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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难度一个高于一个,盛珉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
好在边聊边走,很快又转悠回家门口。
盛珉催促着桑思念去刷牙洗脸,自己则先去了隔壁,帮吴阿婆喂鸡,等他喂好回去, 回到家里,厨房没看到人,盛珉倒了杯水,刚送到嘴边,一只手悄无声息顺着他腰往上,吓得盛珉一个哆嗦,手里的杯子没拿稳,差点掉落地上,桑镜淮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
桑镜淮嗓音低哑:“慌什么?”
盛珉:“......你干什么?”
桑镜淮不动声色开始调戏说:“你的腰看上去好像比昨晚摸起来还要细,我想准确量一量。”
近在咫尺贴着他的桑镜淮,语调又轻又散漫,盛珉竭力稳住散乱地砰砰紊乱的心跳,从他手里抢回杯子,推开了他,躲到厨房另一侧:“我的腰有什么好量的,桑总,你要是没什么事,麻烦你出去跑几圈,或者看看你的车有没有被人划掉,反正你离我远点。”
盛珉语气里透出的生疏,桑镜淮毫不意外地蹙起眉,不悦说:“昨晚怎么不见你嫌我,你不也很爽吗?”
“那也是你先动手的,我......”盛珉恼怒地说,“反正是送上门的,我为什么不要。”
桑镜淮没料到盛珉会这么说,意外地看着他,挑了挑眉:“晚上,白送上门,你还要不要。”
盛珉被他挑逗的脸红脖子粗,他恶声恶气说:“你技术太差了,自个儿回头再连个几年再说吧。”
说罢,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直接把水杯一放,就挤出了厨房去了后院,却忽略了桑镜淮眼眸一闪而过的精光。
......
由于白天收拾出另一间房,盛珉当晚洗好澡后,就直接把自己卧室让给叔侄俩睡,自己睡在了里间属于姥姥的卧室。
盛珉临睡前,还特意锁上了房门。
整栋屋子静悄悄的,盛珉听不到桑镜淮和桑思念的声音,猜想他们两人已经睡着了。
偏生他清醒的不得了。
在大城市待久了,就很难适应乡村的夜晚,尤其是八九点就入睡,而大城市此刻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盛珉有时候赶设计稿加班熬夜已经习以为常。
只有刚回来那几天,他连续坐车,整个人身体吃不消,才早早睡下,现在精神好了,身体也很健康,盛珉躺在床上,就有点睡不着,他掏出手机开始玩消消乐,玩了一会儿,又会给林楠回复几条信息。
到十一点半的时候,盛珉感觉眼皮沉重下来,他关掉手机打算睡觉,就听见了敲门声,盛珉用被子蒙住头,打算来个听不见。
桑镜淮有耐心地敲了三次,第四次,桑镜淮直接开口了:“有新的床单和垫子吗?桑思念尿床了。”
盛珉一听,立刻爬起来,开了灯,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开了门,只见桑镜淮睡裤湿了一边,整张脸都是黑的。
盛珉说:“怎么会尿床?”
桑镜淮皮笑肉不笑提醒说:“你忘了他晚上把红烧肉的汤都拿去拌饭了。和你散完步回来,猛喝了一大壶水。睡前,又喝了一大杯。”
盛珉还真没有新的床单被褥了,打地铺的被子都被他垫在了自己现在睡觉的房间,哪里还有新的。
而且这么晚了,他也不可能跑去打扰吴阿婆。
“我去看看。”盛珉来到外间,就看见桑思念肉乎乎的大腿压着被子,光着个大屁股还在睡觉,床中央画了一大片地图,他给桑思念盖好被子,对桑镜淮提议说:“那你要不,来我房间睡一晚?先说好,你不许干别的。”
桑镜淮不动声色冷笑,反唇相讥:“你觉得,在你嫌弃我的技术不好后,我还会自取其辱?你想得倒挺美。”
盛珉:“.......”
......
