由星熠的其他艺人顶上。
蒋绪言小心翼翼觑着他的脸色,目露担忧,“哥,你没事吧?”
他状况其实不太好,那天从星熠回来就生了一场病,这段时间身体的超负荷导致他持续低烧,在酒店里昏昏沉沉好几天,直到今天才彻底退了烧。
蒋绪言来看他的时候吓了一跳,后来找了医生过来检查,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才勉强放了心。
不过终归是生病一场,林子矜人看着瘦了不少,身上T恤显得很宽松,形状漂亮的肩胛骨薄薄一片,沉默不语时清冷又破碎。
林子矜摇摇头,看了眼窗外雾蒙蒙的天空,低声说道:“没事。”这个酒店房间的通风不太好,加上最近天气阴沉,总是觉得闷闷的。
还是得尽快找新的住处,长期住酒店不是办法,这里人员混杂,隔音也不太好,时常在深夜还能听见走廊在外的声响。
蒋绪言觉得他周身气压有些低的,大概是在思考赔偿金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打开桌面热气腾腾的粥,勺子也细心地放在旁边,轻声催促林子矜,“哥,先吃点东西吧,这个粥趁热才好吃。”
宋烟把他分给了星熠旗下新签约的艺人,他当即就提了辞职,班也直接不去上了。
不过这些事情,蒋绪言一个字都没和林子矜提。
林子矜没什么胃口,但蹲在桌旁的蒋绪言像只卷毛小狗似地看着他,镜框后的脸写满了忧心忡忡,他还是拿起勺子象征性吃了几口。
蒋绪言看他在吃东西,就开始收拾房间,林子矜看着他腺体贴得严严实实的后颈,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闻言,蒋绪言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后颈,有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的信息素味道不好闻。”言下之意是不想说。
林子矜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蒋绪言不想谈这个话题,听见声音就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两步三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黑压压一群人,为首的Alpha染着一头张扬的红发,敞开西装领口里露出银色的锁骨链,他朝着屋里的林子矜挑了挑眉,“林先生是吧?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林子矜淡淡看他一眼,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说道:“你们是?”
他们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那个红毛Alpha,五官长得不错,似笑非笑的嘴角糅杂着杀人不见血的狠戾。
红毛对他的反应早走预料,斜着嘴角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我家老板是鎏金阎三爷,你应该认识的,请你过去是三爷有事情找你帮忙。”
蒋绪言一听立刻挡在门前,他不够红毛高,被迫扬起眼睛看他,“抱歉,我们不去。”他有些后悔刚刚没看清楚就直接打开门,这么多人要“请”林子矜去什么地方?那个阎三爷又是谁?
红毛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视线越过直接盯着林子矜,说:“我们三爷说了,是关于简岑的事情,林先生不会不管。”
“简岑出什么事了?”林子矜表情终于有了波澜,秀气的眉皱起,心绪被打乱几分。
红毛提起简岑有些不自在,他撇了撇嘴,说:“人活着,就是……你去了就知道了。”毕竟是关于三爷的私事,他当着一众小弟不好说。
蒋绪言有些慌乱,回头看着林子矜摇摇头,“哥,别去,万一是什么陷阱。”
林子矜知道他的顾虑,说道:“你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来,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找顾总。”
顾柏然虽然不是他的老板,但假如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对方不会袖手旁观。
林子矜换了身衣服就跟着他们去了,红毛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时不时打量着他。
·
古朴幽静的中式庭院里,佣人们一边干活,一边抻着脖子往房间里偷看,精致的雕花木门开着一条缝,隐约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
动静越来越大,接着有什么东西被砸到了门上,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
佣人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摇了摇头。
数不清是第几天了,反正那位就是每天都得闹,不得安生。
房间里一片狼藉,满地食物混杂着瓷器碎片,汤汁四洒。
被瓷片划伤的阎政屿垂手站在门边,鲜血一滴一滴落在织金地毯,血色渐渐晕染开,在地毯上开出一朵朵绚烂的花。
简岑脸色苍白,怔怔地看着阎政屿受伤的手,他刚刚只是想发泄一下情绪,没想到真的会弄伤对方。
“你……”简岑赤着脚往前走了一步,想拿点什么给阎政屿先止血,Alpha立刻制止了他的动作,语气温柔得没有一丝怒意。
“岑岑别动,就站在那别过来,这里太多碎片了,我让人过来打扫。”他似乎并不在意手上的伤,眉都没皱一下,安抚完简岑后,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打电话让人过来收拾。
简岑听话的站在原地,眼睛却慢慢红了。
简岑坐在房间里,默默看着佣人熟练地打扫。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上次跑了以后,没多久就被阎政屿带了回来。
手机和一切通信物品都被收走,他也不能出门,就像一只被困住的金丝雀,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离开阎政屿为他精心打造的牢笼。
如果没有秦宥那件事,阎政屿会是他见过最完美的Alpha。
然而一切都变了,他每每想起那些可怕的事情,就无法入睡。
他更不能接受阎政屿对他的亲近,只要一闭上眼,就会不可抑止地想起,阎政屿斯文有礼的外表下掩藏着怎样狠绝无情的心。
碎片被打扫干净,地毯也重新换了一张。
阎政屿包扎完手掌后,出门接了个电话,再次回到房间,他看起来神色轻松了些,走过来蹲在简岑的面前,微笑道:“我带让红毛带了个人过来,岑岑见到应该会很开心。”
简岑看着他,片刻后睁大了眼睛,“你把七七带过来了?”
第56章 清冷O我最喜欢了
“我把他带来见你,岑岑会开心一些吗?”阎政屿伸手抚着简岑的脸颊,腕骨的白玉珠串顺势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简岑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那些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没有人能想象到外表温文尔雅的Alpha在床上有多么偏执强势。
他像一尾在泥泞中挣扎的鱼,高高抛起,低低跌落,始终逃不出阎政屿的手掌心,以至于他现在一看见那腕骨上白玉珠串就下意识屁股疼。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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