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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
……
屈宗樊在秋熠嘴里出来,他抬手盖住眼睛,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秋熠却只是帮他把衣服收拾好。
屈宗樊将手移开,看向秋熠,后者附身,跟他接了个带着麝腥味的吻。
秋熠笑笑:
“再看我真的忍不住就在这把你办了。”
屈宗樊咬着牙,都到这一步了,就当露水情缘,可是秋熠却打住了,这让他心中不是滋味:
“为什么?”
秋熠挑眉,笑着道:“就这么迫不及待?”
屈宗樊脸色一阵黑一阵白,他翻身下了桌子,脸色不善。
秋熠知道他这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他拉住屈宗樊的手,顺毛哄:
“我没带润/hua,怕把你弄伤了。”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把屈宗樊的委屈勾了起来,他别开脸:
“你的解释留给其他人吧,不用浪费在我身上”
秋熠听到他的有些颤抖的语气,他脸上的笑容敛住,将屈宗樊的身子转向自己,果然看到屈宗樊红了眼眶。
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屈宗樊,这人犹如老虎一般,生气了就会咬人,受伤了也不轻易流露,可现在就因为一句话就哭了?
秋熠叹了一口气,道:
“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喜欢我的啊屈宗樊,你这不是耍赖吗,勾引我,又嫌我疯转头跟别人结婚。”
屈宗樊僵着身子,不去看秋熠,鲠着脖子道:
“你一个变态,杀兄弑弟没有人性的家伙,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才不喜话你。”
后面一句他说得很小声,仿佛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
他说完以为秋熠又会生气,可是半天秋熠都没有动作,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秋熠只是笑着。
明明在笑,可是屈宗樊心中却不是滋味,他有些恼怒的道:
“再说了,你也不在意我喜不喜话你,不是吗?”
秋熠垂下眼眸,敛住眼底的情绪:
“问题是你不喜欢我,不是我在不在意。”
屈宗樊咬着牙,拢好衣服转身离开,拉开门的时候,他猛地回头,他回头回得突然,秋熠来不及掩藏情绪,脸上失望难过的神色被抓了个正着。
屈宗樊的心脏仿佛被皮筋弹了一下,闷疼,随着这一疼,脑海中迷雾一样东西豁然开朗,他猛地摔上门,在秋熠震惊的眼神里转身。
他冲回秋熠跟前,一把揪着秋熠的衣领,将嘴唇压了下去。
他这个吻跟秋熠那霸道但是柔和的吻不同,他的吻纯粹就是在发泄,毫无技巧的啃咬着。
秋熠也没有抗拒,任由他将嘴唇咬出血,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他也不去管。
这是屈宗樊主吻他,意味着什么,秋熠很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屈宗樊离开他的嘴唇,低喘着气,抬头迎上秋熠的眼神,瞬间松开手,有些手足无措:
“我……”
秋熠轻笑,没有多说什么,抬手将他的嘴唇压在自己的唇上,这一次的进攻得厉害,屈宗樊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屈宗樊的衣服半褪,胸前茱萸红肿不堪,就在秋熠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喘着气拉住他的手:
“没有r/滑。”
秋熠抬起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
“我刚刚怎么帮你,你现在就怎么帮我。”
作者有话说:
陆晏:“秋熠,你真的是6,一起追妻结果你都准备本垒打了,我老婆还手都不让拉。”
第75章 你不要我了
屈宗樊愣住了,抬起头看着秋熠。
秋熠收回手:“不愿意?”
屈宗樊看着眼前的昂扬大物,神情复杂,不清楚这个东西五年前是怎么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
他从没有帮人做过这种事,现在忽然要做,有些不能接受。
秋熠看了一会,轻轻叹气:“算了,下次吧。”
说完就要收拾,屈宗樊抬手按住他的手,道:
“我没说不愿意。”
说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秋熠见了,一阵麻颤从尾椎升起,他神色彻底沉了下来,喘着粗气,天知道他有多忍耐才没有伸手将他的脑袋按下去。
……
包间里一片春色,贺轻舟并不知道这些,他没有去曲冉的公司,而是在书房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股票曲线发呆,思绪早就飞到了十几公里外的陆晏家。
秋熠说,陆晏会死是什么意思?
他轻声?还是生病了?
疑问长出钩子,一下一下的勾着贺轻舟的心,让他感到无比难受。
就在此时他的秘书打来电话,他揉了揉眉,接通。
“贺总,我们账户上是您汇进来七亿吗?”
贺轻舟猛地站起来,七亿!他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有人要陷害贺家,可转念一想不对,要陷害的话七亿这个数额太大,那剩下的……
这七亿想来就是陆晏说的’他来负责‘。
贺轻舟被气笑了,笑意不达眼底,陆晏真是一次比一次大手笔,五年前是拿结婚来骗他,现在直接是向他砸钱。
他倒要看看,陆晏到底还想玩什么把戏。
贺轻舟抓过外套穿在身上,驱车直接赶往陆晏的别墅。
别墅里,陆晏把自己关进贺轻舟睡过的房间里,谢清在房间门口怎么喊陆晏就是不肯搭理和开门。
急得她嘴里上火长了几个溃疡,她唉了一声,爱情真是害人不浅。
早知道会是如今的场面,五年前她就该劝劝总裁,让他当心火葬场。
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叹着气就要离开,刚走出别墅就看到贺轻舟站在大门前,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发被寒风吹起,表情冷得不像话。
但是谢清却喜出望外,她惊喜道:
“贺总?!”
贺轻舟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站在这里了,真的是,冲动是魔鬼。
他揉了揉眉:“他在哪里?”
谢清道神色严肃了下来,走过去将门打开,道:“在二楼的次卧里。”
贺轻舟闻言僵了一下,那是他睡过的房间。
他走了进去,努力不去看这里的一花一草,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在乎。
事实上他也装得很成功,谢清看着他的状态,只觉得自家 总裁估计又要喝一壶了。
她没有跟进去,他们之间需要好好聊聊。
贺轻舟踏入大厅里,眉头拧做一团,熏天的酒气和浓郁的烟味让他格外不舒服,这些没有个七八天熏不出这个味道。
他扫视了一圈,而后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跟一楼一样,只要透光的地方都拉上了窗帘,黑压压的,气氛极为压抑。
贺轻舟停在了次卧的门口,抬手敲敲门,里面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疼垂眼看着密码锁,犹豫了一下,将手指按了上去,门锁响了一声,打开了。
贺轻舟抿了抿唇,或许陆晏只是忘记改密码了。
他走进房间里,不出意外房间也是一片黑暗,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房间并没有酒气。
贺轻舟看着床上隆起来的鼓包,冷道:
“既然想死就不要让你的人找到 我,自己悄悄死就行了。”
“我没想死。”陆晏声音发闷,沙哑得仿佛十年没有打开过的木门,话音刚落下,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在昏暗中看到了梦寐的身影,不敢相信的道:
“轻舟?”
贺轻舟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房间的灯打开,当看清楚陆晏的模样时他僵住了。
半个月不见,他消瘦得很厉害,脸色苍白,胡子拉渣不知道多久没有刮了,眼睛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映在他白皙的脸上就像犯了病的吸血鬼,有几分恐怖。
贺轻舟收回目光,道: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陆晏的脸色僵住:“什么?”
“寻死觅活然后让秋熠去找我,之后又给贺家打了七亿,不得不说你真是好算计啊陆晏,”贺轻舟眯着眼睛,“我这不就来了?来吧,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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