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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镜淮捕捉到他的动作,不动声色挑了挑眉。
地上的照片还散乱着,一张张都在说明桑镜淮的绿帽子有多少顶,盛珉斜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桑总,照片,你不捡一捡?”
桑镜淮无所谓地说:“谁撒的谁捡。”
盛珉:“......”
桑镜淮从地上爬起来,扯了扯领带,懒散地说:“为了赶回来离婚,饭还没吃,你请我吃饭吧。”
盛珉“......”
他心说我凭什么,但桑镜淮将那张俊脸凑近,带着淤青的嘴角一览无遗,盛珉默默咽下了这口气,认命开始收拾东西,还尽心尽力将照片一一给绞碎。
“你难道不想把照片公布出去?”桑镜淮讶异挑眉,视线投向盛珉侧脸,说,“你不恨背叛你的alpha?”
盛珉:“恨啊。”
桑镜淮:“......”
你表情再真诚一点,也许我就信了你这句话。
盛珉把垃圾亲自打包,和桑镜淮一同离开公司,盛珉开车来的,桑镜淮也就没有叫司机来接,盛珉问桑镜淮想吃什么,得到了随便两个字。
第34章 你在以下犯上
盛珉想随便街边找家餐馆应付桑镜淮,眼角余光瞥到他嘴角不明显的淤青,又忍不住有了一点点心软,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广式粥店门前。
桑镜淮表情看起来挺嫌弃的。
盛珉眼也不抬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这家的招牌海鲜粥味道不错,尝尝?”
“干净吗?”
盛珉撑着车门,望着他,眼眸盛满了无奈:“桑总,你到底饿不饿?”
桑镜淮说:“饿,但不妨碍我挑。”
盛珉:“......”饿死你拉倒。
忍!
盛珉在心里攥了个拳。
他勉强挤出个笑容:“这样吧,桑总,你挑个地方。”
桑镜淮没说话,抿着薄唇,高高在上地专注看着他,“我不熟。”
“那就在这里吃。”盛珉扯着他手臂下车,关上车门锁上车,生怕桑镜淮后悔。
......
盛珉抱臂,与桑镜淮面对面坐着。
桌上摆了一份时蔬砂锅粥,一份豪华版肠粉。
盛珉:“桑总,都很清淡,吃吧。”
桑镜淮迟疑地捏着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眉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了起来,桑镜淮放下勺子,看向盛珉,墨玉般的眸子泛着柔润光泽。
盛珉:“.......”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吃。
“盛工。”
盛珉:“干嘛。”
盛珉有点凶巴巴的,桑挑了挑眉,表情认真地说:“这家味道不怎么样,跟你的厨艺比,差了些。”
盛珉心说,就是你夸我,我也不可能给你做。
桑镜淮说完那句话,就不动了。
得,桑镜淮根本不饿。
盛珉看出来了。
反正自己肚子还饿着,盛珉抽了双筷子,拉过肠粉,自顾自埋头吃,倒是轮到桑镜淮双臂环胸看着他了。
“盛工,既然你都知道你的alpha是什么德行了,打算离婚吗?成全......”
盛珉叽里咕噜冒出一串字,打断他的话:“......#¥%¥###¥”
桑镜淮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什么毛病。”
听了这话,盛珉低垂着头,把东西咽下,但也没有胃口了,他筷子一放,直勾勾望进桑镜淮那双幽深的眼睛,讥笑明显:“成全你的前妻?桑总,您对您前妻真好啊。连他的后路都替他安排好了。”
盛珉的话有些带刺,桑镜淮声音也沉冷下来:“你打断我的话,还擅自揣测,现在又阴阳怪气的,盛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上司,你在以下犯上。”
“没忘。”但很快就不是了。
盛珉移开眼,目光垂落桌面,抿着唇,不再说话。
安静了一会,桑镜淮看着盛珉透出的那股子倔强,也深觉自己和明映连、以及明炡是一丘之貉,挺不是东西的。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缓和一下,盛珉就已经站起来去吧台付钱了,付完钱,投来的目光是全然的生疏,他说:“桑总,需要我送您吗?还是让司机来接?”
