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1 / 1)
('
陆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贺轻舟傻了之后变得更加大胆了,以前这种话只会在床上说,现在他说是说了,可是眼神却真挚诚恳,被他望着就能直接感觉到他毫不掩盖到爱意。
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把人拉了起来,对阿姨道:“饭晚点吃。”
……
贺轻舟以及陆晏这边气氛极好,而此时此刻屈宗樊以及秋熠之间则是一片阴云笼罩。
屈宗樊跨坐在秋熠的身上,他一手狠狠的揪着他的领子,一手攥着拳头高高扬起,赤红着眼睛,厉声道:
“我警告你秋熠,我忍你很久了,我跟你是pao友关系,我们没在谈恋爱,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社交?!!!”
“那个女人亲了你。”秋熠面无表情,语气冷漠到让人害怕。
屈宗樊看着他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变态,一个活阎罗。
屈宗樊颤声:“她刚回国,那只是一种礼仪,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找人把她的鼻梁骨打断?”
秋熠“啧”了一声,并没有愧疚,反而在懊恼自己做得不够干净还是被发现了:“你是我的。”
“你放屁!”屈宗樊头发凌乱,“我是我自己的。”
他说完将秋熠砸在地上:“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衡亚和中铁的合作,到此为止!”
秋熠脸色一变,他站起来拽住屈宗樊的手腕:“我允许你将话收回,我可以装作没听到过。”
屈宗樊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你这个变态,我真是后悔认识你了,别人说你杀了手足我还不相信,可现在看来,传闻一点儿错都没有。”
一句话秋熠的神色彻底变了,阴得能滴出水来,发丝耷在额头上,形成一道阴影将眼睛遮盖,让人看不清他地方神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起头,眼底一片赤红:“对啊,你现在才知道?现在想跑我告诉你,晚了。”
“你真让我恶心,”屈宗樊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想到什么,他道,“当时在山庄时,是不是你故意丢下轻舟的?”
秋熠冷笑:“是又怎么样?他一个傻子,凭什么能跟你站在一起,凭什么让你惦记?”
这就话占有欲很强,要换个场景或许屈宗樊会感兴趣,可眼下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你太可怕。”
屈宗樊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一样,他在害怕在紧张。
秋熠心脏剧痛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他身边的那些人不就是这么看他的吗?
那些人这么看他他只觉得无所谓,甚至不屑,可为什么屈宗樊这么看他,他却觉得痛苦万分,他一步一步逼近屈宗樊:
“你在怕我?”
他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屈宗樊深吸一口气,眼眶通红:“是。”
秋熠一僵,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低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可笑容却不达眼底,带着几分苍凉以及疯狂:“既然怕我就怕个彻底,你不是喜欢贺轻舟吗?你想知道他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屈宗樊心尖一颤,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让他感到害怕。
秋熠神色疯狂,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他会变成那样,都是因为你。”
作者有话说:
快了快了!
今天母亲节,友友们记得给妈妈送上祝福噢
第43章 轻舟,对不起
“你什么意思?”屈宗樊声音颤抖,脸色苍白了下去。
秋熠看到他的脸色,以及望着自己的眼神心脏剧痛:“你知道吗?黎银遭受的那一切本来应该是贺轻舟遭受,是黎银蠢笨,不过也好,反正贺轻舟的一辈子也毁了。”
屈宗樊浑身颤抖,仿佛被锤入了十八层地狱,动弹不得,那样清俊的人居然因为自己遭受巨变,这让他这一辈子怎么心安。
贺轻舟已经够苦了,自己之前带他回衡亚,给他一份工作,就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是他的一道光,可是现在他呢?他是贺轻舟最大的苦难来源。
想到那样好的人,屈宗樊怎么能不难过,他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砸在地面积了一小滩。
秋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屈宗樊有多难过就反噬两倍道他身上,身上的骨头仿佛被一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咬一般,疼得厉害。
他清楚的知道在他说出这件事情后,他和屈宗樊就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修成正果,屈宗樊为人最是正直,不可能会再接受自己。
秋熠忍着剧痛,冷冷道:“屈宗樊,你哪里都别想去。”
屈宗樊猛地抬起头,眼泪未干:“你要囚/禁我?”
秋熠看着他:“你是我的,你出去和别人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对方,为了他们的安危,你最好。”
他顿了一下,盯着屈宗樊厌恶的目光:“待在我身边。”
“呸,”屈宗樊啐了一声,“你这个疯子,休想。”
秋熠逼近他:“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屈宗樊眼眶通红:“除非我死。”
说完推开秋熠,冲到一边将花瓶砸碎,捡起碎片抵在脖颈处:“让我走。”
秋熠脸色一变:“你威胁我?我这辈子最恨威胁。”
屈宗樊不说话,眼神倔强的看着他,抵在脖子上的碎片滑动了一下,一抹献血瞬间流出。
秋熠瞳孔地震,往前走了两步,屈宗樊则往后退了两步,前者咬牙切齿:“你真的不怕我杀了贺轻舟?”
屈宗樊见自己的举动起效,又将碎片抵进一些:“你杀吧,你前脚杀我后脚就自杀给他赔罪。”
他说得决绝,秋熠丝毫不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他苦笑了一下,在他喜欢上去宗樊的那一刻就注定他灰成为他的软肋,连他自己都舍不得他有半点儿闪失。
秋熠站在原地,深深的看着屈宗樊,似乎是认命了一般闭上眼睛,半晌之后他缓缓睁开,里面带着几分期翼:
“屈宗樊,抛开这些,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瞬。”
屈宗樊冷冷的瞪着他:“从未。”
秋熠喉间一阵干涩,过了许久他侧开身子,做出让步:“我知道了,把碎片拿开吧。”
屈宗樊不相信他,还是拿着碎片往外走,走到门边后,他侧过头看着秋熠:“秋熠,认识你,将会成为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秋熠眼底闪着刺痛的光,喉结在细长的颈项上下起落,他在屈宗樊的眼神里勾唇惨然一笑,脸色苍白至极,眸底一点儿光彩都没有,原本精致的容颜在打击之下显得狼狈非常。
屈宗樊行尸走肉般麻木的走下楼,到楼下的时候他回头看一眼,白绸衬衣勾勒着他修长高大的身形,身后灯光昏暗,他就那样静静站在窗前,风扬起头的头发,眼神空洞,整个人破碎又凄凉。
他收回目光,往回走。
原本还好的天气此时竟然细细密密了下起了雨,屈宗樊抬起头,让雨水冲刷着脸庞,似乎想要透过雨水来冲醒自己,如果这是一场梦该多好。
身后跑来两个女孩,嘴里念着梅雨季节到了,屈宗樊才开始回神,是啊,已经是梅雨季了,他和秋熠纠缠也有半年多了。
说来可笑,他之前居然有过和秋熠好好谈恋爱的想法,可现在是不可能了,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贺轻舟……
雨逐渐下大了,冲刷着帝都的每一个角落,顷刻之间花园上新移植过来的草就蔫蔫耷拉着,阳台门没关,雨丝顺着风,斜斜飘进来,地板上湿成一片。
陆晏顶着贺轻舟,使坏道:“去把阳台的门关上。”
贺轻舟轻哼一声,反手抵在陆晏的腹部推了一下:“那你出去。”
“就这么去。”陆晏贴在他耳边轻声道。
花园里佣人正在搬救着名贵 的玫瑰花,这么出去肯定会被发现,贺轻舟摇头:“不要……”
他这一反抗,里面猛然收紧,陆晏吃痛,深吸一口气,惩罚一般深顶了一下:“我叫管家来关?”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