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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在渐渐急促,他的脸蛋也越来越红,对方好闻的气息,让他有些口干舌燥,盛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闭上眼,去吻桑镜淮,舌尖探出,一点一点舔湿桑镜淮的薄唇,对方微微启唇,他便不管不顾钻了进去,搅动对方的蛰伏的火热的舌头。
对于盛珉突如其来的主动,桑镜淮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反客为主,加深与盛珉缠吻,吻得密不透风,双方只听得见胸腔的剧烈心跳声与舌尖缠绕激起的水泽声。
盛珉陷入在热吻里,一时间分不清他在干什么,只觉得浑身都在叫嚣着,他快要被甜蜜的快感溺毙,好不容易桑镜淮松开盛珉,让他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再要吻他时,盛珉的眼眸半眯,恰好看见了对面墙上挂着的已有岁月感的一面镜子,里头倒映出了他几乎整个人陷在了桑镜淮怀里,双眸含水,任桑镜淮予取予求的媚态。
盛珉曾几何时见过这样的自己,当下,整个人都清醒了,他猛地转身推开了桑镜淮,脸颊火似的烧起来,慌不择路跑上了楼。
桑镜淮被他一推,也清醒了过来,眼眸半眯,压住了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他慢条斯理将剩下的碗洗好,甩甩手上的水珠,踩着轻快的步子上楼。
盛珉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心跳就不受控制。
仿佛桑镜淮不是上楼,而是一步一步踩在他的心尖上。
脚步声止于身后,盛珉利索拉上行李箱拉链,猛地站起身,刚要说你自己也收拾收拾,就被桑镜淮伸手一推,整个人推倒在柔软的床褥之中。
盛珉刚要坐起来,桑镜淮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修长的两臂撑在盛珉肩头两侧,双眸深深,俯视着盛珉。
盛珉被看得耳根子发烫,不自在侧过脸,半边脸埋在被窝里:“你看什么。”
“看你。”桑镜淮勾唇一笑,本就冷冰冰的脸,绽放笑容,犹如冰雪地开出了炙热的花朵,稍纵即逝,“我只要一想到优秀如你,好看如你,特别如你,即将属于我,我就......很开心。”
“二十多年来,学业上和工作上带来的成就,都没有这一刻来得让我开心。盛珉,你很好,真的很好,拥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吧。”
盛珉被他赞美的,晕头转向。
整个人晕乎乎地犹如躺在云端,他低喃出声:“桑镜淮,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不等桑镜淮回答,盛珉细长的手指描绘上桑镜淮精致深邃的五官,一笔一划,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盛珉说:“我相信,镜淮,从接手沧珠小镇那个项目开始,我就相信了。”
真的是命中注定,我才能遇到你。vb偷文浩bi四
和桑镜淮相处的点点滴滴,此刻一一浮现在眼前,盛珉朝桑镜淮轻轻地笑着:“桑镜淮,这次回去,不管明炡是不是真的要离婚,我都要和他离婚了。”
不仅仅是为你,也为了我自己。
报恩的担子太重,这些年快要把盛珉压垮。
嫁给明炡三年,他不敢要明炡的任何东西,不是怕人说,只是觉得不应该要。
明一成在他和明炡结婚后第一年,提出要他辞去南创的工作,和明炡一起进公司管理,他坚定拒绝,丝毫没有委婉,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辞去了南创的工作,他的唯一的价值成了只纯粹为了明家而活,盛珉不想活成这个样子。
明炡反复无常的孩子气,盛珉保姆似的照顾,明炡母亲尖酸刻薄的刁难,明家佣人明里暗里的瞧不起,这其中的疲惫与心酸,只有盛珉自己知道。
三年了,也够了。
桑镜淮握住盛珉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抿了抿唇,半晌,嗓音又低又哑说:“你再叫一次我名字。”
盛珉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听出了他的意思,他颇不好意思地垂着眼睫,视线紧紧盯着桑镜淮衬衫的第三颗扣子,细声细语地喊了两个字:“镜淮。”
桑镜淮嘴角微翘,捏了捏盛珉手指,漫不经心说:“知道为什么你前夫为什么突然给你打电话吗?”
