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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桑镜淮早就吃完了早餐,在看报纸,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咖啡,看起来非常的散漫、非常地有闲情逸致。
盛珉向厨房的厨师要了碗面条,有点想找个单独位子坐,但他又怕自己的心虚会让桑镜淮有借口调戏他,只能硬着头皮,在桑镜淮对面的位置坐下:“桑总,早上好。”
桑镜淮抬眸,淡淡扫了一眼他:“早。”随后,又把视线放回了报纸上。
因着昨晚的事,盛珉实在没有勇气再找桑镜淮聊天,于是,掏出手机,翻了翻最近的新闻。
毫不意外,宜泽最近的新闻,都是与桑家和明家有关的,桑镜淮那顶绿帽是彻底摘不下来了,不但如此,又多了一顶性能力不行的帽子。
盛珉默默往下扫了一眼,同情地看了看桑镜淮,又继续往下看。
桑镜淮像是接收到了他抱以同情的视线,放下报纸,漫不经心地伸出两根食指,将报纸抵到盛珉面前:“盛工,看看。”
看什么?du,jia,wen,tao
盛珉狐疑看了一眼桑镜淮,拿起报纸,结果一看,有点生气。
报纸的右下角一块版面,报道了明家的一些事,但在盛珉看来,那不是事实。
至少明一成没有以恩为要挟,逼着盛珉嫁给明炡。
明炡也没有把自己当成佣人,对盛珉来说,照顾明炡那三年,是他心甘情愿的。
这简直就像是八卦记者亲自采访了盛珉,而往报纸上登的。
把报纸往桌面一放,盛珉猜想明一成大概也看到了报纸。
盛珉沉吟一秒,决定去给明一成打个电话。
.......
电话拨通以后,对方很快就接了。
还是明一成先开了口:“盛珉啊,早饭吃了吗?”
一开口就是关心,盛珉鼻头一酸,客气礼貌地说:“明叔叔,您身体好还好吗?”
明一成叹了口气:“哪有什么好不好,明炡这个臭小子,我迟早被他气死。”
盛珉勉强笑了笑一下:“明叔叔,明炡只是太喜欢他了。”
“那你呢。”明一成说,“你对明炡一定很失望吧。再多的喜欢,也在这三年里被消磨得差不多了,盛珉,我知道明炡拖着你,是为了和他妈妈赌一口气。明炡现在谁的话都不听,性子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啊。”
盛珉:“我和明炡之间,迟早是要离婚的,至于什么时候离婚,就当是我最好一次纵容明炡吧。”
盛珉挂了电话,回到餐厅,桌子上已经放了一碗面,面上整整齐齐码着绿油油的小青菜,还卧了一个荷包蛋。
盛珉坐下,握起筷子在碗里拨了拨面条,询问桑镜淮:“桑总,你为什么不出手干预一下。”
这种三流报社,如果桑家出手,肯定不敢瞎报道。
桑镜淮语气浑不在意:“没关系。”
盛珉:“......”得,皇帝不急太监急。
转而一想,呸,谁是太监。
盛珉低头老老实实吃面,全然不知桑镜淮在打量他,眼神看起来很奇怪。
......
吃了早饭,盛珉又去工地了,桑镜淮吃了挖笋积极些,其余时间,又恢复了他提前退休老干部的做派,喝喝咖啡喝喝茶,这里闲逛那里晃眼,一天很快就过去。
盛珉一天都待在工地,回到宾馆累得都不想动,勉勉强强洗了个澡,他叫了餐到房间,就躺在床上休息,迷迷糊糊听到了敲门声,盛珉去开了门,接过晚饭,在房间吃到一半,桑镜淮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盛工,出来打球。”
盛珉:“......”打你大爷,老子动都不想动。
桑镜淮给了他致命一击:“篮球场不是也要翻新吗?你不来问问这些小朋友有什么意见吗?”
