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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车里时,明炡松开了手,从后座拎了一个精致的白色礼盒,递给盛珉:“我妈要是说难听的,你就看在我的份上,忍忍好吗?”

盛珉摸着礼盒丝滑的触感,说:“知道了,她是你妈妈。我也该爱屋及乌对吧。”

明炡说了不下数次。

明炡握住他放在礼盒上的手掌,嘴角含着笑:“珉珉,委屈你了。”

盛珉抽回手,“开车不要分心,双手要握着方向盘。”

他状似无意随口提起:“你那个出车祸的朋友怎么样了?”

“啊,他啊。”明炡突然咳了一声,抬手抚摸了一下后颈,蜜色的肌肤一枚枚吻痕,像是点缀上去,但明炡手很快收回,盛珉看不真切。

车启动了,明炡扣好安全带。

盛珉突然侧身,抬手碰了他领子,明炡愣了一下的功夫,盛珉苍白着脸说:“你衬衫领子也不知道整理整理,一会家宴,被人瞧见了,肯定又要说我不上心了。”

明炡依旧含着笑,握住他手,凑到唇边亲了亲,他发现盛珉手有点抖,正要问他怎么了,盛珉就埋怨他,暖气也不开,车里冷冰冰的。

明炡依言,打开了暖气。

难怪盛珉手凉,脸也白白的,没什么血色。

暖气吹拂,香气盈鼻。

明炡说:“你该好好补补身体了,你们beta体质弱,容易生病。”

盛珉淡淡地笑了笑:“哪有那么娇弱,omega才是温室里的花朵,beta不过是野草,明炡,你还记得你当初暗恋的那个人吗?他是男性还是女性?第二性征是什么?”

明炡皱了皱眉,“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

盛珉弯起嘴角:“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你之前一次喝得醉醺醺的,说了醉话,好像把我当成暗恋的那个人,质问我,为什么离开了还要回来,是他回来了吗?回来了且恢复单身的话,你会鼓起勇气表白吗?毕竟你现在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明炡哄说:“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谁也没有你好。”

指甲深陷进掌心,盛珉感知不到痛,他笑着说:“是吗,我真有这么好吗。”随后把脸转向窗外。

他想质问明炡,既然他那么好,那为什么又出去找人了呢,不是说好,再也不会在外面乱来了吗?

是不是就像林楠说的,可惜不是个omega。

因为不是omega,没有信息素,所以无法满足他。

眼眶滚烫胀痛,盛珉压下泪意,调整呼吸。

也许,该清醒了,盛珉。

......

半个小时后,明家到了。

开进白色雕花大门,绕过喷泉,绕过一片澄净的湖,明炡轻车熟路地停在了由绿化带隔起来的停车场。

盛珉对明家很陌生,一路上是明炡牵着他手,到达那栋如童话故事里城堡般奢华的别墅。

明家奢华,佣人也多。

打量在盛珉身上的目光,复杂而多。

更多的是,瞧不上。

一个头发在脑后挽成髻的中年妇女迎上来,看见明炡很是高兴:“阿炡,你可算是舍得回来了,太太天天念叨你呢。”

她像是没有瞧见盛珉,自顾自拉着明炡就要去后面的会客厅:“这会子,先生和太太正在招待客人呢,你瞧见了,肯定很惊喜。”

明炡往被屏风隔断方向看了一眼,无意识松了手,盛珉看他神情有些奇怪,明炡就转头对盛珉说:“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先去看看什么客人。”

明炡说完,就和中年妇女进去了,盛珉自若地不理会那些好奇地视线,捧着盒子,坐在了沙发上。

没一会儿,中年妇女又出来了,装作没有盛珉这个人,自顾自目不斜视准备走进厨房督促晚宴准备,恰好有人端了一杯水出来,妇女看见了,横眉冷竖:“干什么干什么?要你多事,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盛珉循声望去。

中年妇女说:“有人也配用明家的杯子,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勾引的小炡,野鸡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