明炡在桑镜淮眼里,不管有没有离婚,已经都当他是盛珉的过去式。
盛珉讶然挑眉,询问说:“为什么?”
桑镜淮不说,盛珉也准备自己回去找答案,但现在现成的答案就在眼前,他自然不可能再舍近求远。
他黝黑的眼珠,对上桑镜淮深不见底、点漆似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倏然说:“不会是你干的吧?”
之前桑镜淮一直说,盛珉不离婚,他亲手帮他离婚。这一个月内,提起的数次更是数不胜数,盛珉不怀疑都对不起他提起的频率。
桑镜淮脸色一沉:“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盛珉很想反问,难道不是。
但此刻,两人之间的姿势实在有点危险,他也就识相闭上了嘴巴,用眼睛直勾勾看着桑镜淮。
盛珉眼睛生的好看,眸色漆黑的缘故,看着人的时候,仿若泛着清透水光,有着说不出的明亮,桑镜淮本来还想和他争辩几句,最终化为全部的柔情,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说:“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是明夫人把明映连肚子里的孩子给推没了。”
盛珉微微睁大眼睛:“怎么回事。”
桑镜淮又在他眼皮上分别亲了亲,说:“我也是刚知道的。”
桑镜淮也是戚燕鸿告诉他的。
此人虽然爱玩,玩得野,但干正事时,也绝不会吊儿郎当不着调。
他被桑镜淮叮嘱,暗地里照顾着点明映连,尤其是明映连碰上什么难处,他要想办法悄无声息帮明映连解决。
桑镜淮甚至还知道,明映连怀着身孕,跑到沧珠小镇去找过盛珉。
明映连流产当天,明炡的母亲曾上门找过她,两人在桑镜淮送给他的那套复式大套房里,发生了争执,明映连被秦柔失手推下了楼梯,下半身当场就血流如注。
据戚燕鸿给明映连找的保姆说,当时,秦柔和她都吓坏了,明映连见自己流了那么多血,直接昏迷过去了,保姆反应过来后,也很怕,她怕被秦柔带来的站在门外的保镖给灭口,于是立刻悄无声息给戚燕鸿发了救命两个字,正准备找地方把手机藏起来时,秦柔也反应过来了。
她望着自己颤抖个不停的双手,又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的明映连,眼睛瞪得很大,她踩着高跟鞋,脚步不稳地朝明映连走去,连进门时那副高高在上的优雅贵妇样都抛之脑后了,踉踉跄跄地在明映连身边跪坐在地,嘴巴喃喃自语说:“我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孙子,我怎么会动手呢。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保姆看她失常,脚步往后退了一步,秦柔冲她大喊:“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救护车啊。”
保姆:“.......”
行!还知道让她叫救护车,那说明她还能活,不会被灭口。
保姆死里逃生,躲过一劫,连忙打了120。
十几分钟后,明映连被秦柔和她带的保镖护送上就救护车,临走前,秦柔转过身,恶狠狠盯了保姆一眼:“我知道你是谁的人,但你要是敢把这件事传出去,哪怕说一个字,我都不会让你好过,好自为之吧。”
保姆差点没对天发誓,她不会说。
于是,在秦柔一行人走后,足足四十分钟,戚燕鸿才姗姗来迟。
保姆给他开门时,还特意往墙上的壁钟看了一眼,心说:要是等老板来,她恐怕早就凉凉了。
戚燕鸿看到楼梯底下一滩血凝固在那,脸色凝重地说:“张姨,他顶多难伺候了点,矫情了点,要求多了点,你不至于杀人吧。好歹是个孕妇,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孕期的omega。”
保姆朝戚燕鸿翻了个白眼,随后指了指摄像头。
戚燕鸿看完录像后,八卦之眼堪比镭射灯,顷刻间就憋不住,喘口气的时间都舍不得喘,就给桑镜淮打电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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