盛珉吃了个半饱就放下筷子,说:“我马上过来。”
随后背着背包就往小镇的另一边跑去,他一到还未走进,就看到被夕阳柔光勾勒的桑镜淮显得非常温柔,一手握笔,在本子上写字,旁边为了七八个男孩子,还有两个女孩子。
两个女孩看起来也有十五六岁了,时不时盯着桑镜淮看。
盛珉走近,听到男孩子们七嘴八舌给出篮球场的意见。
桑镜淮一一应下,平时冷冰冰的一张脸,此刻柔和无比。
盛珉心说,难怪两个小姑娘看得舍不得移开视线。
桑镜淮最先发现盛珉,抬脸看向了他,盛珉一时间停在了原地。
桑镜淮勾唇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唇边,盛珉不明所以:“啊?”
一个小男生提醒:“哥哥,你嘴边沾着米饭。”
盛珉抬手擦了一下,方向不对,擦的是另一边嘴角。
桑镜淮离他很近,站起身,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腿长手长,手臂朝着盛珉伸去,指尖就抹去了盛珉嘴唇边的米粒。
指尖与红唇相触,微凉与温热。
盛珉不自在后退一步,抿了抿唇,耳朵尖开始不受控制发烫。
桑镜淮重新坐回去,嗓音呈现一种慵懒的程度:“你是三岁小孩吗,吃个饭还能把饭留在脸上。”
盛珉:“......”
原本要说出口的谢谢两个字,被桑镜淮那老子教训儿子的语气,而默默咽了回去。
相对于盛珉的不自在,桑镜淮反倒坦然自若,转头又与那些小朋友聊了起来。
盛珉坐下,听他们发表意见,心说,原来桑镜淮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呢,对孩子耐心又温和,平日里高高在上、刻薄毒舌的这面,只在下属面前展示。
这样的桑镜淮倒是让人意外又心生好感。
至少,盛珉打破了对桑镜淮原有的认知,见识到了他不一样的另一面。
第43章 上演娇妻逃跑文学
桑镜淮身为南创新上任总裁,不可能一直像盛珉一样,一直待在沧珠小镇。
他在一个星期后,就不得不离开。
没了上司盯着,盛珉松了口气,和助理林楠两个人日复一日重复着繁琐、辛苦的工作。
工期接近尾声,盛珉接到了秦柔的电话。
秦柔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依旧高高在上,带着一股鄙夷。
盛珉屏息静气好一会儿,才勉强让自己不挂断电话。
他不爱明炡了,自然也不需要对秦柔多客气,但出于对明一成的尊重,盛珉还是客气了些:“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秦柔:“你想办法和和我儿子离婚。”
盛珉愣了一下:“您都不能让明炡离婚,您觉得我有什么资格劝得动明炡。”
秦柔语气里尽是她不愿承认的事实:“我儿子心里还是有那么几分在意你的,你和他说,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离婚就好,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无论在哪,你都不愁。”
“明夫人,那你想多了。明炡之所以一直拖着我,只是因为他要娶明映连,他心里只有一个明映连。”盛珉顿了顿,“明映连肚子里有了你儿子的骨肉,就算不成全明炡,你也该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秦柔没想到盛珉会这么说,没有哪个人会大方到明知丈夫出了轨,还为丈夫和第三者说话。
盛珉怕不是脑子被气坏了。
秦柔:“轮不到你来对我们明家指指点点,你只要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和明炡离婚。”
盛珉不想再和秦柔扯下去,他说:“对不起,秦夫人,我做不到。你们母子之间的战争,不该牵扯到我。”
随后,就挂了电话。
秦柔望着被挂断的电话,简直要被气坏了。
她想起前几日,明炡深夜的那通电话。
他说:“妈,你不同意我和映连在一起,那我就和盛珉继续这段婚姻,映连的孩子,我也会抱给盛珉养。盛珉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他做不出来虐待孩子苛待孩子的事。至于映连,他爱我,会为我妥协一切。”
秦柔心里明白。
明炡贪心,无论是盛珉还是明映连,他其实两个都想要。
真正要做出取舍的,是自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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