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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霁听他这阴阳怪气的,忍了忍,没笑出来。
江岸好歹在商场上也是混了几十年的,江暮瑾话里的意思他当然听得懂,他张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不过江暮瑾先发制人:“四个月了?”
江暮深见他转头盯着自己,下意识点了点头。
“啊,对,差点忘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楚云霁也凑过去问道,“怀孕的时候大量的营养进了孩子的肚子,你自己这么硬扛着会很难受的。”
江岸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直接被江暮瑾和楚云霁给完全忽视了,他“呵呵”两声,愤然地离开了。
“大概率回去爷爷那里打小报告了。”江暮瑾看着他的背影这样说道。
第147章 圆圆日记的第四天
“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江暮深看着自己父亲离开的背影,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江暮瑾和楚云霁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了笑意,楚云霁笑了笑,对江暮深说:“你放心吧,没事的,与其担心他会做些什么,倒不如去休息一下。”
江暮深还是很担心,但是既然楚云霁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一定是没有问题的,他只是觉得很抱歉,自己的父亲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惹了不少麻烦。
但是好在江暮瑾和楚云霁并不在意,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屑于去在意一个旁支的家主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江暮深的出现很好地缓解了楚云霁的紧张。
“哥哥好像很喜欢江暮深?”江暮瑾在一旁状似无意地试探道。
楚云霁斜睨他一眼,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吃什么飞醋?人家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江暮瑾难得正经地摇摇头:“我是担心你,你太紧张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紧张成这样。”
“别胡说,走吧。”楚云霁矢口否认。
送江暮深去休息后,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楚云霁明显轻松了很多,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放松,不过江暮瑾实在不放心,一直跟着他。
之前花了几天时间去了解的江家的亲属结构也算是没有白费,楚云霁几乎能叫出到场所有人的名字或者对长辈的称谓。
江暮瑾看着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样子,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江文简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这么不放心?”
江暮瑾唤了一声“爷爷”,点头说道:“确实不太放心,这些人都无关紧要的,他还是紧张了好几天。”
“云霁可是从十岁开始就跟着他父亲和哥哥在商业场上流转,要说跟人交流,他可比你厉害多了。”江文简对楚云霁的夸赞向来是毫不吝啬的。
江暮瑾倒是没有不高兴,他点点头赞同地说:“确实,哥哥的确厉害。”
江家的宴会,最后是楚家的少爷在忙着社交,忙着和江家的各色人等交流沟通,反倒是江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自家爱人。
江家那些古板保守派的人看到这一切,不住地摇头。
“几位叔伯怎么隔着远远,一起过去看看?”江迟走到这群老古板的身后,言语轻佻地说道,“我这个男儿媳,确实要比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强。”
这话说得大家脸色各异的。
当初江迟正在和沈月华谈恋爱,江文简虽然不同意,但却没有刻意去阻止,江迟当时想的是,只要我们之间的感情足够坚定,这些都不是事儿。
但不是知道怎么回事,沈月华的事情传到了外家,于是一堆莫名其妙地妙龄少女的照片就被寄到了他的学校里,美其名曰:选老婆。
江迟当时还对沈月华痴迷者,看也没看就扔掉了。
但是撕了一个,千千万万更多都跟着冒出来了。
江迟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接受了江文简的相亲安排,去见了江暮瑾的母亲。
江暮瑾的母亲对江迟一见钟情,江迟心里还藏着一个沈月华,怎么可能接受江暮瑾的母亲,于是两个人第一次的见面其实并不算温馨。
不过老婆之所以能成为老婆,一定是有她过人的地方的。
对于江暮瑾的母亲而言,她的过人之处就是有钱,有钱到足以帮助江家做很多事情。
这是江文简的如意算盘,江迟面对亲戚们饿虎扑食一般地想要借助联姻从中获利的行为,选择了接受父亲的安排。
事实证明,江文简是对的,只是没想到,多情的江迟绝情起来,竟然是那么决绝。
不过渣男自有人磨,沈月华也算是让江迟闹了一个大笑话。
不过向来寡廉鲜耻的江迟并不在意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丢了多大的面子,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于是他连夜带着全部的孩子去做了亲子鉴定。
不愧是江迟。
原本江迟是不想参加这次的宴会的,无趣又呆板,多没意思。
不过他听说这次的家宴是楚云霁和江暮瑾安排的,就赶过来撑腰来了,没想到从来不赴约参加宴会的那几个爱管闲事的亲戚竟然真的来了,还在这里对着楚云霁指手画脚。
这里可是江家,比起长幼尊卑,江家更看重的是规矩,江家人的规矩,就是家族地位。
本家的家主就是地位最高的那一个,就像现在,江迟不是继承人,江暮瑾是继承人,那么江暮瑾的地位就比江迟高。
去年的年夜会,因为楚云霁的关系,江暮瑾没有参加这场晚宴,所以大家对于江暮瑾的回归,仍然只是看作一个江家易主的信号。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晚宴上,江暮瑾依照江家的规矩,被强行安排在了江文简左手边的位置上,楚云霁和他挨着坐在一起。
这样的安排让江家众人都面面相觑,虽然知道这只是按照规矩,但是父亲正值壮年,年轻的儿子的位置却在父亲上首,这样的和画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大家都没敢说什么,主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置喙。
江暮深现在情况特殊,江文简特意让厨房单给他煲了一锅适合孕夫的补汤。
不过这碗汤压根儿没有进江暮深的肚子,一端到江暮深的面前,就被江岸端走递给了他的弟弟。
江文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正要开口,江暮瑾按住了他的胳膊,轻轻地拍了两下。
只见江迟缓缓起身,端着红酒非常优雅地走到江岸的面前。
自我感觉良好的某人满脸激动地看着江迟,嘴里的“江迟”还没有出口,就被江迟一个红酒给他浇了回去。
当众受辱,显然是江岸从来没有遭遇过的,他气得头顶着一头的红酒,抬手指着江迟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TM有病吧,大过年的想闹不愉快?”
江迟见他脑子已经清醒过来了,就问他:“醒了?愉快不?”
江迟虽然在感情上确实乱七八糟的,但是在其他时候,还是脑子清醒得不得了的。
江岸显然并不觉得那碗专门熬给江暮深的汤有什么不可以分给自己的小儿子的,毕竟江暮深已经算是废了,生过孩子的男人,不就是女人了吗?
但是自己的香火不能断,江家也不能断,所以把汤让给需要补充营养健康成长的弟弟,无可厚非。
就扯淡。
江迟懒得和他扯皮,直接走到江暮深弟弟的面前,拿走了放在他面前的那一小盅还没有开动的煲汤。
江暮深的弟弟一看自己独一无二的汤要被端走了,当即就要闹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眼泪包在眼眶里,没敢哭。
可是他的父亲却没有说话,只是不高兴地看着江迟。
江迟看着江暮深的弟弟:“小朋友,你知道这碗汤是谁的吗?”
江暮深的弟弟看了眼他手里的汤,小心翼翼地说:“我的。”
干脆利落,虽然声音怯怯的,但是态度倒是挺坚决。
江迟唇角一勾:“它现在是我的了。”
江暮深的弟弟一脸求助地看着江暮深,江暮深正在和一块排骨搏斗,压根儿没注意到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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