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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珉没有和新上任领导对着干的勇气,憋着口气,离开了桑镜淮办公室,带上门那一刻,他冲着门挥了挥拳头。
如果桑镜淮依旧强人所难,大不了……盛珉搓了把脸,憋屈地想,大不了就不眠不休熬夜赶出来呗!
反正他头发多,肝也还行,肾……肾精力无处发泄,耗在工作上也是一种幸福。
…………
下午整点三点,盛珉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盛珉从一堆图纸抬起脸,手摸索着电话,“喂?”
“盛工,桑总让我通知你,明天出差去沧珠小镇,九点准时在高铁站汇合。”
盛珉有不好的预感:“和谁汇合?”
大概是盛珉的语气太过奇怪,秘书笑了一声:“当然是桑总啊。”
盛珉一阵窒息。
秘书又提醒说:“盛工别忘了跟你的助理说一声,要待好几天,衣物洗漱品都带上吧。”
秘书说完就挂了,盛珉对着嘟嘟嘟的话筒,一脸无语,那位矜贵、高深莫测的大总裁看起来就不好相处,接下来还想朝夕相对好几天,仅想想,盛珉就更窒息了。
下班回家,盛珉做好饭,整理了两身从头到脚的衣物,放进行李箱,但放的更多的是资料和图册。
做完这一切,已经七点多,也不见明炡回来,盛珉给他去了电话,又是无人接听。
他在客厅坐了一会,又等了半个小时,最后起身去厨房重新热了一遍饭菜,自己一个人吃了。
临近睡下,也不见明炡回来,盛珉只能熄灯,一个人躺进冰冷的被窝,闭上眼没一会,客厅就传来了开门声。
随后是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应该是撞到了什么,明炡不满的哼了一声。
盛珉只能重新打开灯,掀开被子下床,明炡先他一步打开卧室门,浓郁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盛珉皱了皱眉。
他看到盛珉,露出一个盛珉看不懂的笑容,整个人扑向他,Alpha身高体壮,盛珉扶不住,被他扑倒,后背撞在了床沿,盛珉疼得想骂娘。
“你陪客户喝酒了?”盛珉拍了拍埋在他脖子散发着酒精味的大脑袋。
“怎么敢回来。他怎么敢……”明炡搂紧盛珉,把头抵在了他心脏位置,语无伦次地呢喃,“为什么要回来,我真恨不得……恨不得。”
明炡紧紧闭着眼睛,英挺的眉峰往中间聚拢,心中仿佛堆积了太多太多的悲伤事,难受得随时要缺氧般痛苦。
盛珉记得,明炡在四年前,也有一次喝的这样醉,那时的神情,仿佛全天下的倒霉事都他一个人占了,伤心、悲愤、痛不欲绝……
盛珉曾怀疑明炡是不是失恋了,但他否认,竭力否认自己没有谈恋爱。
并且,当时明炡确实也没有交往的对象,盛珉只好退一步,怀疑他暗恋的人和别人交往,他没机会,才会那个鬼样子。
第6章 合法夫妻
明炡颓废了一段时间,状态有些魂不附体,经常去盛珉租的房子里找盛珉,有时候太晚了,会直接睡在了盛珉的出租屋,他对盛珉有种特殊的情感,超越朋友之间,又无法令明炡在他身上找到爱情的痕迹。
盛珉对明炡来说,很特别,特别到明炡愿意把自己所有的情绪展露到盛珉面前。
…………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叩门声断断续续响起。
盛珉在睡梦中被惊醒,他猜到了是明炡,因为也只有他,才会这么肆意妄为,毫不顾忌别人的作息上门打扰。
盛珉去开了门,门口,明炡站在那,身上没有散发酒味,眼神也很清醒,头发湿漉漉贴着脸颊,水滴不断沿下滑去,身上的衬衣也湿透了,健硕的肌肉若隐若现,盛珉喉结滚动,不自在挪开眼。
明炡手掌撑在门板,高大的身躯逼近他,窗外雷声惊隆,闪电在天际划开一道银白,将天地万物在一瞬照亮。
“盛珉,我们结婚吧。我想娶你。”
盛珉错愕地看着他,讷讷说不出话。
明炡牵起他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他再次说:“盛珉,我们结婚吧。”
盛珉喃喃道:“为什么?”