盛珉从衣柜里找了一件对他来说,过于宽松过于长的运动裤,递给桑镜淮,后者当着他的面,就脱下了裤子,当场换了起来。
盛珉纵然避开视线,余光还是不可避免看到了他修长笔直的两条大长腿,他指着换下来的睡裤说:“你先放床位吧,明天和床单一起洗好了。”
桑镜淮叠好放那,先一步,去了盛珉卧室,等盛珉回房间时,桑镜淮已经躺下了,正背对他,看样子应该睡着了被桑思念的尿给吵醒的。
盛珉下意识松了口气,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第54章 你什么时候离婚
他轻手轻脚挑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也背对着桑镜淮,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过了一会儿,他半睡半醒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上动,弄得他既痒也不舒服,盛珉下意识用手去推,却没想到手腕却被抓住,盛珉挣脱不开,只好睁开沉重的眼皮去看,但黑暗里,他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轮廓。
可知道身上半压着个人,且那人,还是在睡前信誓旦旦说不会自取其辱的人。
盛珉咬着牙说:“桑镜淮,你是准备自取其辱吗?”
“盛珉,我突然觉得,我晚上要是不把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治治,我一整晚肯定都睡不着。”桑镜淮低笑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荡漪开来,既低沉,又悦耳。
该低头时就低头,盛珉向来能屈能伸,抿了抿唇,他无奈说:“是我乱说话,桑总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斤斤计较。”
桑镜淮一只手捏了捏盛珉耳垂,轻描淡写说:“晚了。”
盛珉干脆搬出自己已婚身份:“桑镜淮,你别忘了,我是有丈夫的人,你能不能给双方都留点体面。”
桑镜淮冷哼:“你丈夫,可是给我戴了绿帽子,让我老婆怀了孕的人,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吗?”
盛珉被堵的哑口无言。
正想着该怎么反驳桑镜淮,桑镜淮就擒着他的手腕,把他人翻了个身,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一米五的木床,稍稍有点大动作,就能发出动静,盛珉听着嘎吱作响的声响,羞恼地面红耳赤。
偏生桑镜淮还没打算就此罢手,他覆在盛珉背后上方,亲密贴着他,虽没有将全部的重量压向他,但盛珉依旧无法接受这种亲密无间的重量,他瞪大了眼睛,血气直往脑门上涌:“桑镜淮,你别太过分了,你要是乱来,明天就滚出我家。”
桑镜淮唇鼻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边:“放心,我不会乱来,我只想证明我自己的技术来着。人呢,有时候是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
盛珉:“......”
......
这一晚,盛珉被桑镜淮折磨得欲生欲死。
偏偏,桑镜淮又没有真的对他乱来,他甚至很克制地将自己的欲望压下,一心热切又贴心地服务他。
盛珉到后半夜,才精疲力尽睡去。
床上一片狼藉,气味浓郁,液体连绵。
桑镜淮有洁癖,但望着睡去的人十分依赖地蜷缩在自己怀里,桑镜淮就忍下了发作的洁癖,搂着人睡去。
第二天,盛珉一觉睡到大中午,他听到了后院有小孩在说话,迷迷糊糊爬起来,就发现自己被换了新的睡衣,直接睡在了没有床单和被套的床上。
脑海回想起昨晚迷乱的一幕,盛珉狠狠搓了搓脸。
他晕乎乎地踩着两条面条似的腿,走了几步,又坐回了床上,整个人虚脱似的,懒洋洋躺回床上。
盛珉望着横梁的天花板,一阵发虚。
妈的,他竟然被桑镜淮玩弄的连腿走路都直打颤。
他要被玩坏了。
说桑镜淮没技术,是他活该。
那哪能叫没技术,那简直是鸭店压轴的精品啊。
盛珉简直要怀疑桑镜淮以前究竟是干哪行的。
.......
盛珉又躺了几分钟,才缓过神来,去外间换了套运动服,就下楼了。
桑思念的声音随着接近,越来越清晰。
“小叔,漂亮哥哥怎么还没起来啊。”
“小叔,你别告诉哥哥,我尿床了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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