桑镜淮站了起来,走向他,盛珉就已朝着车子走去,上车,途中两人也一言不发,像是情侣吵架,互不理睬。
抵达桑镜淮住所,盛珉语气生硬说:“桑总,到了。”
车内灯光昏暗,盛珉姣好的侧脸藏在阴影里,桑镜淮有那么一瞬间,从他身上看到了委屈和哀伤,桑镜淮也有那么一瞬间,忽而明白了,盛珉是真实喜欢明炡,所以,他才会把婚姻看得比什么都重,无比珍惜这段婚姻。
桑镜淮的心脏仿佛被一根刺扎了一下。
桑镜淮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后,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盛珉不明所以降下,映入视野的是桑镜淮绷得紧紧的俊脸。
“对不起,瞒了你那么久,也看你笑话看了那么久。”
上司竟然给员工道歉,盛珉怔楞了一秒,他没想到,桑镜淮会主动承认错误,他还以为桑镜淮挨他两拳不还手已经是极限了。
自盛珉认识桑镜淮以来,他从来没见过桑镜淮和谁低过头,有的也是别人对桑镜淮低声下气。
他张了张嘴,哑了良久,才低低说:“我们扯平了。”
盛珉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桑总,你上去吧,我也要走了。”
桑镜淮扒拉着窗户,阻止盛珉开车。
“上我家喝点酒?”
盛珉:“我不会喝酒。”
盛珉是真不会喝,但桑镜淮不信,两只修长如玉一般的手掌扒拉着窗户不放。
盛珉:“......”
他很想不顾这双漂亮的手,直接升窗户走人,可他舍不得这双手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于是,重度手控盛珉,跟着桑镜淮回家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上别人家去,就连助理林楠请他上门做客,他也没去。
桑镜淮的家干净过了头,一切东西都井井有条待在该待的地方,精致得像样板间。
盛珉接过桑镜淮递来的鞋子换上,跟着他进了客厅,桑镜淮去餐吧倒了两杯酒,盛珉则在客厅中央,顶灯照的人睁不开眼,盛珉身处其中,晃眼得不行。
他估计再给南创打上六十年的工,才够资格买上这里一套房。
桑镜淮把酒递给他:“盛工,你把外套脱了吧,不热吗?”
盛珉热,暖气夹杂着香氛吹得人熏熏然,但他准备坐一会就走。
他接过,轻轻抿了一口,找了把单人沙发坐下,明亮的眼眸眨了眨:“桑总,婚姻在你看来是什么呢?”
桑镜淮耸耸肩说:“应付长辈,可有可无。”
盛珉:“那你为什么娶明映连呢?”
“我妈喜欢,我爸满意,而映连喜欢钱,我娶了明映连,皆大欢喜。相敬如宾的婚姻,不会带给我任何麻烦,这也算是我想要的结果。 ”
盛珉抿了抿唇,又问他:“那离婚后呢,你还会再找一个合作伙伴?”
“也许吧,谁知道呢。”
盛珉一连喝了好几口,低眉顺眼,嘴角挑起一抹弧度,透着苦涩。
盛珉说:“桑总,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想要的婚姻,是相敬如宾,但也相亲相爱。”盛珉说,“结果到头来只是个笑话。”
失败的婚姻,盛珉尝过了,绝不会再踏入。
是他的痴心妄想害了自己,明知道明炡心里有人,还义无反顾嫁给他。
背叛是迟早的事。
盛珉把这些事想开,心里也松了口气。
说起来,他还是要感谢桑镜淮。
如此想着,盛珉举杯,冲着桑镜淮示意,清隽的眉眼没再愁云密布,倒是纯粹的笑和感激:“桑总,谢谢你的酒。”
他把酒一饮而尽,很快就打了个酒嗝,白皙的脸涨红一片,他摸了摸脸,有点傻气地说:“桑总,我头好像有点晕,我想躺下休息一下。”
说完,他就红着一张脸,倒在沙发直接睡过去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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