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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手!”怀璟的额头几乎要爆出青筋,他哪里知道这男人这么下三滥,直接抓着人的命根子?

“不放,能被我陈妄亲自伺候的人,你也算是头一份儿了。”陈妄得瑟道,手下娴熟地运作起来。

就算隔着衣服的遮挡,陈妄也能相当自如地摸索到关键的端点部位。

怀璟才不到二十,经验极少,自己弄得也不多,哪里体会过这么销魂蚀骨的滋味,没多久,就被陈妄伺候得面颊泛粉,呼吸粗重,白玉般的额头上沁出点细汗。

”放开!陈妄,你……呃!”

怀璟又气又羞恼,种种情绪不断堆积层叠,让他心虚紊乱不已,再加上腹下不断传来过电般的兴奋,让他彻底沦为被陈妄玩、弄的工具,机械地承接着被动的操作。

他不是不想挣扎,但陈妄手段太厉害,他只要一动,对方便会往致命点一掐,根本没有男人能受得了!

……

陈妄看着手里的东西,嘴角一勾,像是炫耀战利品似的展示:“这不是挺精神?憋多久了?”

怀璟此刻脸色又青又红,精彩纷呈,他的呼吸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

“玩够了?那我回去了。”他冷冷地说,他怕自己多待一刻,就会忍不住想揍这男人一顿。

陈妄眼神轻佻地往他身下一瞄,好死不死,怀璟今天穿了个浅蓝色的牛仔裤,因此,晕湿的阴影部分,显得异常打眼。

怀璟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裤子的异常。

怀璟:……不用考虑了,他现在就想掐死陈妄!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东西,猛地看向天花板。

“别看了,没开,不用担心,我怎么舍得让别人欣赏你这么精彩的一幕呢?”陈妄懒洋洋地开口,他姿态慵懒地坐在台球桌边缘,仿佛他才是方才餍足过的人。

怀璟看向他,陈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指痕,不知道见了还以为他们之间玩了什么少儿不宜的惩罚游戏,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换条裤子再走吧。”陈妄下巴一抬,笑容暧昧又欠扁。

怀璟不想搭理他,他此刻沉浸在难堪和羞怒中,陈妄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加重这些情绪,就像朝烈火上浇油,起到助燃剂的作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摄像头没开,他耻辱的一面不会被第三者看见。

“我叫人给你送条裤子过来。”说着,陈妄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想要在怀璟的髋部拍一拍。

“别碰我!”

怀璟恼怒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啪”一声,在空旷的三层活动区里显得异常嘹亮。

陈妄看着自己被抽红的那只手背,眉头一拧,简直要气笑了,“喂,这么玩不起啊,小崽子,至于么?”

他心想,妄费他辛苦伺候对方一通,怎么这小崽子还跟受了多大伤害似的,摆出一副贞洁烈妇的姿态,对他这么大敌意?

他想不通,为什么怀璟这么玩不起?和怀泽明明是一家人,堂兄弟,二人之间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差距?

怀璟冷着一张脸,揪住陈妄的衣领,“陈妄,我不管你有什么恶心的想法,别他妈冲我来,我不会忍你下一次,我一定会……”说到这里,他黑沉的眸子如乌云里潜藏着雷暴,处于随时会爆发的临界点。

连带着揪着陈妄领子的那只手,手背泛出漂亮的青筋,将做工精良的高级衬衫几乎扭成麻花。

“一定什么?”被这样提着领子,陈妄还能做出一副笑脸,他饶有兴致地等着他的后半句,他想知道,怀璟会怎么对付他。

“揍到你不敢!”怀璟丢开陈妄的领子,丢下这句对后者毫无杀伤力的话。

陈妄一下子没坐稳,身体倾斜一下,下意识地用左手扶了一下桌沿,骨折的无名指突然传来一阵扎心的痛,他忍不住咧着牙“嘶”了一下。

余光随意一瞥,那只手指已经肿了起来,骨节处已经开始泛紫。

啧啧,小崽子下手还挺狠!陈妄感慨。

接下来他倒没有再逗对方了,发了个消息,让人送条新的裤子过来。

俱乐部的人效率很高,也没问原因,不到十分钟就送到了。

陈妄将东西丢给怀璟:“接着,换了就走吧。”