“你喜欢我,而我......”明炡忽而低下头,俊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悲伤,如墨汁渗进了清水里。
“而我,我爱的人结婚了。我放下他了。”
盛珉一直将自己的喜欢藏得很好,他以为明炡不会发现的,当下表情有些复杂。
他想抽回手,明炡却草木皆兵地握得更紧:“我不是在赌气或者别的,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放松,如果将来我要娶一个陌生的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与其这样,我想娶你。”
“你让我考虑考虑。”盛珉说。
当晚,明炡是在他的公寓睡下。
第二天离开,明炡还问他需要考虑多久。
盛珉说不知道。
没过多久,明一成打电话给盛珉,笑呵呵地说:“臭小子跟我说想娶你,小珉,我知道你喜欢那臭小子,我是做梦都想你做我的儿媳妇啊!你怎么想的?”
盛珉握着电话,嗓子跟堵着什么似的说:“明先生,我是Beta,我无法亲自替明炡生下继承人。”
“这有什么关系,用你和他的基因去生育机构造一个就可以了。虽然生育机构出来的孩子体质会比母体出来的要差些,但其它各方面全看父母基因。你这么聪明,一定能给明家带来一个高智商继承人。”明一成显然连他们将来都打算好了。
盛珉知道,明一成很喜欢他,他评价过盛珉,心思纯净,刻苦向上,又懂知恩图报。
但明一成的妻子,秦楼却不喜欢盛珉,觉得他出身卑微,一股子穷酸样,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有天煞孤星的嫌疑,每一次碰到,别指望她能给出好脸色,不指着盛珉的鼻子让他滚得远远的已经很好了。
盛珉的诸多忧虑,明一成也清楚,他开口安慰说:“等你和明炡结婚,我们成为一家人,我相信明炡的妈妈会喜欢你的。小珉,你难道对你自己没有信心吗?你瞧瞧明炡当初,不是和他妈一个德行,才短短半年,他就对你改观了想法,还经常找你去。”
显然明一成有留意明炡的行踪。
“好了,别太为难自己。”明一成笑着安慰他,又说,“虽然我挺想听你喊我一声爸爸的。”
盛珉望着被挂掉的电话,心里有些酸涩,明一成对他,显然是很好的,经常让人给他送吃的,补身体的,那么一个繁忙的人,还能偶尔打电话关心他,上班累不累,有没有出去玩。
有时候盛珉能在明一成这个长辈身上,找到父亲的感觉。
明炡第三天又来堵在他家门口,问他考虑的怎么样了。
盛珉反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那时明炡是笑着说,他真的想好了,并且将来的每一天,都不会为此后悔。
盛珉听了,微微抿着唇微笑起来,内敛而秀气。
所以,新婚夜明炡跟他坦白,因为腺体出了差错,导致他性能力也出了问题,才无法和盛珉过性生活。
盛珉问他,是不是因为这个而自卑,才不敢和暗恋的人表白,明炡也坦然承认了。
生气归生气,盛珉却也没有在新婚夜和他吵闹,第二天,也因为明炡在他母亲为难自己时,竭力维护,气得他母亲晕厥住院,盛珉默认地将这件翻篇。
............
盛珉二十五岁嫁给明炡,现在二十八岁,三年的婚姻,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只是找了个合租的室友。
思绪拢回,他感到明炡在他怀里挣扎了下,很快又继续睡去。
盛珉端详他因熟睡而安详的面容,不见了平日里的倨傲,感觉此刻的他,像一只受伤了、无家可归的小动物,盛珉觉得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样脆弱而敏感的明炡,盛珉见了两次,但每一次,都不是因为自己。
盛珉叹了口气,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轻轻说:“明炡,是不是你暗恋的人回来了?你腺体正常了,身体也没有问题了,接下来,你是不是想去找他了。如果你想去找他,请一定要和我说,至少,也要让我们都体面的离完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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