盛珉握紧盒子边缘,装作听不见。

倒是倒水的仆人尴尬地朝盛珉看了一眼,折返厨房。

盛珉静静坐着,他知道明一成一定有重要客人,不然会出来拉他去书房边下棋边聊家常。

正想着,明一成就和他的太太秦柔出来了。

明一成大步朝盛珉走来:“小珉,你怎么没和明炡一起进去。”他又看到盛珉跟前的茶几,只有新鲜的果盘和新鲜的花束,有点动怒,但在盛珉面前,隐忍不发,“怎么连杯水都没有。”

中年妇女从厨房探出个头,又缩了回去。

秦柔从没拿正眼看盛珉,此刻也不例外,冷冷说:“又不是客人,干嘛那么见外,盛珉一定不会介意的。是不是,盛珉。”

盛珉面色如常,装听不懂她话里的讥诮,把礼物递给秦柔:“明夫人,这是送给您的。”

秦柔眼也不抬说:“放那吧。”

明一成替她接过,搁置在了茶几,拍了下盛珉肩膀,朝会客厅走:“说来也真是缘分,没想到映连的先生,现在是你上司。桑家那小子,言行举止,可真是滴水不漏。听说你这半个月出差,还是和他一起去的,辛苦吗?有没有什么难处。”

盛珉:“明先生......”

“不是说好了,叫爸爸的吗?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改口呢。”

盛珉鼻头一酸。

“没有,一切都很好。”

“懂事的孩子,成长的代价总是比其他孩子要辛苦。小珉,你真的是个很难得的人。”明一成的声音听起来很欣慰。

会客厅安静,像是没有人。

明一成面色有一瞬怪异,推开门,又恢复如常。

“怎么,我一老头子一走,你们年轻人不是更应该有话聊吗?怎么反倒禁言了一样。”

会客厅很大,乳白色沙发呈回字形,中间茶几上的杯子还冒着热气,桑镜淮一手插兜站在落地窗那,线条深刻的侧脸被夕阳余晖镀了一层橙黄暖光,盛珉知道落地窗外是池塘,明一成养了不少名贵鲤鱼,但桑镜淮是不是在观赏鲤鱼,就不得而知了。

明炡则坐在沙发扶手,把玩着打火机,明明灭灭,神色也暗晦不明。

明映连则在明一成开门的一瞬,就站起来了,无辜纯净的眼眸,柔弱姣好的面庞,他似乎特别怕明一成,怯弱地喊了一声:“哥。”

明一成颔首,和颜悦色对盛珉说:“小珉,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明炡的小叔,明映连,你跟着明炡喊小叔就好了。”

高铁站仅有一面之缘。

明映连不敢打断明一成说话,伸出手,像是和盛珉第一次见面。

盛珉见他弱弱不敢多说什么的样子,有些疑惑,但还是配合与之握手。

明一成说:“你和明炡结婚的时候,映连已经跟着镜淮出国定居,所以一直没有碰过面。”

明映连在外界,还真的是很低调,连张他的照片都没有。

盛珉只知道明炡有个小叔,却不知道,年纪比他小,明炡也从不提这个小叔。

明一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盛珉的胡乱猜测:“臭小子,把小珉带回家,又把他一个人扔在客厅,你到底想干嘛。”

明炡走到盛珉身边,握住他手,不耐烦说:“爸,到底谁是你儿子,我这不也是没想到,来家里的客人会是小叔嘛。我还以为是妈妈那边的客人。”

明一成脸色缓和了下,“臭小子,就你有理。”

明映连视线落在盛珉和明炡交握的手上,有刹那恍惚。

直到肩膀被一只手给搭住,他顺着视线看去,是桑镜淮清冷的面容:“映连,身体不舒服吗?”

明映连强行挤出个笑容:“没有。”

明炡这时,倒是松开了手,丢下一句:“我去找妈说句话。”就抬步离去。

明一成拉着盛珉下棋,盛珉就去了,桑镜淮坐在一旁观看,十指交叉置于腿上,他肩膀挺得很直,肩线弧度漂亮,看起来沉稳有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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