他单手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和烟,烟头叼在嘴里,“咔哒”一声,细小的火苗亮起,点燃了香烟。

“我还没给你说尺寸。”怀璟看了一眼手中,不仅有裤子,还有内、裤。

“这不是刚才摸出来了吗?”陈妄哼笑一声,懒懒地喷出一口烟圈。

怀璟脸色一黑,一言不发地去厕所方向换了衣服。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陈妄,对方依然坐在台球桌上,没穿西装,因此背影轮廓显得比平时单薄不少,衬衫利索地扎进西裤里,凸显出腰臀线条的流畅优美。

这个男人,有时候,似乎也没有他想象的强大……

正胡思乱想时,陈妄回过头,还是招摇的笑容:“怎么,不舍得走?”

怀璟面色迅速冷了下来,“想多了。”

看着怀璟离开的身影,陈妄将烟头掐灭在桌沿,随手一丢,骨折的手指依旧钻心的疼,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过,想到今天的体验,总体来说还算是不错!陈妄勾唇。

作者有话说:

心疼一下妄哥的手指,小时候也是惨兮兮的小可怜一枚~

估计期待妄哥破产剧情的宝子不少,但是嘞,确实没那么快,也没那么慢哈哈,破产前后的部分是对半开,这文篇幅二十多万字。

第26章 请客

刚从医院出来,陈妄看着被夹板包成棒槌样的手指,自从上位以来,他还没受过什么伤,这几年养尊处优惯了,都快忘记疼痛的感觉是什么了。

助理小丁跟在他身边,有些好奇地问:“老板,你的手到底怎么伤的?”

陈妄不免唏嘘道:“本来以为是朵纯洁无害的小白花,没想到还能是带刺的野玫瑰,啧啧……”

小丁:?

“呵呵,老板您真幽默……”小丁瑟瑟道。

他知道自家老板去了台球俱乐部,还邀约了怀家的小少爷怀璟,但并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老板的手是怎么伤的。

打架了吗?

小丁偷偷往陈妄脸上一瞄,那张脸光滑水亮得很,半点伤口都没有,完全不像打过架。

然而,正当他想转回眼神,陈妄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领口,露出脖颈的肌肤,小丁这才赫然瞧见对方脖子上的指痕。

鲜红、刺眼,清晰入目。

小丁嘴里登时愣得能塞进灯泡,不会吧,老板还能玩这么花?

“呆着干什么,还不走,难不成还得我开车?我每个月给你付的工资可是高于助理岗位平均值的一半,就换来你这么敷衍不走心的工作态度吗?”陈妄挑眉。

“今天可是周六……休息日……”小丁小声嘟囔一句,不过看在三倍薪资的份上,还是忍了。

“你在嘀咕什么?”陈妄不耐烦地问,又理了理领口,好死不死,那掐痕露出得更加明显,而他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没,没有!”

小丁恨不得自戳双目,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但陈妄狐疑地看向他,“怎么回事,我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陈,陈总,你的脖子……呃,需要我给您买点药膏吗?”小丁委婉地说。

陈妄:……

他居然忘了这茬,小崽子掐了他的脖子,力度还不小,肯定留下了印子!

于是,陈妄轻咳一声,“先回去,路上碰到药店顺手再买。”

“好的。”小丁应声,将心里沸腾的百般猜忌都按捺下去。

他是个合格的助理,拿着应得的薪资,安守本分地说着该说的话,任劳任怨地做着该做的事,以及,谨言慎行地闭着该闭的嘴。

接下来一段时间,陈妄给怀璟的发出去的消息都如石沉大海,不见半点反馈的涟漪,要不是聊天界面还能畅通无阻地发消息,陈妄简直怀疑这小兔崽子又把他给拉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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